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得啊,居然說你會邀請我出來了……”月穹穿著一身白色官服,仿佛天上人,輕飄飄地出現在東帝李慶云的身后。
仔細看就可以看見她腳并沒有接觸到地面,而是凌空,同時身上似乎存在著什么護罩,能夠把外面的細雨全部擋住。
而李慶云則不一樣,細雨直接就將他的衣物弄濕了,配上他的面容,反而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月穹就這個問題也不詢問對方為什么如此,因為月穹很早之前就已經是問過對方了,而對方給出來的回答卻是男人的浪漫。
月穹屬實是感覺到無語,畢竟她又不是沒有男性徒弟,人家表現得就像是普通人一樣,都是遇到雨下意識的防護身子,哪里會像是眼前這個人一般直接啥都沒有防護的呢?
但是之前月穹詢問出問題之后,月穹很是確定,張不凡那個時候給出來的態度卻是異常認真的。
“我看見了幾萬年之后的人類了,他們走出來了一條不得了的道路了。”李慶云背對著月穹,明明是他叫人家月穹出來,但是一直背對著對方。
月穹見此則是一愣,然后眼睛一瞇,嘴角上揚,輕聲說道,“可不就是你所向往的嗎?”
別人不清楚李慶云的性格,在很多人眼中,李慶云,或者是說東帝,是一個強大到乏味的男人。
也就是說在這些人眼中,東帝等價于無敵,或者是說除了無敵,東帝就沒有了,這一點并不奇怪,畢竟大多人對于所謂的第一也就是一個他應該很強的印象。
對方到底是喜歡什么,到底是討厭什么,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或者是沒有必要知道,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和東帝一同走過來的月穹清楚眼前這個人,甚至說比他親自教過的四個徒弟還要清楚東帝這個人。
東帝就像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之上的圣人,他所希冀的并不是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個勢力的強大,而是這個天空之下所有人的強大。
“能夠在你嘴巴里面得到不得了的評價,想必一定是不得了的場面吧,只不過很可惜我看見不到……”
李慶云沉默了一會,然后緩緩轉身,然后鄭重地說道,“你會看見到的。”
月穹聽完則是忍不住泛起笑意,并非嘲笑但是又是帶有幾分無奈地說道,“你當我是什么啊,幾萬年時間,我早就已經是死去了,怎么可能還會看見呢?”
李慶云并沒有多說,雖然說月穹可以感覺到李慶云剛剛并非開玩笑,但是哪怕是她也是沒有辦法弄明白李慶云的意思。
李慶云清楚他沒有辦法帶過來相對應的畫面,甚至說之前之所以能夠借助張不凡的身體來到現世,還是因為之前他一直做好了準備,弄了一個三生三世的契約,才有了如此的契機。
但是這種東西也就是觸發一次,所以說哪怕東帝再怎么厲害,他也沒有辦法回到現世了。
之所以東帝那么費心費力,可以說算計了東皇太一的一生,也是決定了張不凡那個時刻的命運,做了那么多努力,難道說也就是去那個地方看了看未來的人怎么努力嗎?
有一部分,但是也不是全部,雖然說李慶云的確有著想要看一下后世的人的生活,想要知道人們離開了他之后到底是過著什么樣子的生活,但是并不是主要原因,畢竟說到底李慶云已經是成為了過去了。
李慶云縱橫四海,能夠力壓群雄,也對未來一段時間有著預測,但是李慶云終究還是一個人,并不能決定人類的未來,超過了一定的限制,他也就不知道未來到底是怎么發展了。
深信這個世界上并沒有那些人所相信的那種神仙的李慶云,對于他死后的未來世界,人類在他死后到底是怎么樣,他只能夠給出來只有天知道的回復。
而現在能夠親身體驗過未來的場景,能夠親眼目睹這些年人們的成果,雖然說也就是短短幾分鐘,但是對于李慶云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雖然說他們的世界少了很多東西,就比如說修煉的法則以及環境,但是那一份幸福,那一份對于未來的渴望卻是比李慶云當下的“過去時代”要來的深刻。
這對于希冀著人人如龍的李慶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回到一開始的問題,之所以人家李慶云那么大費周章做這些事情并非僅僅是自己的一個好奇心,更多的還是他的籌劃。
雖然說去真存假之身可以構建他所樂意的未來,但是存在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他不能夠保證出現的偏差。
去真存假只能夠保證最后的結果一定是他樂意的,但是中途到底是怎么實現的,就沒有辦法了。
就比如說你希望自己一下子獲得一筆巨額財富,這是虛假的事實,也是你的目標結果,但是路徑并不清楚。
換一句話說獲得這一筆財富途徑有很多,就比如說你買彩票中獎了,或者是突如其來有一個遠房親戚告訴你,你可以過來拿一下遺產,甚至說出了什么意外,然后對方賠給你那么一筆錢。
所以說需要之前李慶云找上人家月穹,利用月穹的能力與知識,幫忙不斷協調走向。
但是這個協調走向本身要比構建還要辛苦,構建未來是李慶云法身所帶來的必然,是顯而易見可以得到的結果。
但是協調需要知道的東西可要多了,最關鍵的還是你必須要知道正常的走向,這么一來的話,你才可以找尋到最能接受的歷史走向。
所以說李慶云之前并沒有使用,非要等到從張不凡那邊回來的時候才著手的緣故,畢竟人家過去了一趟不僅僅是體驗了現世的生活,更多的則是知道了歷史的走向。
知道了歷史的走向,李慶云才能夠協調好走向,這么一來的話,將這個虛假的走向替換真實的世界走向的時候,才能夠得到自己期待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