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瓜,螃蟹,你們兩個在哪?”
就在這時,叢林深處傳來一聲脆甜且又焦急的聲音,沒過一會,一位仙子一樣的姑娘便從空中飄來,輕盈的落在了秦東三人面前。
姑娘身形窈窕,束裝整潔,衣著保守,卻又能從樸實的衣著中看到胸前一二規模。
背著一把成色普通的小劍,黑發齊腰,面容白凈,眸子里霧蒙蒙,因為剛才找人,還在眸子里流下一道焦慮神色。
林蕭蕭一看到瓜皮和螃蟹倆人油乎乎的嘴巴,就知道倆人吃了人家的東西,再看倆人圓鼓鼓的小肚子,料定肯定還吃了人家不少的東西。
馬上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巧的錢袋。
錢袋里有七八兩碎銀子,取了五兩又覺得不妥,抿了抿嘴,猶豫一下,就將錢袋里的八兩銀子全取出來,懷著一臉歉意,全部送到秦東的面前。
“對不起啊公子,這兩位是我的師弟,來時與我走丟,沒想到在您這里吃了您這么多東西,這些銀子…不知道能不能賠償您的損失。”
林蕭蕭拱手說道,手勢有些生硬,一看就知道是個涉世未深、從未走過江湖的單純小姑娘。
秦東一笑。
一頭幾百斤的野豬,放在市面上賣,估計能換二十兩銀子還多,但看小姑娘七八兩銀子都已經掏干凈了,估計已經拿不出這么多的錢了。
秦東就拒絕了她的賠償。
“不必了姑娘,這些東西我一個人也吃不下,與其放在這里,不如給兩個小家伙填飽肚子,再會。”秦東拱手告別。
“公子,此地可是嶺南深林,憑您的修為很難走出去,公子愿不愿意加入我們?多少還有個保障,若是能抓到青帝,功勞也算公子一份。”林蕭蕭叫道。
秦東駐足一刻,打量全身上下,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仙徒了。
仙徒就是靈修者的最低入門境界,低的不能再低了,距離散仙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路程。
估計也是一身低級的修為,才把他們幾個騙了過去。
但秦東自己就是青帝,如何做到自己抓自己,他應該盡快離開此地才行,于是便拱手說道:“不…”
“不”字才剛開口,頭頂百米高的灌木之上,“刷刷刷”的落下六道身影,仔細一看,全是仙師級別的靈修者,每人的手中或執一把長劍,或端著一把長駑,都是一些五花八門的兵器。
那六人看向這里,以為秦東是和林蕭蕭他們一伙的,稍作停留,就又朝著遠處飛去了。
秦東看罷心中驟然一緊,面色變得煞白,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嶺南深林,早就布滿了前來捉拿他的靈修者。
“不知道姑娘會不會嫌我累贅?”秦東改口說道。
“…公子,實不相瞞,其實我們此次前來,頂多就是湊數,憑我們幾個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抓到青帝,太虛宗說,青帝已有散仙修為。”
“公子與其在深林獨自飄蕩,不如加入我們,每天還能從太虛宗領到三塊靈石,就算抓不到青帝,修為至少也能提上去。”
林蕭蕭挽留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東拱手說道。
他也有自己的算盤,加入打魚小隊,最起碼沒人盤查他的身份了,避開其他小分隊的注意力,擇時便能脫身。
話音剛落,一道勁風刮起,遠遠就看到三個人身背三把大劍朝著這里趕來。
帶頭一年輕人雙眸似火,死死的盯著秦東,還未到身前,便抽出背后大劍,朝秦東砍來。
“離我家蕭蕭遠一點!”陳刀刀大喊一聲,手握大劍,咬牙奔來。
“我家少爺的妞你也敢泡,去死吧你給我!”身后兩人齊刷刷的也祭出了大劍,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向秦東刺來。
這三位都是仙師級別的靈修者,一對一還好說,秦東勉強還能憑他絕好的裝備,壓過其一頭,三對一就沒任何的勝算了。
他本能的向后退卻,卻也悄悄的準備將他的青鋼劍抽出,一會就算打起來,他也要耗盡全身靈氣,拉上一個墊背的。
“陳刀刀,住手!他現在也是我們一隊的人。”危機當頭,林蕭蕭喊住了那位少爺。
“什么?”
陳刀刀在半空中落了下來,將刀收回到背上,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去看秦東,發現他不過仙徒修為,這種修為,至少要閉關三年才能追的上他。
“蕭蕭,他什么時候成了咱們打魚小隊的人了?你決定之前,能不能先問問我這個副隊長?”陳刀刀不爽的說道。
陳刀刀又將目光挪到秦東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從哪來的?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你不會是青帝吧?”陳刀刀狐疑不定的問道。
“秦東。不是青帝!”
秦東說完這句話,突然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多虧了這個世界沒有互聯網和攝像頭,否則光憑一張照片,自己就暴露無遺了。
仙將級別的人,就能很好的做到易容了,散仙修為的就更不用說,所以這次太虛宗連秦東的畫像都沒提供,只交待了秦東的身高和所使用的兵器。
以及他的稱號。
加之秦東之前又交代過,說自己十萬零一十八歲,所以幾位仙帝都以為這人是個老頭,只不過是“變”成了年輕人的模樣。
所以,如此重要的畫像之證,就在眾位仙帝的眼里,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