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侯小生也不至于驚慌失措,只是原話告訴了阮見冬。
這對心理治療師來說,確實是十分非常虧的買賣。
侯小生還覺得這樣做,還有些侮辱人。
所以他當下便拒絕了姜寧的要求,還直言不可能,他是絕對不會搶別人的功勞的,還請姜寧收回這些話,他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結果姜寧根本沒把他當回事,還質疑他阮見冬還不一定能治好她呢,叫他問當事人的意愿。
不論他怎么勸說,姜寧也執意要堅持,侯小生只好來問問當事人了。
阮見冬知曉后,修長的手指在書桌上連續的敲打了幾聲,在靜謐的書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不久,侯小生便收到了阮見冬發來的消息,依舊簡潔明了。
【隨她。】
侯小生不免也是一驚,這阮見冬居然說隨她?!他怎么聽出一股寵溺的意味,這是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糧?!
這兩人,還真是看對眼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阮見冬還真是不要名氣了?
說到名氣,在這個圈子里,阮見冬還真的不缺,而且……這個病人,他是要定了!
看著電腦上顯示的姜寧的資料,阮見冬向后躺在轉椅上,動作優雅地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幾天后,阮見冬再次來到姜家別墅,再次來到姜寧的房間。
此時的姜寧已拆下了頭上的繃帶,摘掉了點滴,換上了一身淺粉色的淑女裙。
來到房間陽臺,與姜寧面對面坐下。
阮見冬開口道:“看來姜小姐很喜歡粉色。”
隨后,阮見冬從身后拿出一朵粉紅色的玫瑰花送給姜寧。
“祝你康復!”
姜寧愉快地收下,將花放在鼻尖嗅了嗅。
“謝謝!幾天不見,我還以為阮先生是把我放棄了呢?”姜寧意有所指的說道。
阮見冬沒有點破,淡淡一笑,“姜小姐可是在埋怨我?”
阮見冬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我可真是冤枉啊!這幾天,我可是一直忙于做姜小姐的治療方案,姜小姐的病情有些復雜,費了我不少精力呢!”
言外之意,便是這幾天雖沒來見你,可一直都在忙著關于你的事。
姜寧讓傭人把玫瑰花插在花瓶里,伸手去拿文件,隨意翻了翻便放回原位。
“原來阮先生這么在意我,那看在阮先生這么努力的份上,我給阮先生什么獎勵好呢?”
姜寧望著阮見冬,微皺著眉,似是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姜小姐說笑了,這本就是阮某人的職責,不需要獎勵。看姜小姐今天的狀態不錯,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吧。”說完,阮見冬站起了身朝房門走去。
一會兒,阮見冬聽到身后沒有傳來一點動靜,便停下腳步轉過身去,卻不想下一刻嘴唇上貼來兩片柔軟,十分清涼。
阮見冬看著姜寧的一雙大眼睛就在眼前,她的眼里一片清明,嘴唇卻貼著他的。阮見冬瞳孔一縮,立馬推開了姜寧。
姜寧不禁向后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阮先生可是對這個獎勵不滿意?”姜寧皺著眉,感覺到阮見冬有些生氣,疑惑的望著他。
“姜小姐請自重,阮某人說了這是分內的事,不需要姜小姐的任何獎勵。”
阮見冬克制著自己,良好的修養讓他不能在女士面前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