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混混徹底被惹怒了。
大佬羞辱他們沒有關(guān)系,因為是他們心甘情愿被羞辱,但是被“弱雞”羞辱就不一樣了,被“弱雞”羞辱的話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So,他們就一拳往景栩臉上招呼。
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根本沒有料到景栩一只手就可以鉗住他的手,斯文的說:“要有一點教養(yǎng)可以嗎?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要知道,這眼鏡可以很貴的,弄壞了你一輩子都賠不完。”
隨后他吧眼鏡摘下來,收好,露出白凈的臉,一雙眼鏡很大,眼角微勾,發(fā)出動人心魄的氣勢。
原諒幾個小混混看呆了,這眼睛太TM好看了吧。
景栩微勾唇,說:“準(zhǔn)備好了嗎?開始吧。”
小混混醒了,也不矯情的耍君子那一套,因為邢太上祖和他們說過,他們從來就不是君子是小人,所以君子要做的事和他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只要安分守法就沒問題。
大概是因為經(jīng)常打架,所以技巧也是打吧打吧就摸索出來的,力道也被平常訓(xùn)練得很大了。
在平常人眼里已經(jīng)不錯了,但是在景栩眼里就是連垃圾都不如了。
兩招,沒錯就是只有兩招,就把那些小混混給弄到地上了。
景栩輕嘲道:“你們的老大就是這么教你們的嗎?”
明明沒有一個字是看不起那些小混混的,可是就給人一種他在說“你們都是辣雞”的感覺。
小混混也不管他長得好看了,對于邢太上祖,就是他們心中神一般的存在,雖然沒有教他們什么東西,但是是他們一直的追尋的榜樣,聽到有人這么侮辱自己的榜樣,自然是沉不住氣了,立馬就是起來接著打。
其實景栩在說的是鄒衍,小混混就認(rèn)為他是在說邢君。
景栩一手插在口袋,眼睛微瞇,說:“你們還真的是鍥而不舍,意志力倒是不錯。”
但是景栩依然是只用兩招就把他們給弄趴下了。
“啊啊啊!景栩,我和你拼了!”小混混經(jīng)過衣冠不整,臉上沾滿了塵土,但是可以從他們的眼里看出絕對不向惡勢力低頭,不向惡勢力屈服的頑強意志。
景?惡勢力?栩又在那里邊懟人邊打:“就你們這也敢自稱黑道二當(dāng)家?怕是你們連黑道二當(dāng)家是誰都不知道了。”
“搞笑,你誰給你們的勇氣在我面前自稱大佬的。”
“呵,等你到了我的這個層次再來找我說吧。”
……
小混混的臉,一次一次與地面產(chǎn)生親密的接觸,仿佛沾滿泥土的地板就是他們的老婆,進(jìn)行一次次久違的擁抱。
直到后面,他們真的沒有辦法起來了,只能氣憤的指著面前干凈的男生,說:“景栩……我……我不會……放過你……你的。”
景栩拿出紙擦了擦自己的手,慢條斯理的說:“還不服氣嗎?”
小混混特別有骨氣的說:“不。”
“呵。”景栩輕笑,緩慢的走過去說:“你們還真是可愛啊。就不怕……”
這時,無人的巷子里走出了一個人影,笑道:“大佬還請看在邢某的面子上可否住手?”
幾人回頭一看,那人不是誰就是邢君。
小混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大叫:“太上祖!”

叫我芭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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