“不知道友是何門何派?”黃清塵問道。
要培養蕭弈這樣的弟子來,必是修行界中的名門大派,甚至是那些隱士不出的老怪物培養的傳人。
“額,造化宮。”蕭弈如實回答,反正地球上又沒人知道。
黃清塵仔細回憶自己所看的修真歷和典籍,確實沒有造化宮這一門派。
“門派宗旨,每代只收一個傳人,而且到達一定境界后需要出世歷練。”
黃清塵這才恍然,果然是隱士不出的老怪物的傳人。
“不知令師?”黃清塵試探的問道。
“家師不過一逍遙野仙罷了。”蕭弈淡然的說道。
黃清塵哪里還不明白蕭弈是打馬虎眼,看來眼前這個青年不想透露太多。
“今日之事道友怕是要被龍衛通緝了。”黃清塵想了想對蕭弈說道。
“龍衛?”蕭弈回想道隱龍山那幾個老頭里面就有一個叫李長山的自稱來自龍衛。
而且好像是專門處理干擾世俗的修士,這下有些難搞了。
“他又不認識我,又沒人見過我是不?”蕭弈想都沒想說道,有種你調監控啊,看能不能看見我。
“額,道友,我看見了。”
“而且我有義務將你送去龍衛。”
蕭弈:“……”
蕭弈現在真想抽黃清塵一頓,剛剛還對你有好感,現在好感度瞬間為零。
“那像我這樣的會被怎么處理?”蕭弈問道,如果只是罰款和蹲幾天那沒事,去蹲幾天就行,要是被廢修為什么的就算了。
“我也不知道,我沒試過啊。”
蕭弈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過,被修行界中的警察盯上了?
“龍衛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蕭弈虛著眼看向黃清塵,不用問,肯定是這個老王八蛋告密的。
“咳咳,貧道可是遵循修行界秩序的修士,當然要以身作則。”
蕭弈真想一巴掌扇死黃清塵。
遠處兩道人影閃爍,向著蕭弈他們亭子踏水而來,說曹操曹操就到,不用猜肯定是龍衛成員。
“司老頭,這兒,這兒。”黃清塵向那邊大喊。
蕭弈的臉已經完全黑下去了,這黃清塵還真是坑。
亭子之外一位梳著朝月髻,素色道袍一身正氣的中年人面露和煦的笑容看著向黃清塵道:“黃長老,好久不見。”
“別好久不見了,諾,就這下小子,剛才的動靜就是他搞出來的。”黃清塵指著蕭弈道。
這時蕭弈的臉更黑了。
“這?你沒有搞錯?”中年人不敢確定,剛剛那么大的動靜是這小年輕搞出來的?
“司擎宇,別看他年輕,實力可是金丹巔峰呢。”
司擎宇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修為最高不筑基期頂天了。
“我剛和他交手過了,好家伙,我的追星逐月他一看就會,不信啊,那啥,對了小兄弟你叫啥名字啊。”黃清塵這才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眼前這位小年輕的名字。
“蕭弈。”蕭弈咬著牙,嘴里蹦出這兩個字出來。
“對,蕭弈,你快飛起來讓他看看,這小子還不相信我。”
“你腦子沒病?”蕭弈回了他一句,這老頭腦子看來不正常。
那中年人也是輕嘆一聲微微搖頭,看來他早就知道黃清塵的德行了。
“這位道友,隨我回去接受調查吧。”司擎宇說道。
蕭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跟他回去接受調查?真是修行界的警察?
“不是,你們要抓我?”蕭弈問道。
“只是接受調查,沒多大問題的。”
回答蕭弈的是另一個龍衛成員,年齡和蕭弈差不多大。
這個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皮膚白凈,一雙清澈明亮的俊目,氣質溫文爾雅,神態悠閑的站在一旁,見蕭弈觀察他,禮貌的笑了笑。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
京城某處龍衛駐地,蕭弈正坐一張審問桌前喝著熱水,雖然被龍衛帶回去了,但是龍衛對待犯人的待遇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關押他。
“姓名?”
“蕭弈。”
“年齡?”
“20”
“修為?”
“額,金丹巔峰吧?”
審問那人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
“哪門哪派?”
“造化宮。”
這不就是電視里面犯罪嫌疑人被審問的情節嗎?感情修行界也與時俱進了,還是真是警察局。
“小哥,問你個事,像我這樣的得判多少年啊?”
那審問小哥抬起眼皮看了蕭弈一眼道:“死刑你信不?”
“我信個鬼啊。”蕭弈小聲罵道,要不現在就跑?看樣子也沒人能攔得住自己。
“小張,帶他去拘留室,我去匯報情況,看看怎么處理。”審問小哥對外面說道。
審問室外面走出來一個年紀稍長的男子,手上還帶著一把類似枷鎖一樣的東西。
“來,戴上。”
“這什么東西?”蕭弈問道。
“好東西,來龍衛做客的人都會附贈一套封靈鎖,外面給多少錢都買不到。”
蕭弈半信半疑的將那枷鎖扣上了自己的雙手上,背部是枷鎖的另一部分,像八爪蜘蛛抓在背上一樣。
蕭弈戴上后,只覺得體內仙力運轉稍微有些阻礙,這枷鎖好像沒有什么作用。
“走吧,去拘留室,像你這么年輕的我還沒怎么見過呢。”
“怎么,看不起年輕人啊。”
“沒什么,走吧走吧。”小張催促道。
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室,蕭弈放眼望去,全是鐵質的牢房,上面還有銘文篆刻,只是里面并沒有關押多少人。
走到最里面,蕭弈終于看見人影了。
那間拘留室里,關押著五個人,三個彪形大漢,一個骨瘦嶙峋的老頭,還有個賊眉鼠眼的猥瑣中年人。
“進去吧。”
“提醒你們,你們的修為被封靈鎖鎖住,所以最好老實點,誰要是鬧事,等待你們的是龍衛的制裁。”
說完,就將蕭弈光進拘留室轉身走了。
而拘留室里,那幾個彪形大漢一見有新人進來,嘿嘿笑了起來。
那老頭沉默的坐在角落,給人一種自閉的感覺。
那猥瑣中年人上下打量著蕭弈,不知道在盤算些什么。
蕭弈將找了一張床鋪盤腿坐了下來,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敢問,什么也不敢說,老老實實等待傳訊。
見蕭弈坐下,三個彪形大漢笑呵呵的圍向蕭弈,那眼神就像是餓狼見到肥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