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儀以為瀟湘是被那個外國佬誣陷的,聽了百陌的話,覺得情況不妙也慌了,就緊張地拿著手機打通了唐僧的電話拖著哭腔說,唐僧出事了,出大事了。
百陌見唐儀慌了神,生怕唐儀一時說不清楚,就搶過電話對唐僧說,瀟湘被一個外國佬指證是小偷,搞得進了警局,求你幫忙救救她。唐僧在電話那頭沉思了片刻就說,就算瀟湘犯了偷盜罪,那也是在倫敦的事情,這外國佬千里迢迢的跑到江城搞臭瀟湘,這里面肯定有貓膩,是早就預謀好的,你想一想瀟湘在江城得罪了什么人?
百陌在腦子里認真的捋了一遍,回江城后瀟湘確實沒有干什么過分的事兒,于是她就篤定地說,她在江城沒有得罪人,而今被保安帶走了,估計是進了警局,拘留所那種地方肯定不好受,希望你能找人照顧一下她,讓她少受點兒罪。
唐僧安慰說,你先別著急,我先幫你打聽緣由,然后我們再想辦法,放心吧,有我在,她沒事的。
瀟湘被警察帶走后,音樂大賽的現場就流傳著評委被警察帶走了,其中肯定涉及弄虛作假,估計那個被抓的評委被參賽選手買通了,后來事情敗露就被警察帶走了,于是觀眾們質疑聲一片,起哄鬧事,頃刻間觀眾席一片混亂。這場音樂大賽的舉辦地在江城會展中心。
百陌很擔心瀟湘,沒有心情關心音樂大賽的事情,急匆匆地跟唐儀走了。她剛從走出會展中心的門口,就發現觀眾也蜂擁而出,邊走邊罵說,這什么音樂大會啊,簡直就是作弊大會。
百陌在會展中心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跟唐儀跳上去。車子駛出去了,百陌看到車窗外裴相俊和阮萌萌上了另一輛車,也慌里慌張逃離這個倒霉的地方。林清淺人呢?她怎么沒有看到,她轉過頭好奇的問唐儀說,怎么不見林清淺的人影。
唐儀聽說瀟湘是小偷,也慌了,壓根就沒有留意林清淺,也許跟著瀟湘去警局了,畢竟他和瀟湘是大學同學唄,于是唐儀提醒百陌說,可能是跟瀟湘去了警局了吧。
其實百陌也不想把過多的心思放在林清淺身上,她想盡快把瀟湘從局子里撈出來就說,管不了那么多了,還是盡快把瀟湘撈出來吧。
唐儀語氣艱難地說,我又不是什么大羅神仙,能有什么本事把她撈出來,還是等唐僧的消息吧。
百陌覺得也是,她和唐儀都是平頭老百姓,在幫助瀟湘這件事上確實力不從心,可是她不甘心。雖然她認識瀟湘還不到一年,雖然瀟湘有時候辦事不著調,可要是沒有這個人在身邊百陌卻也覺得不舒服,就像自己喝慣了白開水突然喝飲料就有點不舒服一樣。看來她真的是把瀟湘當成朋友了,她覺得。既然是朋友,她就不能忍受瀟湘此刻在警局里受罪,她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瀟湘坐在牢房里痛苦的表情。
車窗外的天空黑沉沉的,就像一塊黑色的幕布遮住了人的視線,遮住了瀟湘那無法預知的明天。
因為有瀟湘那檔事煩心,百陌很焦躁。回到家她先是跌倒在沙發里,又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子,拿起水杯喝水,又不小心把水杯扔在地上打碎。唐儀看到她焦心的樣子就安慰說,放心吧,唐僧會把這件事辦妥的。
現在能怎么辦呢?就只能寄希望于唐僧了,百陌絕望的想。
第二天早上唐僧打來的電話,是唐儀接的。百陌生怕唐僧和唐儀在電話里膩歪起來,把瀟湘的事給忘了,所以就一把奪過唐儀的電話緊張的說,唐僧,瀟湘的情況怎么樣了。
唐僧說,我已經打聽過了,也沒有多大的事情,拘留幾天就放了,我告訴拘留所的朋友讓他們照顧瀟湘;還有我聽朋友說林清淺也動用了一些關系幫助瀟湘,還不惜重金聘請了律師,你要知道警察最怕律師了,搞不好就會就會遭到起訴,所以看在律師的面子上,他們不會為難瀟湘的。
確定瀟湘在警局里不會受苦,百陌就放心了。她把電話交給唐儀,自己倒在沙發里伸了個懶腰。
唐僧和唐儀接著聊天。唐僧把瀟湘的情況又給唐儀說了一遍,唐儀聽說林清淺動用自己的關系幫瀟湘,掛了電話,急忙將百陌拉起來說,快點,你馬上去警局,林清淺的朋友出事了,你怎么能袖手旁觀呢?你應該積極表現,懂嗎?
百陌不耐煩地說,我本來就很著急啊。
唐儀恨鐵不成鋼,氣憤地說,你的著急是在嘴上,沒有實際行動,我不跟你這塊木頭廢話了,這是你表現的機會,林清淺此刻在警局里,你要陪著她,這叫夫唱婦隨,聽我的沒錯。
百陌覺得自己有這個必要嗎?唐僧已經說了瀟湘的事不是什么問題,那意思就是很好解決,自己還湊那熱鬧干什么呢?她不想去,可身不由己呀,她被唐儀生拉硬拽地拖到了警局。在警局的走廊里百陌看到林清淺正在焦急的打電話,他神態沮喪,兩眼無神,簡直比自己坐牢還痛苦。
唐儀見林清淺這副磨樣,很氣憤,不屑的說,你看他那緊張的樣子,簡直比老婆進了警局還要命呀。
百陌覺得唐儀說這話過分了。就沖著瀟湘在英國任勞任怨的幫她和林清淺。,投桃報李,此刻林清淺也該幫助瀟湘,要不然她會瞧不起林清淺的。所以百陌就白了一眼唐儀說,你瞎說什么呢?
林清淺打了幾個電話都很絕望,最后他終于撥通了父親的電話,他在電話里懇求父親說,爸,你幫幫瀟湘吧。電話那頭傳來冷冷的醫生知道了,然后就掛斷了。
林清淺得到這個承諾,終于松了一口氣,就頹然地坐在走廊旁邊的椅子里。
百陌覺得林清淺父親的語氣很沉穩,聽起來就像一個老江湖,看樣子能將瀟湘的事情擺平,她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