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白碰到溫知秋總發生不了好事,什么公共場所大聲咆哮啊,出來倒水把水杯打碎了啊,還有作業交遲了被教育啊……這些丟臉的事應有盡有,層出不窮。
以前溫知秋看到了還只是目不斜視地走掉,現在跟秦白比較熟了,居然選擇眼神嘲笑她。
秦白回到寢室把門一關,開啟叨叨模式。
“妖姬,我,我這兩天到底怎么了!?就像惹了什么人一樣,不停在男神面前丟臉。”
霍央旻拿煙……啊不……拿棒棒糖的手微微一抖。
“你要不查查是不是最近水逆?”
“我每周都有查?。⌒窍笳f我最近運勢不錯,前天用塔羅牌測了結果也很好的!”
“嘖嘖嘖,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清白小姐姐,我拜托你嗷,易經它不香嗎?”
秦白翻了個白眼,她怎么不知道易經里還有水逆這種說法。
“不應該……明明……”秦白看著自己的手嘀嘀咕咕。
“明明什么?”
“沒什么……算了,可能是我當時沒能做到心無旁騖所以算的不準。”
霍央旻看了她一眼,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爬上自己的上鋪午休了。
此次交談無果后,秦白也沒在意,過了一天就忘的差不多了,現在更吸引她的是另一件事。
“萬歲爺最近出什么事了嗎?怎么老是午飯不吃就直接回寢了啊?”秦白一邊攪著面,一邊看著對面的霍央旻。
霍央旻隨意拌了拌面,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可能是連續三天都沒排到想吃的抄手的緣故。
“嗐,這還不簡單?跟某人一樣為了躲人唄!”
“躲人?我那是特殊情況好吧……不過,她躲誰???”
“黃候啊,除了他還能有誰。”
初中的時候大家沒少開萬璲和黃候的玩笑,他倆從名字上就很般配——萬歲和皇后。巧的是黃候是真的喜歡萬璲,而萬璲也像歷史上大多數皇帝一樣,對皇后并不感冒。
“對哦……其實我覺得黃候人很好,除了有時候脾氣暴一點以外。”
“得了吧,清白小姐姐,好好吃你的面,給你講過題的,哪個你覺得人不好?”
“誒,還真有啊,我覺得我男神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說什么?”霍央旻剛埋頭吃了一口面,沒太聽清秦白說了什么。
“我說,我覺得溫知秋就不是什么好人!”秦白憤憤地用筷子戳著面。
“白白,我今天借你十個膽子,你再說一遍。”霍央旻瞇了瞇眼,看上去有些陰險的樣子。
“誰要借你膽子了,我就是覺得溫知秋不是什么好人!”這聲音稍微有點大,而且很清晰。
“嗯,這樣確實不需要妖姬借你膽子了。”一道清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秦白仿佛被雷劈了。
溫知秋一手端著湯飯,一手拿了本書,然后,他很自然地坐在了秦白旁邊。
坐下后,溫知秋卷了卷袖子。男生總是要抗凍一些,他現在還穿的比較單薄,但是完全看不出來有絲毫的冷意。
“秋爺,你咋又吃湯飯???湯飯傷胃?!被粞霑F本來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介于對面清白小姐姐已經快哭了,還是頗有良知地出來救個場。
“誰說我要吃了?”溫知秋理好了袖子,把秦白面前的碗和自己的換了一下,“沒放蔥,現在我是好人了么?”
秦白瘋狂點頭。
她一直在攪面就是因為下不去口,別說連著三天中午吃面了,就是讓她一周多吃兩次她都忍不下來。至于霍央旻是如何頑強應對下來的,估計是在對抄手瘋狂執著的時候暫時性忘記了痛苦。
“誒……”霍央旻伸腿踢了踢秦白,卻發現秦白毫無反應,而溫知秋一臉冷漠地看著她。“秋爺,真不好意思,我腿長,腿長……”
“腿長怎么不去報體訓班?”溫知秋端詳著面前這碗攪拌得過于均勻的面,終于動了筷子。
“我!……我體虛!”
“哦,那改天讓蕭道成給你補補。”
“蕭道成?”秦白剛啃完一截玉米,現在在和排骨作斗爭。
“地主家的傻兒子?!被粞霑F咬了咬牙,她算是發現了,溫知秋今天格外地不好說話。
經霍央旻這么一提醒,秦白算是記起來了。
要說蕭道成和霍央旻這兩人,簡直是孽緣頗深。早年霍爸霍媽在沿海工作,霍央旻小時候也是在沿海長大的,到小學三年級才轉到L市。蕭道成是霍央旻在沿海那邊的小學同學,當時霍央旻覺得以后應該也不會再見了,臨走前一天表了個白——某妖姬說完就跑的樣子和現在的秦白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樣平平靜靜兩年過去,霍央旻和秦白就到M市讀初中了。巧的是,蕭道成也轉學到M市,而且還是在一所與y校算對家的私立讀書。這幾年沒少發生些恩恩怨怨,兩人關系一直就有點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至于溫知秋是如何參與其中的,還要歸功于M中舉辦的競賽冬令營。他們偶然間發現對方認識霍央旻,后來熟了以后蕭道成就給溫知秋講了他們之間的故事。自此,霍央旻同志又多了一道把柄在溫知秋手上。
“是啊,地主家的傻兒媳婦對他的定義十分到為嘛?!睖刂餁舛ㄉ耖e,全然不理會對面霍央旻的視線攻擊。
“溫知秋你不要欺人太甚!”霍央旻撂了筷子就開始嚷嚷。
溫知秋從兜里摸出一張紙遞給秦白,“哦,那先麻煩你下次吐口水的時候別說話?!?p> 秦白擺了擺手,“沒濺到我啦!”隨即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于是又補了一句,“其實我不是很介意妖姬的口水……”
“我沒說口水,你嘴角濺了不少油?!?p> 見秦白半天沒反應,就伸手給她擦了擦。
呆慫精分少女的大腦,這下,徹底死機了。
霍央旻逮住機會,“嘖嘖嘖,大庭廣眾之下,真不要臉?!?p> “嗯?這不是地主對他家傻兒媳婦的同學的關懷嗎?”
“……”霍央旻覺得自己就不該開口。

季璉笙
秋爺占蕭道成的便宜,實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