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爹,我已經(jīng)沒事了,讓爹擔心了。”夏清云微笑著對爹說道。
夏忠輝走到床邊上,看著靠在床邊的女兒,臉色看起來好像確實好了很多,又忍不住擔心的問:“大夫怎么說,有沒有后遺癥什么的?”
“老頭子你就放心吧,大夫說了,清云現(xiàn)在身體很好,就是有點虛,得補一補。我已經(jīng)吩咐廚房那邊熬藥了,還讓他們一日三餐都做一些滋補的送過來。”娘親看著爹這么一臉擔憂的表情,就穩(wěn)不住說道。
爹聽了頓時放下心來了,“那就好那就好,閨女啊,你要吃什么盡管說,別說滋補的,就算你說你要是老虎吃獅子,我也找人也你捉來。”
“你這老頭子胡說什么呢,閨女別聽他胡說。”娘聽到爹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嘿嘿嘿。”爹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時,門外有個下人來報,說顧家派了個小廝過來,還帶了一封信。
“讓他進來。”爹瞬間恢復了一家之主的威嚴。
不久,下人帶了一個小廝過來。這顧家的小廝一到了便說:“夏老爺,這是我家將軍給您的書信,勞煩您看看,小人沒什么事這就先走了。”
夏忠輝接過書信,看到是老朋友的來信,便趕緊拆開看了。
看了書信的內容,夏忠輝忍不住滿臉憂愁,說:“這顧家說,我閨女已經(jīng)到了適嫁的年齡了,想跟我約個時間談談婚事。”
娘親聽了松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就這事,這不是好事嗎?你怎么還滿臉愁容呢?”
“我閨女還這么小,我都還沒養(yǎng)夠呢?怎么能就這么便宜了顧家那小子。再說了,那小子常年不在京城的,我閨女嫁過去要是守活寡咋辦?”爹一聽就不服氣了,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這么小孩子氣。
娘聽了忍不住笑道:“你呀,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舍不得自己閨女啊,女兒大了就是要嫁人的。再說了,就算嫁過去,離得也不遠啊,那小子常年不在經(jīng)常,正好咱閨女可以時常回娘家來呀,你說對不對。”
爹一聽,好像是這么個道理啊,頓時就沒意見了。拿著信封高高興興的回書房去給顧家將軍回信去了。
一旁的夏清云好像徹底被無視了…
夏清云拉著娘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問到:“娘,我可不可以不成親啊?”
“你這傻孩子,說什么胡話呢?”娘戳了戳夏清云的頭。
“可是我舍不得爹爹和娘親嘛。”夏清云抱著娘的手臂搖搖晃晃的撒嬌。
娘毫不留情的拉開了夏清云的手,說:“你可省省吧,聽說顧家那個顧北辰,昨兒個回京了,這不今天顧家老將軍就托人送信過來要商量婚事了。估計是想盡快把婚事辦了,你呀,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在家等著嫁人吧。”娘親說完,就出去了,說是去看看廚房的飯菜做好了沒有。
此時的夏清云腦袋還是懵的,才剛剛穿越過來,怎么就要嫁人了啊,還沒好好感受一下古人的風俗,還沒騎過大馬在草原上奔跑呢,還沒去過穿越古代必去的青樓。心好累,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小姐,您要起床了嗎?奴婢幫您梳洗。”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模樣乖巧的小姑娘,在記憶里搜索了一會兒,這姑娘好像叫白茶,是原身的貼身丫鬟,從小就被賣入夏府的,也是跟原身一起長大的,算起來是個小伙伴兒了。
“好,你幫我拿一套衣服吧。”夏清云此時也想起身看看,剛穿越過來,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樣呢。
白茶拿了一套水藍色的衣裙,款式不算復雜,也不是太簡單,剛好適合。白茶幫忙穿好了衣服,又給夏清云梳了一個發(fā)式,搭配這套水藍色的衣裙,看起來整個人清爽靚麗,仙氣飄飄,夏清云看著鏡子里的臉。忍不住感嘆道,這古人的皮膚就是好啊,沒有任何化學品的危害,也沒有手機電腦的輻射,水嫩的不要不要的。
“白茶,我想出府一趟,你陪我去吧。”夏清云梳洗好了之后,打算去外面見識一下。
“好的小姐。”白茶輕聲說道,“小姐是要去看未來的姑爺嗎?”
嗯?“不是啊,我就是想去外面逛逛,怎么?今天那個顧北辰也在外面?”夏清云疑惑的問。
“對啊,今天未來的姑爺和太子在茶樓看比賽呢。聽說是以詩會友的詩友會,但我看,多半都是一些想要接近未來姑爺和太子的不懷好意之人。”白茶憤然不平的說道。
夏清云想了想,詩友會,好像還挺有趣的,那不如就去看看吧,好歹我還知道上下五千年的各種古詩呢,說不定還可以借機高調一把。
夏清云美滋滋的想著,便跟白茶說道:“那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吧,正好也看看我未來的夫婿是不是像傳聞說的那樣才高八斗。”
白茶應了聲,跟著夏清云出去了。
到了街上,果然有很多人朝著茶樓的方向去啊,果然云清國戰(zhàn)神顧北辰的名聲還是很大的嘛,這么多人都趕著去看他。
突然夏清云心里莫名就覺得有點不爽,也不知道為啥,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上的感覺。想到這里,夏清云便加快了趕過去的腳步。
到了茶樓,夏清云差點連門都進不去,還是白茶護著她從人群中鉆出來的,好不容易進到茶樓里面了,居然連個位置都沒得坐。
茶樓是三層樓的格局,一樓大廳是招待一般百姓用的,二樓則是一些達官貴人和一些有錢的商戶,三樓聽說是某個人的專屬,反正至今都沒人上去過三樓。
夏清云到了茶樓,在一樓大廳里,正好看到兩個才子在擂臺上斗詩,以春為題,茶樓的主人每道題選十人來回答,選其中答得最好的,前面已經(jīng)有七個人了,加上他們兩個,就正好是九個人,但是茶樓老板還沒有選出最好的詩,下面的人都在蠢蠢欲動了。
很快,那兩個人都寫出了自己現(xiàn)場做的詩,茶樓老板讓人拿到面前來仔細品鑒,但還是搖了搖頭,意思就是不行。
兩個才子一看,頓時喪氣的嘆了口氣,走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