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徐雪薇有些意外地看著跟在后面的終結者克麗絲,此刻是一個西裝男。
“陳虎叫過來幫忙的手下,他對賭石有一些研究,我們都叫他一號。”
張風隨口解釋了一句,只有陳虎有些懵逼,才睡了一覺,這家伙什么時候又叫來一個人。
“一號?”
徐雪薇愕然,這聽起來就像是保鏢之類的,多半還是保鏢之中排第一位的,不愧是少爺。
“小薇,張少、陳少,你們準備好了沒?”
楊印沙這時也走了過來,客氣地和張風他們打招呼。
“沒什么事了,楊老直接帶我們過去吧。”張風頷首示意,
四人下樓,和金大光珠寶的一些員工匯合,接著坐車來到原石交易市場。
這次他們沒有去鬧哄哄的地攤區,而是來到一個專門為各大公司交易提供服務的室內交易場所。
場所有上千平方米,地上或者木架上整齊地擺著數百塊大大小小的原石,大的能有兩尺高,小的只有碗大,賣相都比外面好上許多。
其中,全堵、開窗、半堵毛料乃至明料皆分開擺在不同的區域,恰好將場地分成四部分,每部分毛料品質差別也不同,一目了然。
在他們進門的左右,還有兩堆小山似的石頭,這些就比較混亂了,一部分像邊角料,一部分跟路上石似的,明顯是次品。
至于為何丟在門口,自然是方便運送,同時進出的客人也容易看到,或許會買走一部分。
反正對于這些買原石的商人來說,把石頭賣掉才劃算,至于里面有沒有翡翠,就不是別人能管的。
說到底,這些家伙也就是所謂的中間商,賺個差價。
要想沒有中間商賺差價,除非是挖出來就賣,如今只能通過網絡才行,可惜石頭這東西的運輸費昂貴,又容易掉包,買點小石頭玩玩還行,買大的風險太高。
所以即便如今的電商行業已經非常發達,但原石還是以這種比較原始的方式在交易,就是局限太多。
張風催動透視眼鏡,已經開始觀察這些石頭的情況,他在昨天了解過翡翠的種水,也親自查看了一下資料,大致能分辨翡翠的價值。
在他目光之中,地上的石頭表面變得透明,里面的情況迅速顯露出來,結果第一塊石頭里就只有一顆拳頭大的糯種。
“垃圾!”
他心中暗罵,這塊石頭有車輪那么大,結果里面只是中低端的翡翠,根本看不上眼。
昨晚和楊印沙交流,又加上自學,他知道翡翠的幾個品級,雖說有些復雜,但其實就是以質地、光澤度和透明度差別來區分的。
徐雪薇他們并不是第一家來的,里面已經有一隊人在觀察石頭,看到他們進來,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
“徐小姐,巧啊,沒想到能在今天碰到你們。”
這人四十左右,挺著圓滾滾的啤酒肚,戴著眼鏡,穿著襯衫,笑面虎似的,看起來有些油膩。
徐雪薇暗叫倒霉,怎么會遇到這個色狼。
心中雖說不太想和對方說話,處于職業的習慣,她還是擠出笑容道。
“何先生,巧啊,沒想到你一位醫藥公司的老板,跟翡翠沒多大關系,也會跑到這兒來買這些石頭。”
“嘿嘿,我這人喜歡賭一把,而賭石可比打牌刺激多了,打牌還有人出老千,不守規矩,這賭石完全沒人能確定里面的情況,對誰都公平。”
何慶偉色瞇瞇地走到徐雪薇面前,伸出自己的手。
張風撇撇嘴,誰說沒人不能確定里面情況,他現在都看了十多塊石頭,再比較一下價格,基本能確定哪塊值得一買。
“何先生也不怕風險啊,這賭石一刀窮,一刀富,隨便一塊石頭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甚至上千萬呢。”
徐雪薇敷衍道,有些不情不愿,但處于禮節,只能跟著握一下,然后迅速抽開。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何慶偉也不好拉著徐雪薇的小手不放,有些遺憾地看著徐雪薇不可描述的部位,露出色瞇瞇的笑容。
“徐小姐今天也是來買原石吧,我恰好開出一塊不錯的,徐小姐若想要,可以賣給你們。”
何慶偉露出一絲得意,顯然是堵漲了一塊。
“哦,等下我們再談吧,我還得完成今天的任務。”
徐雪薇被對方有些肆無忌憚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惱,忍著怒氣,保持著笑臉道。
“可以一起嘛,這位不是楊老嗎,我敬仰你很久了,一直想和你學習,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
何慶偉死皮賴臉,就是要和徐雪薇一起看石頭,以便趁機揩油。
楊印沙也不好拒絕,只能有些無奈地讓對方跟著。
徐雪薇有些幽怨地回頭看了一眼,結果讓她氣得不行,張風和陳虎這兩個家伙,居然在一邊好奇地看石頭,也不來幫她擋一下。
這么好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也不把握,活該你們兩個單身。
一起玩石頭玩一輩子吧!
她哼了一聲,只能忍著不爽,和何慶偉繼續敷衍,還要小心對方不時的魔爪。
“怎么樣?小風,你啥感覺,這石頭我完全看不懂啊。”
角落,陳虎蹲在一塊石頭旁邊,一臉懵逼。
他連原石出自哪個場口都看不出來,別說觀察表面的皮蘚、開窗之類的。
“這塊石頭等會兒你要買下來,還有這塊。”
張風拍了一塊石頭,又轉頭指了另外一塊。
這片區域都是全堵毛料,看得人很少,賭性高,同樣價格很低,一旦有翡翠,就能讓價值提升百倍、甚至千倍。
“我靠,你怎么確定的?”
陳虎完全不明白張風怎么操作的,難不成真有透視眼。
“感覺。”
張風神秘道:“我修為強大,感應力很敏銳,你聽說過這句話沒,玉有靈性,越好的玉石靈性越足,我能感應出來。”
“牛逼,我就只知道這是一塊冰冷的石頭,莫得感情的石頭。”
陳虎不明覺厲,忍不住伸出一個大拇指。
張風低頭繼續觀察,下意識撇撇嘴。
靈性個屁啊,那是對軟玉中的白玉說的,這玩意兒是硬玉翡翠,全是他在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