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不注意聽講,出去罰站?!蔽氖防蠋熃K于下了決定。
全班鴉雀無聲,盯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因為楚盈然的大小姐脾氣,對這一點,他們可是清楚的很。
“罰站?”楚盈然驚愕的表情像是聽到一個笑話,她眼角的余光瞄見司徒御正有趣的盯著她。
“老師,這樣似乎不太優待我了呢,而對于始作俑者卻沒有任何的表示,這似乎不太合適呢,司徒御,我們出去玩吧,對于這樣沒水平的老師,聽課也只是浪費時間。”
說完拉著司徒御大步走出門口,教室內一陣轟動,“哇塞,好酷,帥呆了,盈然?!辟澰S聲此起彼伏。
而最令人驚奇的是司徒御居然沒有反對,默許她的行為。
他轉頭看著她,由于走的過急,她的鼻尖上掛著細細的汗珠,更顯艷麗動人。
“呼……”楚盈然終于放開他的手,“終于解放了,我從巫婆手中解救了你,感謝我吧?!?p> “白癡。”司徒御淡淡的說。
“喂,我解救了你哎。”
“懶得理你?!彼就接D身向楓林中走去,剛才她的動作雖令他驚奇,但能從課堂中解脫卻是他比較樂意的事情,他看向空空的掌心,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么會同意她的做飯,也許是課程乏味的緣故吧。
“司徒御你聽著,我不會放過你的?!背蝗匀粧熘奈⑿?,溫柔的笑,凄美至極。
“楓,我會守護著你的心,”楓林中一個孤寂的身影,慢慢的撿拾一地的楓葉,只是臉上淡淡的笑容卻是那么的悲傷。
楚盈然的出現以及以后的所作所為都成為這所學校的焦點,只要是關于她的一切,在楓伊必定會引起轟動,只因她的出現伴隨著太多的神秘色彩。
楓伊雅廳,這里是學校的休閑會所,是為所有貴族有身份的學生準備的,這里的菜式直接由五星級大廚來做,它對于學生的挑選也是十分嚴格的,它有一套獨特的標準,不光財力,勢力,還有一些家族社會上的地位等因素,因此出入這里的人豐富極貴,而楚盈然的進入卻是他們想不到的一個特別,似乎沒有任何背景,關于她的家庭資料一切為零,這顯然是出于對貴族的一種保護機制。
楚盈然悠然自得的吃著菜肴,這里的口味還不錯。
“楚小姐,請問這菜式你還滿意嗎?”餐廳經理走上前十分恭敬的說,引來其他人的側目。
她抬眼,瞥了一眼,動作拘謹的經理,淡淡的說:“還可以,沒事的話,你下去吧?!彼难毫艘豢诳Х取?p> 餐廳門口走進來兩個人,挺拔的身軀,耀眼的酒窩,自然的引起別人的注目,只是楚盈然除外,她仍然漫不經心的喝著咖啡,盯著手中的一沓資料發呆。
上面寫著四個字:楚氏家族族訓。
眉頭緊皺,仿佛是十分難以攻克的東西,最近她又犯了族規了,再犯一次,她就必須回到族里去接手族長之位了。
兩人站定,看著這一幕,溫柔的陽光下,美女眉頭微皺,好不惹人憐惜。
走在最后面的司徒御皺眉,催促道:“磨蹭什么?”
“美女耶!”體育部部長肖恩明大吼。
“好像是新轉來的?!睂W生會副會長于波思考道。
“你們兩個很閑嗎?”學生會主席金星煥淡淡的說,卻令來兩人不寒而栗。
“我們很忙,很忙?!彼麄冞~步走向距離楚盈然最近的餐桌。
“御,聽說她很迷你?!苯鹦菬☉崙嵉卣f,盯著楚盈然的背影咬牙切齒,她的出現,打亂了他平靜的生活,若是御的美男計能夠成功,他不禁美美的想著。
“呵呵。”司徒御用冷笑聲打斷他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們四人坐在窗邊的位子上,高聲聊天,司徒御似乎不太喜歡說話,快要睡著了,金星煥則是一副嘮叨道不喜人親近的樣子。
但餐廳中少有的同學注視著他們,露出癡迷的表情。
“昨天成高的那幫家伙,真是太過癮了,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子活動過了?!毙ざ髅髅硷w色舞的說。
“感謝我吧,給你們這樣一個機會?!苯鹦菬ㄍ蝗徽f道,說得其他人一愣,他似乎是不擅長講冷笑話吧。
“煥,今日份的你好逗?!甭耦^吃飯的司徒御也隨之大笑起來,似乎今日的笑點尤其低。
“咚——”有椅子倒地的聲音。
“似乎有人生氣了呢。”金星煥側頭轉過來,他首先看見一張冷眼的面孔。
“你們很吵很煩人呢。”楚盈然淡淡的說,她合上手中的資料,轉頭看向他們。
“耶,美女說話了,聲音如黃鶯出谷般動聽?!?p> “閉嘴。”司徒御胳膊放在椅背上,望著她,他不明白自己剛才怎么又惹到她了。總之有她出現的地方,準沒他的好事。
餐廳中靜的出奇,有人公然挑戰兩大王子耶,因為在楓伊本屆學生中有資格稱王子的只有金星煥、司徒御和楚云霄三個人而已。
他們代表的不僅僅是財富和權勢,更是地位。
“司徒御,原來你也在啊,剛才那么難聽的噪音是誰發出的?!毕袷峭蝗豢吹剿话悖挥貌恍嫉恼Z氣說。
“嘖,真沒口德。”肖恩明指出重點。
“同感,御,你們認識嗎?”于波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
金星煥皺眉,“你就是楚盈然?”新轉來的只有這一個人而已,最近接到的投訴也多是關于她的。
“賓果,答對了,不愧是學生會長呢,司徒御,你發什么呆,要按時吃飯哦?!背坏拇笱劬餄M是笑意,用對小盆友說話的語氣道。
哄,司徒御俊臉發紅,“你說什么?”
“來自關愛你的同學的小小的叮囑而已。”楚盈然笑意加深,“服務員,來一杯熱拿鐵給司徒御先生?!?p> 熱拿鐵,楓最愛的咖啡。
“你……不想要?!彼就接K于發飆了,但是似乎已經沒詞了。
他本來就擅于狡辯,更何況遇到這樣一個不按理出牌的。
“這里是公共場所,麻煩四位要制造噪音,請出去。”楚盈然說完又打開手中的文件,眼底的怒火隱隱浮現,時間不久了,距離族長接受日期越來越近了,那時她有可能就沒有這么多的空閑時間了,對楓的承諾她并不想放棄,她也不會放棄。
她轉向司徒御,盯著他的心臟,那是楓仍然存在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