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沙發里,魚玲瓏陪著洋洋學兒歌,小家伙學的有模有樣,唱著唱著,迷迷糊糊犯食困。
她看著手機里的時間,飯后還不到半小時,她逗著洋洋不讓他睡著。
“龍先生——”魚玲瓏向對面沙發上正襟危坐的男人開口道:“我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所以呢,我就不在這里叨擾你了,一會兒洋洋睡著,我就回家了……”
“不行。”他言簡意駭,語氣堅決沉穩。
“為什么呢?”魚玲瓏不解道:“我雖然救下了洋洋,但是我不求您的回報,您看我身上的傷,不需要進一步治療,您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就把剩下的藥讓我帶回去,我自己捈藥是完全可以的!”
“同樣的話,沒有人能讓我重復第二遍,你已經破了例——”
“怎么著?”她急了,打斷他道:“合著在您這兒,我連言論自由都沒有了?我連支配自己的權利都沒有了?憑什么呢?”
她頓了頓,又道:“反正我不管,家我是要回的。”
“我說不行,就不行。”他掃了她一眼,說道。
“龍先生,請您搞明白一件事情,我是救了洋洋,不是我害了洋洋,所以,您沒有理由訛上我,對不對?”
“就是因為你救了洋洋,所以,你只可以在這里老老實實養傷!”
“不是——”她犯愁了,抓了一把頭發道:“我實在不明白您是怎么想的——我不需要在您這里養傷好嗎?我回家去,一樣可以的——”
“一星期。”這回他打斷了她,“我說過的。”
“龍先生,您這屬于非法拘禁,您知道嗎?我要是打電話報警,警察一定會受理的!”軟的不行來硬的。
“哼!”他冷哼一聲,尊貴細長的雙眼,上下將她打量一番,“如果我說,幼兒園女老師借由家訪之機,勾引男家長……你想,警察會相信誰呢?”
魚玲瓏聞言一愣,低頭看自己,一件正經衣服都沒得穿,不由叫囂道:“監控,有監控為證!領導,對,我還有領導,給我的領導打電話,讓他們證明我的為人……”
“監控,誰敢調?”他冷冷又沉又緩地說道:“你的領導,誰敢來?”
“你你你……”魚玲瓏氣的直哆嗦,伸手指著他的鼻子道:“你就是土匪,你,你,你就是打劫!可是,我一無錢,二無色,你你,劫個什么意思呢?——誒,洋洋,怎么睡著了?”
龍居豪瞇著眼,上下將她打量著,一遍又一遍,怎么可能?你說的,全有……
門鈴響了,大奔跨步進屋,伸手向里面做出請的姿勢。
誰來了?
魚玲瓏沒大理會,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懷中的孩子。
龍居豪卻嫌惡的皺起眉頭。
“呀呀呀呀呀!”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女的!呀呀,還有孩子!”
說話的是修善揚,Palace置業的收購文案并不是當天非送來不可,但是聽阿番電話里一番說辭,他控制不了一探究竟的欲望,所以他冒死砸門!
修善揚盯住了沙發里的三個人,眼珠子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