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無悠微微一笑,手上的力度也是減弱了一分,讓壯漢也是可以舒緩一口氣。
壯漢的話無疑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是為之一驚,很明顯壯漢的話讓他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壯漢的話,毫無疑問也不像是隨便信口開河的一樣。
因為今日越無悠出現在這個地方原本就是一件讓人感覺有些意外的事情,這越家選下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沒有一次越無悠會出現的,但是今日卻是偏偏出現了。
而且這壯漢就好像是知道了越無悠會來一樣,在比賽結束的時候,正好上去恰好選中了今日前來的越無悠。
這的確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樣。
而且正如壯漢所言那樣,他將越無悠給打成了殘廢的話,那么就算是殷云雅故作同意,但是人都已經廢了,都無法傳宗接代了,這樣的話越家自然也是會主動的解除掉這個原本就沒有半點約束性的口頭承諾。
這樣的話,沒有人會覺得殷云雅有著半點的不好之處,反而是會將一切矛頭都對準越無悠,這個結果,還會讓人感覺殷云雅解脫了,只需要這個女人故作一副悲傷模樣即可。
如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殷云雅還真的有些可怕了,在旁人的眼前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但是背地里卻是想著如何去將越無悠給折磨死。
其余的人他們對著越無悠鄙夷,那么也是直接表現了出來,沒有什么隱隱藏藏的,畢竟這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沒有實力之人,被看不起是十分正常的。
但是殷云雅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這種人是最為讓人感到可怕,而且是十分卑鄙的。
真小人有時候往往比偽君子要來的好的多。
畢竟真小人的話,他將一切都暴露了出來,但是偽君子卻是防不勝防,或許前一秒還在和你談笑風生,后一秒就直接是在你背后捅刀子了。
“你...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憑什么污蔑我!”
殷云雅對著壯漢也是厲聲說道,此時的她還是拼命的想要保持著平和的心態,在人前裝出一副溫柔如水,善解人意的模樣。
但是現在她的話語,很明顯沒有最初的那般讓人有著信服力了。
周圍的人此時的目光也是帶著懷疑的表情看著殷云雅,畢竟剛剛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壯漢身上帶著殷家的下屬令牌。
這一點毋庸置疑,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殷小姐,你可不能夠過河拆橋啊。我幫你做了這么多事情,現在你說不認識我,還是讓我將你以前做過的種種丑事都說出來呢。”
反正現在已經是撕破了臉皮,壯漢也是沒有懼怕了一樣,直接是對著殷云雅大喝道。
原本在殷云雅手下做事,也是受盡了殷云雅的羞辱,只不過為了錢也是一直忍了下來。
但是現在一下子壯漢也是將自己心中的情緒全部都給發泄了出來。
現在壯漢一想起越無悠這么多年也是受到了周圍所有人的冷嘲熱諷,壯漢都不知道越無悠究竟是如何扛過來的。
被人羞辱卻是無法反擊,只能夠是將情緒給壓制在內心深處,這份難受不親越無悠會,永遠感受不到。
“不可能吧,殷小姐竟然是這樣的人。不想嫁就不要嫁嘛,居然玩這種手段,還真是狠毒啊。”
“就是,我就說嘛,這個女人看著就陰毒。那笑容假的很,我當時就說過她不是好女人。”
“看來今日越少爺也是知道了內情,一直是準備著吧,幸好越少爺沒有輸,不然的話豈不是讓這個女人得逞了。”
“那這么說的話,這一場比賽只不過是演戲而已咯,就是為了揭穿殷云雅的陰謀,我就說嘛,越少爺沒有靈脈,怎么可能打的過煉體境四重的人啊。”
“就連自己的人都看不下去了,背叛了她,可見這女人有著多么的尖酸刻薄。”
所謂墻倒眾人推,在你風光的時候,周圍會聚集很多人前來贊美你,但是當你落魄的時候,那些贊美你的人,可能就會成為你落魄時候落井下石的其中一人。
在殷云雅的耳中,周圍到處都是充斥著對于她的閑言碎語,讓她也是憤怒不已,一雙眼睛像是要冒出火一樣,怒視著越無悠。
但是現在她也不好發作,只能夠是將心中的怒火給壓下去,然后狠狠的看了越無悠一眼,清喝道:“我們走!”
語罷,也是帶上自家的一行護衛全部離開了此處。
她當然是想要將壯漢殺死了,但是眼下這么多人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夠是等到其他的時候在進行動手了。
所謂流言蜚語,像是這等事情,來得快去的也快。
過不了一日這件事情立刻就會傳遍全城,當然也過不了多久,大家也會逐漸淡忘。
不管是真還是假,殷云雅的形象,肯定是不可能在像是以前那樣在別人的心中了。
越無悠走到了壯漢的身邊,低語道:“等會兒在越家府宅后面等我,記得要來,不然的話可不保證你的性命。”
壯漢現在哪里敢違背越無悠的話,當即也是立刻點頭,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在兩人都離開之后,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是落在越無悠的身上。
今日所見,實在是讓他們感覺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如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誰敢相信一向是懦弱無比的越無悠今日敢如此的對待殷云雅。
而誰又想得到,那在人前溫柔無比,善解人意的殷云雅卻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陰險女子。
就連越家人自己都沒有想到,今日會變成這等局面。
越無悠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完全不像是他們平日人所認知的那個孱弱的越家四少爺了。
“大哥,這...剛剛那真的是四弟嗎?我沒有認錯人吧。”一名女子對著越元開口問道。
此人正是越家二小姐,越詩。
“你沒有認錯,就連我也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和殷家的關系豈不是...就要交惡了。”
又是一名女子面露難色,開口說道。
正是越家三小姐,越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