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覺得羞愧死了,沒法見人了。
不過,姜寧想著,后來她讓阮見冬當她的裸模,貌似還成功了。
想著不久后就可以看到垂涎已久的阮見冬的身體,還可以360度無死角的觀摩。
可惜的是,好像只能看不能摸,不過到時候,不小心地碰到了,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姜寧想著既興奮又有些嬌羞。
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兒,感覺到肚子餓就下樓吃東西了。
等姜寧重新回到房間后,收到姜如生的信息,說他已經到達京城醫院,在住院部住下了,給她留了司機,如果她想回去就讓司機送她。
姜寧關掉手機,眼神晦暗的讓人看不清。
他們又一次拋下她一個人了,她到底是有多討厭。
姜寧面容平靜地正在收拾行李,被一聲敲門聲打斷。
打開門一看,是阮見冬。
姜寧突然沒有了害羞,疑惑地看著他,問道:“阮先生,有什么事嗎?”
阮見冬看她那樣子肯定是忘了昨晚發的酒瘋也不知道裸模的事忘了沒。
阮見冬也像是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眼睛不經意間看到房間里躺在地上的行李箱。看著姜寧問道:“什么時候走告訴我,我要搭你的順風車。”
納尼?
姜寧更是驚奇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阮見冬淡定自若,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不是自己開車來的。”當然是何首那家伙派人來接的。
何首的律師今早告訴他,姜如生表示一定要去京城醫院,大早上一行人就離開了,只留下姜寧一個人,還有一個送她的司機。
阮見冬似乎就明白了,姜寧昨晚給他發的消息是何意,又為何去喝酒了。
下意識地便想過來看看她,沒想到她在收拾行李,于是將計就計。
姜寧沒有想到阮見冬居然要和她一起回去,這意味著他們要坐同一輛車,座位與座位之間,那么近。
姜寧覺得自己那種害羞的感覺又來了,努力保持鎮定。
“阮先生不是才到嗎?不玩玩就走了不是很可惜?”
“我來這里的目的是見人,要見的人要走了,我便不需要留下。”阮見冬眼神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姜寧身后的行李箱。
何首如果聽到這些話,心可是在滴血呀。
你這無情的小冬冬,居然是為了見女人才來的。
何大總裁表示,還我的酒錢,這頓明明應該你請的。
虧他還感動著呢,小冬冬恐怕是對他思之如狂,即便他遠在北山也要趕過來與他見上一面。
真相原來是這樣!
聽著阮見冬的話,姜寧如死灰般的心有了一絲復燃,好像也還是有人在意她的,對不對?
看著姜寧逐漸亮起來的眸子,阮見冬心中甚滿意。
這話聽著好像就是他特意為了她趕來似的。
姜寧沒有受住和阮見冬同車的誘惑,便答應了。
當天下午,姜寧和阮見冬便回去了。
當阮見冬與何首告別時,何首心中更是感動。
如此百忙之中,小冬冬也是抽出時間來見他。
何首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請阮見冬吃大餐,喝好酒。
可憐的孩紙,卻不知自己只是一個“順便”。

許又笙
何首這只烏精,自戀的程度不比阮見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