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買什么?”
陳虎有些不爽,這家伙居然還敢嘲笑他,等會兒開出翡翠來,有對方哭的。
“對,你是門外漢,我管你干嘛,難不成指望你這塊垃圾毛料能出綠?”
何慶偉大笑了一陣,心情很不錯,開始在全堵毛料區域觀察,很快確定一塊有幾率出綠的原石。
“這塊給我買下,等下拿過去解開。”
旁邊的楊老微微搖頭,就算是他,也覺得陳虎所選擇的石頭出綠幾率太低。
他很想幫忙,不過現在關注的人太多了,他也不好去破壞規則,只能任由陳虎繼續選擇原石。
張風并沒有擔憂,在一邊靜靜看著陳虎扮豬吃虎,反而覺得很有趣。
對方才從上一個大坑出來,結果就被陳虎帶到另外一個大坑,等下估計會氣得心態原地爆炸。
“小風,我這沒有問題吧?”
陳虎還是有點心虛,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錢是張風的。
“繼續即可,輸了也不過一筆錢。”
張風點點頭,并不擔心。
他找出的三塊原石,絕對是這區域最有價值的,而且都有一個特點,賣相不怎么好,或者算不上多看。
如果賣相好,擺在這里這么久,早就被有經驗的人買走了,也輪不到他來。
何慶偉選到的可能性不大,陳虎這一手輕松就能賺到一千萬美金,估計比三塊原石開出的翡翠還要多。
所以他還是挺贊成的,誰讓這家伙在他面前裝逼的,不坑一把怎么行。
結果也確實如此,何慶偉經過剩下兩塊毛料時,根本就沒有多看幾眼,倒是讓陳虎一陣提心吊膽的。
見陳虎又選擇了兩塊賣相不咋地的毛料,何慶偉完全斷定這家伙就是個啥也不懂的新手,因為這兩塊的賣相比第一塊好了一些,對方多半在偷學他選擇石頭的辦法。
果然,在第四塊時,陳虎便選擇了一塊看起來還不錯的毛料,顯然意識到自己選得不對。
他完全忘記了在這之前,陳虎曾跟著張風把這片區域的毛料全部看了一遍。
誰讓他那個時候圍著徐雪薇轉,根本沒有注意到張風觀察毛料的事。
何慶偉根據經驗選擇石頭,陳虎剩下兩塊就完全是看哪個順眼買哪個,兩人的速度還是蠻快的。
周圍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小聲議論著。
“真有錢啊,一局就是上千萬美金。”
“大富豪就是這樣,隨便一場游戲都是普通人花八輩子也賺不到的錢。”
“這個小伙子還是太年輕氣盛了,連鑒定原石都不會,勝的幾率實在是太低了。”
一千萬美金的賭局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還是挺大的,自然而然吸引了不少的人圍觀。
眾人竊竊私語,談論的話中,聽得出對陳虎并不看好。
陳虎并不介意,反而心情不錯,他哪兒會鑒定原石,所以菜得真實。
不需要他去刻意掩飾什么,足以讓這些人相信他就是不會。
等會兒,絕對會讓這些人大吃一驚。
不久,他們各自將五塊大小不一的原石搬到了解石機旁邊。
周圍已經是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目光匯聚在陳虎、何慶偉和原石上面,一些人比當事人還要激動,期待解石的結果。
平時,很少有人在公開場合一次性就切如此多原石的,光是這么多原石就讓他們興奮。
而且,以前他們最多看到有人一刀漲,一刀垮,就是簡單的賭石,現在在這個基礎上又添加了一場大的賭局,想著都讓人激動。
“我五塊石頭花了一百三十萬人民幣,你們的多少?”
何慶偉自然要先確定成本,等會兒才適合計算利潤。
“九十萬。”
終結者克麗絲開口,這也能看出何慶偉買的要貴一些,同樣也有更大的幾率開出翡翠來。
“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那就開始吧!”
陳虎平靜道,看不出有什么慌的,一邊的張風暗笑這家伙演技還不錯,估計所有人都被他亦真亦假的表現蒙騙了。
“我看你這石頭能看出什么來,別到時候連綠都看不到,可就丟人了!”
何慶偉瞥了一眼,揮揮手,讓人將第一塊石頭搬上解石機,滋滋的切割聲很快響起。
“幫我解出這一塊。”
陳虎對解石師傅道,他指的是自己選擇的其中一塊,他知道張風選的多半沒有問題,所以想先看自己運氣如何。
這里恰好有兩臺解石機,一左一右,兩個師傅都開始動手,在固定好的原石旁邊開始擦邊。
陳虎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己的石頭,沒辦法,這玩意兒也賣成近三千萬緬幣,相當于十多萬人民幣,對于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況且,不管是貧窮是富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賭性,別說賭石,就是斗地主都會期待和緊張。
不過,讓他尷尬的是,自己的石頭隨著兩刀下去,里面還是一片灰白,沒有絲毫出綠的跡象。
他下意識看了張風一眼,后者笑而不語,顯然并不準備劇透。
“出綠了!”
有人發出一聲驚呼,陳虎趕緊回頭看去,讓他臉色一黑,綠并不是出在自己的石頭上,而是在何慶偉那邊。
只是比陳虎多切了一點,就已經有綠色浮現,種水一般,只是豆青種,不過遠好過陳虎依舊灰白的石頭。
“嘿嘿,小子,怎么樣,我水平比你高吧?”
何慶偉立馬得意起來,這才剛開始,對方就被他碾壓,等下看陳虎還怎么和他比。
“現在高興地太早了,這第一塊還沒有切完呢。”
陳虎硬著頭皮道,他也感覺被碾壓了,可也沒用辦法,他已經盡力挑選了,能不能出綠完全看運氣。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毛料出綠的可能性不大。”
徐雪薇暗暗搖頭,這種全賭毛料,基本上十堵九輸,切不出一點翡翠都是很正常的。
隨著何慶偉那邊擦出的翡翠越來越多,陳虎這邊依舊沒有綠色。
眾人都明白這有些碾壓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切石師傅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加大了幅度,幾刀下去,除去一些不規則的綠絮,依舊不見成形的翡翠。
“格老子的,居然一點也沒有。”
陳虎罵了一句,心情有些不好,這是自己第一次賭石,居然不來個開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