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不帶著翠萱去嗎?”翠雪扶著紀傲芙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紀傲芙聽到翠雪的話回過頭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垂頭喪氣的翠萱,說道:“不帶,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翠萱也看了一眼滿臉寫著不開心的翠萱,又看了看一臉堅決的紀傲芙只好默默地扶著紀傲芙向著大門口走去。
一路上紀傲芙都顯得沒有多么高的興致,只是看著馬車外匆匆而過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翠雪看到不太高興的紀傲芙,想說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就在這么糾結之間,馬車已然到了太平湖。
“小姐,你慢點,小心腳下。”
“是紀府的紀小姐嗎?”
紀傲芙剛從馬車上下來,就有一個小丫鬟走了過來,沖著紀傲芙一行禮。
“是,你是?”
“回紀小姐的話,奴婢是來引紀小姐去船上的,我家小姐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你家小姐是?”
“朱學士家的朱婉荷小姐。”
“那你前面帶路吧。”
說吧便跟在那小丫鬟的身后向著停靠在岸邊的一艘大船走去。
“紀小姐請。”小丫鬟說完便一躬身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紀傲芙看了一眼又回到原來位置的小丫鬟,這才回頭對翠萱說:“走吧。”
“小姐,小心。”翠雪扶著紀傲芙小心翼翼的走過橋板。
“紀小姐來了,有失遠迎。”
“朱小姐。”紀傲芙笑著對朱婉荷福了福。
“快來坐,我特意叫了望瀾樓的吃食,紀小姐快嘗嘗,看合不合紀小姐的口味。”朱婉荷熱情的牽過紀傲芙的手,把紀傲芙帶到了桌前。
“朱小姐太過客氣了。”紀傲芙坐好,朱婉荷就親自給紀傲芙倒了一杯茶水。
“這次特地請紀小姐過來是為了給紀小姐賠罪的。上次讓紀小姐在我府中受了委屈還未給紀小姐賠罪呢,本來應該早一點給紀小姐賠罪的,可哪知卻拖到了今天,還望紀小姐見諒。”
“朱小姐太過客氣了,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情,要說請罪也得是我來給朱小姐請罪才是,那天是朱小姐的生辰,卻攪了朱小姐的興致。”
“我們也不要這般客客氣氣的了,我今年十五,你呢?”
“我今年十四還未到。”
“那你比我小,我以后叫你傲芙妹妹吧。”
“那……婉荷姐姐好。”紀傲芙也笑著叫到。
“這樣多好,我本就不是喜歡那么多的規(guī)矩,這樣舒服多了。”朱婉荷笑著坐在紀傲芙的對面。
“傲芙妹妹你嘗嘗這個,我最愛吃望瀾樓的這道鮮筍燜肉了,味道很是鮮美,你嘗嘗看好不好吃。”朱婉荷王紀傲芙面前的碟子里夾了一塊竹筍和肉片。
“謝謝婉荷姐姐。”紀傲芙將肉片和竹筍一輕放進了嘴里,嚼了兩下。瞬間鮮嫩的肉汁便充滿了口腔,夾雜著嫩筍的清香,味道很是鮮美。吃的紀傲芙不住的點頭。
“嗯嗯,很是鮮美。”說著又夾了兩塊肉放進了嘴里。
“妹妹喜歡就好。”看到紀傲芙吃的歡喜,朱婉荷也夾了兩塊竹筍放進了嘴里。
“小姐,要開船了嗎?”
就在紀傲芙和朱婉荷吃的開心的時候,憐晴掀開船門問道。
“開船吧,讓船夫開穩(wěn)點。”
“是。”
“對了,你帶著傲芙的丫鬟也下去歇著吧。”憐晴剛想關門的時候,朱婉荷突然說道。
“奴婢多謝小姐!”憐晴笑著關了門。
“今天我們姐妹兩人也學一學那些文人雅士,在這太平湖上品茶賞景!”說著還擺了一個搖紙扇的動作。
“原以為姐姐是個不茍言笑的人,沒成想姐姐竟這般的風趣幽默。”紀傲芙掩著嘴笑著說道。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板著臉裝一個笑不露齒的大家閨秀,每天見到誰都像個木偶一樣的,多累。”說道這里,朱婉荷有些氣餒的放下筷子,接著說道:“我本性喜歡自由自在,可是我卻勝在書香門第,每天被爹爹盯著學習規(guī)矩,還要熟讀四書五經,每天干什么都要想一想這么做是不是穩(wěn)妥,這么做符不符合規(guī)矩。”
“沒想到姐姐也過得不是很舒心。”
“也不是不舒心,就是有時覺得太累了。”
說到這里,朱婉荷有些失落的看了看窗外緩緩走動的風景。接著說道:“有時候我真想離開這里算了,可是卻放不下爹娘,覺得自己這么做太自私。”
紀傲芙聽到朱婉荷的話,有些詫異的盯著朱婉荷。
看到紀傲芙異樣的盯著自己,朱婉荷急忙說道:“傲芙妹妹可千萬別把我剛才說的話說給別人聽!我是見到妹妹就覺得和妹妹很親切,覺得有些話就是可以說給妹妹聽的,所以這才多言了這些,還請妹妹別見諒。”
“婉荷姐姐不必擔心的,我也是見了姐姐就覺得無比親近的,所以姐姐千萬別憂心。”看到朱婉荷可能誤會了自己,紀傲芙急忙說道。
“那就好,我還怕妹妹多心了呢。那妹妹再嘗嘗這道菜,味道也是很美味的。”朱婉荷又笑著給紀傲芙夾了一塊豆腐。
“姐姐你也吃,我可以自己來的。”看到朱婉荷光顧著給自己夾菜,紀傲芙急忙說道。
“好,我也吃。要是能有瓶酒就好了。”朱婉荷咬著筷子,有些失望的說道。
“姐姐喜歡小酌兩杯?”
“這樣的美景,這樣的美食,不喝兩杯不怎么應景啊。”說著朱婉荷沖著紀傲芙眨了眨眼睛。
“那下次我?guī)е镁苼碚医憬悖 ?p> “那正好!”
船舫離岸邊越來越遠,而船里卻傳來兩個女子歡快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