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無悠淡淡一笑說道:“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決定的事情,不會反悔。”
似乎早已經是知道越無悠會這樣回答了,柳詩并未多言什么。
“對了,你說過這靈光寶塔的最上面一層沒有弟子達到過,那你知道上面有著什么嗎?”
因為越無悠感覺那熟悉的氣息,就是位于這靈光寶塔最上面一層所傳來的,在加上柳詩說沒有弟子能夠達到,這自然也是讓越無悠有些感興趣。
“聽說在最上面一層有著神兵利刃,是當年最年輕的圣尊,萬道圣尊所遺留下來的,至于真假,我也不得而知。”
聽聞此言,越無悠的雙眸也是閃過一抹驚異,不過一閃即逝很快消失,柳詩當然也看不出任何異樣。
不過越無悠現在的心中的確是十分的意外的。
最年輕的圣尊,被稱為萬道圣尊的不就是當年的自己嗎。
在越無悠名揚大陸的時候,他的本名知道的人都不是很多,世人都是稱呼他為萬道圣尊。
當然越無悠也不會狂妄自大的認為,這圣天大陸之上,自己真的就是在這歷史的長河當中,最為年輕就達到圣尊境的強者。
以前或許也出現過比自己更強的人,這也是極為有著可能性的。
要說越無悠是在這數千年的歲月當中,最年輕的一名圣尊強者,那么的確是無可非議的。
但是如若是在放在圣天大陸這悠久的歷史當中,那么肯定不可能是唯一的。
至于柳詩說的究竟是哪一位,是不是自己,越無悠也不清楚。
不過這靈光寶塔當中的確是有著一股熟悉的氣息,莫非真的就是柳詩所言嗎。
越無悠不敢確定,但是正因為如此,他更要前往那最高處看看了。
越無悠淡然一笑說道:“那么這最上面一層,還真是令人期待。”
“就憑你,也想要到達最后一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此刻,一聲嗤笑傳來,只見在一旁幾名身著內門服飾的弟子,也是來到了越無悠身邊。
正是段陽和他的幾名師弟。
不過準確的說是狗腿子還差不多,因為跟著他的這些弟子,也全部都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知道跟在段陽的身邊,才能夠如此耀武揚威。
實則自己本身,實力也就平平,雖是內門弟子,但是在內門弟子當中,也就是最底層的。
在外門和內門弟子這一線之間,不過仗著有著段陽的撐腰,他們倒是肆無忌憚。
“退下,這里哪里有你們說話的份。”
段陽雖然說剛剛看見了越無悠和柳詩走的這么近,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憤怒,但是此刻還是在柳詩的面前故作紳士模樣。
“小詩,最近過的還好嗎,這段時間太忙,為了這登塔比試,我們都還沒好好的說過話。”
柳詩黛眉微蹙,很顯然對于段陽如此的親昵,感覺到有些不自然和不樂意,但是畢竟是同門,柳詩當然也不好說太重的話,只能夠說道:“段陽,我們的關系可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僅僅只是同門而已,還是希望你叫我的名字。”
被柳詩這樣一說,很明顯段陽也是感覺到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對于越無悠更加是恨了。
覺得是因為越無悠的原因,才導致柳詩如此對待自己的。
“聽說你也想參加這登塔比試,新人。”
此時,段陽話鋒一轉,一下子轉到了越無悠這邊過來。
一雙眼神死死的盯著越無悠,帶著陰冷的氣息。
越無悠淡淡道:“我聽說是每個人都可以參加的,難道我聽錯了。”
段陽陰冷笑道:“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吧,這可不是你可以參加的比試,新人就乖乖的在外面看著就好,否則的話死了沒有人收尸。”
越無悠說道:“是嗎,不過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有這個心的話還是多多擔心你自己吧。”
語氣平淡如水,完全是沒有將段陽的話放在心中,這反倒是讓段陽感覺到受到了侮辱一般。
越無悠一個區區的新人,竟然也敢如此的狂妄,真當自己無敵了嗎。
“小子,別以為你打贏了羅川那個廢物,你就可以在這里狂了,你敢和我玩玩嗎?”
柳詩說道:“段陽,你別太過了,這里可不是你可以胡來的地方。”
因為段陽的實力,柳詩是十分的清楚的,她還真的怕越無悠答應了,雖然說越無悠的確是給人不一樣的感覺,新生入學的時候,甚至是將羅川給教訓了。
但是羅川和段陽可無法相比,段陽是戒律長老的弟子,實力和她一樣,越無悠現在也不可能是段陽的對手。
“你這么想證明自己是個廢物嗎,那么就成全你吧。”
不過就在柳詩話音剛落的時候,越無悠也是直接開口答應了。
“哈哈哈,好,算你小子有膽子。那么我們就來比比誰能夠登上更高的層數吧,輸了的人任由對方處置。”
聽聞越無悠答應了,這讓段陽也是不禁笑了出來,臉上已經是洋溢起那得意的笑容,似乎這一場比賽,已經是確定了他的優勝。
柳詩美眸圓瞪,對著越無悠說道:“喂,你瘋了,他可是凝氣境的實力,你找死嗎。”
“你剛剛已經答應了,應該不會反悔吧。當然你要是反悔也沒有關系,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的話,我也是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你的。”
越無悠淡淡道:“我有說過要反悔嗎。”
那一雙深邃的黑眸當中,沒有透露出半點的懼意,似乎對于這一場比賽,完全不驚慌一樣。
“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裝的這么鎮定,我到要看看你能夠裝多久。”
見越無悠還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樣子,段陽覺得越無悠必定是在這里裝模作樣,不然的話就是沒有聽說過這靈光寶塔的可怕之處。
等到一旦是進入其中的話,那么后悔也來不及了。
不想死的話,那么就只能夠是盡早出來,所以段陽心中早已經是覺得自己這一場比試,必勝無疑。
段陽陰冷笑道:“那么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聽到了嗎,這新人要和段陽比試,誰能夠爬的更高。”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段陽可是凝氣境的人,這新人什么來頭,居然敢和段陽比試?”
“聽說好像是前幾日將羅川給打敗的新人,應該還算是有點本事吧。”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不可能是段陽的對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