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現在好了,我們全身都是泥巴,一會兒還怎么發東西。”
“你先說你是不是下意識的去拉我?”
“有什么好說的,就換是換成別人我也會去拉的。”蘇以安紅著臉說道。
“那好吧,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說什么?”
“啊!沒什么,我說我們倆還是先等他們一會兒,讓他們回來把車先推過去吧,我們先去車里換件干凈衣服,再去給孩子們發東西吧。”
“我又沒有換的衣服,怎么換?”
“我車里有新的襯衫,你先對付一下吧,放心,我一次都沒有穿過的。”
換上干凈衣服的兩人向著村子里走去,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幕,蘇以安不由得問道:“你在車里放那么多東西干什么?”
“我經常去野外拍東西嘛,總有丟三落四的時候,久而久之,就喜歡在后備箱里放一些日常用品,反正SUV后備箱空間大。”
“哦哦!”
“是不是像哆啦A夢的百寶箱一樣?”
“有點那個意思。”
兩個人回到村子里的時候,另外兩個志愿者身邊圍滿了孩子,蘇以安和楚君澤連忙上前幫忙。
幾人先把學習用品按類別分了出來,然后蘇以安負責讓孩子們排隊來領取,幾人分工明確,很快就發完了。
當然發的時候,蘇以安也看到了小語,詢問了小語是否有按時吃藥,看到小語的精神很好,蘇以安也算是放下心了。
本來幾人發完東西就打算回去了,可是孩子們把書本文具送回家后,又瘋跑出來,把自己摘下來的青棗桑葚拿給他們吃。
看著這些孩子們稚嫩中帶著天真的臉龐,還有那樸實的笑容,蘇以安只覺得心就像化了一般。
楚君澤看著蘇以安的樣子,提議大家拍一張合影,他車上就有相機,孩子們開心壞了,畢竟長這么大還沒有拍過照片,但是另外兩位志愿者實在有事情要處理,就只好在村口和楚君澤分開,等到楚君澤帶著相機和三腳架回道村子里的時候,發現蘇以安正在被孩子們圍著,楚君澤沒有打擾他們,悄悄地走過去,坐在后面聽了起來。
“好啦,這就是拇指姑娘的故事。”蘇以安講完,孩子們都鼓起掌來,等到蘇以安起身看到身后的楚君澤也在鼓掌的時候,不由得有些臉紅。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你回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看孩子們聽的入迷,就沒打擾你們,講的真不錯,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孩子們,都過來拍照了。”蘇以安岔開了話題對著孩子們喊道。
楚君澤調好三腳架,連忙跑到蘇以安身邊的空位上,和大家一起對著鏡頭喊茄子。
拍完集體照,楚君澤又給每個孩子都拍了一張,蘇以安則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好不容易拍完了,楚君澤來到了蘇以安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玩鬧的孩子們。
“這樣真好!”楚君澤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好什么?”
“這些孩子們開心的樣子真好。”
“是啊,或許他們的生活很窘迫,但是他們的精神世界并不貧瘠,至少,他們有一個美好的童年,這是城里的孩子無法擁有的。”
“是啊,之前聽我一個當老師的朋友說到過,他帶的城里孩子甚至不知道,稻子是長在地里的!”
“那他們覺得是長在哪里的?”
“樹上。”
“哈哈哈,不得不說這些孩子們的想象力是真的豐富。”
“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他們沒有親眼見過,而且,從小除了各種補習班就是各種興趣班,孩子的天性早就被磨滅了,這是教育大綱的問題,不是孩子們的問題。”
“是啊,我們有時候都尚且無法選擇自己的路,更何況是他們了。”
“以安。”
“嗯?”
“其實你應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很美的,也很能治愈別人。”
“哪里有那么多事兒能笑的出來。”
“生活本就很艱難了,既然很多事情我們都控制不了,那么至少可以讓自己笑著去面對吧!”
“苦笑嗎?”
“哈哈哈,想不到你這么幽默,對了,想知道“晨曦”名字的由來嗎?”
“像晨曦一樣,給人希望?”
“說對了一半,晨曦的創始人,是我的一位學姐,她也是一個農村的孩子,家里的父母早亡,繼母又改嫁了,從小在爺爺奶奶家長大,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她從小就幫爺爺干農活,編一些筐啊什么的拿去賣錢換學費,雖然艱苦,但是也勉強可以生活,直到爺爺去世,家里就只有奶奶一個人支撐了,后來鎮上的好心人一直資助她讀書,她上了大學后,就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創建了“晨曦”這個社團。”
“在大學里,她除了上課,就是做兼職,據說她最多的時候一個人打四五份工,這樣不僅攢下了學費,還貼補了家用,就這樣,她還是把省下來的錢資助一些別的學生,也到處拉贊助去募集一些學習用品給一些家境貧寒的孩子們。”
“你很晚崇拜她?”
“不,不僅僅是崇拜,是敬佩!敬佩一個女子竟然有這樣的毅力和魄力。我前兩年有幸見過她一次,聊天的時候我問她,為什么這么做?”
“她說,因為她的生命被照亮過,所以她要把這束光傳遞下去,用自己的力量去照亮更多人的生命。”
“那她現在在哪里工作?”
“她現在在自己老家,前兩年她在外面工作的時候,奶奶突然大病了一場,她就辭掉了工作義無反顧的回去了。現在在家里做自媒體,拍一些接地氣又不失仙氣的美食視頻。”
“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很想認識一下你這位傳奇的師姐了,不過說真的,現在很少有人能拋棄一切,義無反顧的做些什么了,這說明,她一直都明白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其實,你們倆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