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時光荏苒
每個人都會有執念,執念也各不相同。
蘇楊的執念就是希望能得到父母的關注,不需要多只需要在需要的時候鼓勵一下,安慰一下就夠了。
蘇楊盤坐在云層中,周身七彩光華流轉,身影在慢慢的變得虛無,如同影子一般變得透明,最后徹底虛化消失不見。
時間是個名字,它沒有確切形狀。
三十年前的變故在各國的封鎖下已經淡出人們的視線經歷過的人當它是一場夢,一場自然災害。
歲月無情在你不知不覺間流淌而過,我們總覺得一生會很漫長,時間足夠我們揮霍,當我們步入而立之年的時候再回頭看看,原來我們的一生是如此的短暫,短暫到我們只夠做幾件事情!
中州一如既往地繁華,中州大廈頂樓,李淑嫻坐在椅子上,已經快要五十歲的她保養的很好,歲月的痕跡沒有給她畫上符號。
秘書在外面敲門,李淑嫻頭依然伏案工作依然清麗的聲音自她口中傳出。
“進來。”
進來的是個年輕姑娘,大約二十多歲年紀。
“總裁,安合集團的總經理來找你。”
“呵,找我?找我是假泡我是真,這么多年了他還是不死心。”
李淑嫻一臉的嫌棄,口氣中卻充滿了嘲諷。
“誰讓總裁你到現在還是單身一人呢,華國上下誰不知道啊。惦記你的多著呢。”
李淑嫻白了她一眼。
“你打發他走吧。”
“哦,放心交給我了。”
秘書出去了,李淑嫻卻沒了工作的心情,拿過桌上茶杯走到窗前,放眼望去,大半個中州盡收眼底,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三十年彈指而過,李淑嫻是經歷過那件事情的,她不是其他人,當大部分人都在懷疑的時候我想的確是大劫到來的時間。
如今三十年過去了,她從一個青蔥少女成長到了奶奶輩的年紀,多少年后誰還能記得呢。
父母也已經成了赳赳老人,歲月給他們的頭發染成了白色。
西省延安,叮鈴鈴……老式自行車的鈴聲在小區里成了獨特的風景。
“穆凌啊,這是去上工呢?”
穆凌推著自行車向著明德市場走去,快出小區時看到了每天都起的很早的孫老頭。
穆凌笑著點頭。
“是啊,她們娘倆都先過去了,就等我呢,有些重活她們干不了,先走了啊孫大叔。”
穆凌沒在給國家服務了,當所有安定下來后,穆凌就在第二年申請了做警察。
做警察干了三年,結了婚有了孩子就做起了起早貪黑的小生意,聲音還不錯,價格公道貨物不參假,都是一些老主顧,口碑上去了聲音自然就不會差。
明德市場很大,周圍的所有小區的人都是這個市場的顧客,市場分成了幾個區域,整個下面一層是菜市場,二樓是商場。
穆凌來到明德市場的一樓32檔鋪,妻子楊梅跟女兒和兒子在忙碌著,賣菜沒有想象中那么輕松。
每天一個大早就要去摘好,還要清洗,早上的高峰期一般都是六點半到九點,所以每天早上必須要四五點起來甚至更早。
“爸,你怎么也過來了,這有我們呢。”
“我過來看著,你跟你媽回去,有長生跟你一起就行了,你們把飯送來就行了。”
“老頭子,你腰好了嗎?還是我們三在這看,你多休息休息。”
楊梅看著穆凌,無不擔憂的對著它說。
“誒,我還沒老的走不動呢,行了行了,你們娘倆趕緊走吧,長生留下。”
楊梅帶著女兒一起走了,剩下穆凌和穆凌的兒子穆長生一起看著檔鋪。
日子依然如故,三十年的歲月模糊了記憶,掩蓋了痕跡。
陽光鋪在大地上,給地面上了色。
美利堅合眾國懷俄明州黃石公園,這里有世界上最大的火山之一。
碰…………
一聲巨響,火紅的熔巖如導彈發射一般,噴吐射向高空,在達到它所能達到的臨界值后向著四面八方滴落,方圓一大片范圍下起了紅色雨。
滾滾濃煙吹向天空,火山口巖漿在蔓延,發火瞬間點燃,巖漿仿佛沒有盡頭,溢出地表行程液體,向水一樣。
仿佛是一個信號,全球各地的火山接二連三的爆發,這次爆發是有記錄以來的最猛最惡劣的一次。
大西洋海平面平靜異常,海底有風暴在醞釀。
轟隆……
一聲巨響興起了幾十米高的巨浪,突兀刮起了風,風象個孩子,由起初的小打小鬧變成了狂風怒號,滔天的巨浪在海面上形成。
大西洋,太平洋,這些世界上各個大海江河都在發怒。
火山,海嘯像情侶一樣,約在了同一天,想讓世人知道他們的幸福。
緊跟而來的第二天,中午,全球同步,地面開始抖動,有悶雷在天上想起,太陽暗淡,滾滾烏云在大氣層肆掠,閃電劃破長空。
地震的同時天空也下起了漂泊大雨,這末日的景象是那么真實,也來的那么措不及防。
災難,史無前例的災難,全球性的災難,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來的突兀,來的急促,人類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失去抵抗。
末日來臨,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在這末日一般的景象,能救也只有那滿天神佛,可世上真的有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