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進去了,謝謝你啊!”陳建安說道。
“嗯,那好吧。”秦伯看陳建安沒有進去的意思,便回去了。
“以晨,蘇家人說,蘇以安剛剛出去了,我們怎么辦?”陳建安回到車里問道。
“我們在這里等她。”林以晨說完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拎著一大桶花的蘇禹軒跟在抱著包裝紙的蘇以安后面抱怨道。
“我說老姐,這些東西你直接告訴秦伯,讓他去買就是了,干什么非得自己跑一趟呢?”
“自己挑的花,自己配自己包才更有意義啊!加把勁兒,馬上就到家了。”蘇以安說道。
“你好,請問你是蘇以安小姐么?”等在蘇家門前的陳建安問道。
“我是,請問你是?”蘇以安疑惑道。
“你好,我叫陳建安,我家少爺想見你一面,不知道蘇小姐可否賞光。”陳建安為蘇以安指了一下林以晨車的方向。
“你家少爺是?”
“蘇小姐過去就知道了。”
“禹軒,你先進去吧,我過去看看。”蘇以安把包裝紙交給蘇禹軒道。
“老姐,我陪你吧。”蘇禹軒把桶放下,不放心道。
“那你在這里等我吧。”
蘇以安隨即走到車子旁,車門打開,里面走下了一個穿著一身紫色西裝的男子,遞給了蘇以安一張名片,禮貌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蘇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好,你等一下,禹軒,你先回家吧,我出去一趟,不用擔心我。”蘇以安看了一眼名片,回頭對著弟弟說道。
“蘇小姐,請。”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蘇以安上車后,輕輕的關上車門,在另一邊上了車。
“你好,請問要點些什么?”咖啡館的服務員禮貌道。
“來一杯美式,你要喝些什么?”林以晨問對面的蘇以安。
“給我來杯白水吧。”蘇以安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請稍等。”
“雖然剛剛給你看過名片了,不過我覺得還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比較好,我叫林以晨,準確的說是你的堂哥。”林以晨說道。
“林先生有什么事,直接開門見山吧。”蘇以安淡淡道。
“明天應該是二叔二嬸的祭日吧。”
“這好像與林先生無關吧。”
“明天,爺爺和我會來為二叔掃墓……如果爺爺遇到你們,那么無論爺爺對你說什么,我希望,你都不要表現(xiàn)得太過激。”林以晨沉吟了一下道。
“林先生是在以什么身份對我說這些話?”蘇以安反問道。
“先生,你的咖啡,小姐,你的白水。”服務員走了過來,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謝謝。”兩個人同時說道。
“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你做什么。”林以晨喝了口咖啡說道。“但是我希望你能聽我把話說完。”
見蘇以安沉默不語,林以晨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爺爺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來看過二叔,你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埋怨,爺爺年輕時也的確為了事業(yè),忽略了太多的親情,這是事實,無論我怎么說,這一點都無法改變,但是現(xiàn)在,他老了,也曾為過去的事情后悔,我不奢望你能原諒他,但是也希望你看在二叔的面子上,不要去刺激他。”
“你說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蘇以安起身要走。
“等一下!”
“還有事?”蘇以安回頭道。
“我想,蘇老爺子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吧,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回到林家,陪陪爺爺,畢竟,他的日子不多了,不管他做錯了什么,現(xiàn)在他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我不想他帶著遺憾離開。”林以晨真誠道。
“還有別的事嗎?”蘇以安道。
“沒有了,我讓建安送你回去吧!”林以晨嘆了口氣道。
“不用麻煩了。”蘇以安起身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蘇以安回想起林以晨對她說的話,只感覺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就連到家以后剪花的時候也總是心不在焉。
“老姐,你怎么了,自從你回來就像丟了魂一樣,那個人到底和你說了什么啊?”蘇禹軒疑惑道。
“啊?沒什么,趕緊把花包好吧。”蘇以安岔開了話題。
第二天清晨,蘇以安早早起來,把頭發(fā)扎在了腦后,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抱著昨天包好的花走下了樓。
外面下著小雨,蘇家一行人打著傘來到了墓前。蘇以安仔細打掃了下,擺上了自己親手包的花,說道。
“爸爸媽媽,女兒來看你們來了,你們放心,女兒過得很好,你們不用為女兒擔心的。”
說完便退到了后面,一行人鞠了三個躬,正準備離去,這時路口走來了一行人,正是林家一行人。
林湛豪拄著拐杖,慢慢的走到了墓前,和蘇建成點頭示意了下,看著自己兒子的照片,嘆了口氣,接過林以晨手中的花,擺在了墓前。
“松毅啊,我來看你來了,咳咳……咳咳咳。”林湛豪說道。
“爺爺。”林以晨連忙為林湛豪拍了拍后背。
“我沒事。”說完便帶著林以晨鞠了三個躬,
“你就是以安吧?”林湛豪對著蘇以安說道。
“我是。”蘇以安點頭道。
“我們可以談一談嗎?”林湛豪笑道。
蘇以安沒有說話,蘇老爺子見狀,連忙說道,“你們也沒有吃飯吧,不如我們先回去吃飯,有什么事吃過飯再說。”
“那就麻煩了。”林湛豪說道。
蘇家大廳,餐桌上的氣氛很沉悶,沒有一個人先說話,蘇老爺子只好率先開口,“那個,我吃飽了,我還得上樓吃藥,親家公你們慢用,不要見外。”
“親家公客氣了,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林湛豪忙道。
見蘇老爺子找借口上樓了,蘇弘文,孫芳芳,還有蘇禹軒也紛紛上樓了。
飯桌上只剩下蘇以安,林湛豪,還有林以晨三個人。
“以安啊,想必你外公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爺爺,我也知道,現(xiàn)在后悔沒什么用,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