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瓜皮螃蟹二人就將小屋搭建好了,他倆向林蕭蕭揮了揮手,就又跑出去找吃的去了。
兩個小孩的手藝還不錯,小房子四四方方,連門都忘記留一個出來了,不過沒關系,最起碼能住人了。
“總算能睡個好覺了!”秦東伸了個懶腰。
“公子…”
“嗯?”
“晚上還要聽課,公子晚上千萬別睡過了,不然我起來喊你也行。”林蕭蕭講道。
“聽課?誰要講課?”秦東一臉懵逼。
“陳刀刀講課。陳刀刀是隊里唯一一個上品仙師,隨他爹走過江湖,還殺過人…那個青帝又是散仙修為的,沒有戰術配合咱們肯定打不過的,所以才安排了這個課程。”林蕭蕭認真說道。
秦東聽罷一陣苦笑,陳刀刀講課,講給誰聽啊。
瓜皮螃蟹二人就不用考慮了,來到嶺南深林之后都不記得要抓誰了,講了也是白講。
至于陳刀刀的兩個手下,那就更不用講了,定位就在那里擺著呢,對主子唯命是從,那是分內的工作,那還有什么好講的。
難以想象瓜皮螃蟹還有他的兩個手下,坐在下面聽課是個什么樣的畫面。
“行吧!晚上你叫我,我起來聽課。”秦東應答一聲就回屋睡覺去了。
他二人背后,不遠處的草叢中,一雙眼睛也隨秦東的離開,慢慢消失在草叢里。
“…少宗主,我剛剛都聽到他們兩個的談話了!”手下從草叢離開之后,飛速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跑了大概有五百米,見到了陳刀刀。
陳刀刀一下子坐了起來。
“他倆聊啥了?你有沒有被人發現?”陳刀刀迫切的問道。
“沒有被發現,我躲得很遠,他們根本看不見我!”手下傲嬌的說道。
“那他倆說啥了?”陳刀刀又問。
“我好像聽他來倆說什么晚上,什么一起的話,沒聽太清,距離太遠了!”手下努力回想了一下,卻把話都給忘個差不多了。
“去你娘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老子留你何用!”陳刀刀一腳將手下踹到在地,隨后咬牙說道:“這個秦東來者不善,我估計就是奔著蕭蕭去的!踏馬的敢跟我搶女人,我弄不死他。”
“少宗主,這恐怕不妥吧,我看蕭蕭姑娘挺護著那小子的,直接動手的話…”手下欲言又止。
陳刀刀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光亮,哼哼一笑。
“不懂了吧?本宗主可是文明之人,跟我爹那種人完全不一樣,我爹靠什么對付敵人的?…對,就是拳頭,而我呢,我靠的是什么?…錯,我跟他可不一樣,我靠的是這個!”
陳刀刀拿著手指頭,用力戳著自己的腦袋。
那瘦小的身板和稀松的頭發,看得老黃和發財兩個手下直打哆嗦,真怕一不留神,就把手指頭給戳進腦子里去了。
……
秦東回到小木屋之后,立刻盤坐在床,將三塊靈石一一排在他的面前。
他太需要這三塊靈石的幫助了,沒了靈氣和有靈氣的秦東簡直判若兩人。
有靈氣他就能揮得動他的青鋼劍,而且靈氣越多,青鋼劍的是傷害就越大,反之,青鋼劍的傷害就越小,之前對付那只野豬,就是同樣的道理。
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從這里逃出去,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抓緊把修為提上去。
秦東盤膝而坐。
眼睛一閉,意念一動,那三塊靈石之上,便自動冒出一股青煙,順著秦東身上的毛細小孔,鉆進了經脈之中。
一股久違的舒暢感,頓時襲遍全身。
之前因為自爆所被崩裂的經脈,在濃郁的靈氣的修復之下,也慢慢開始愈合了,變得比之前更加堅固了。干涸的丹田,迎來了一場強降雨,慘白無血的面色,也一點點的恢復正常。
與此同時,陳刀刀也正和他的兩個手下,密謀著一場大計。當陳刀刀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模擬著他的計劃之后,他忍不住的都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