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我們也算是幸運的人了?”唐小糖笑著說道。
楚君澤回憶著說道:“這張照片無法完全表達出我當時的震撼,你們沒有去過那里,沒有親身體會是無法理解這種震撼的。”
“你們無法想象,當峰頂那終日環繞的厚重云霧開始散去,冰川高聳、形狀瑰奇的南迦巴瓦峰在日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它是有多么的壯麗輝煌。”
“當時我拍完照,仿佛心都被它打開了一樣,張開雙臂仿佛就能把它擁入懷中一般,那種心情,沒有親生體會過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楚君澤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直到那時,我才能理解,為什么XZ最古老的佛教“雍仲本教”,會把那里當做圣地,它的確會讓見到它的人心生敬畏。”
這時,他們點的菜也陸續上來了,幾人連忙往面前的鴛鴦鍋里下著肉和菜。
唐小糖一邊滿頭大汗的吃著,一邊問道:“君澤,這么說你去過XZ的很多地方了?”
楚君澤點了點頭說道:“準確的說,這幾年來,世界上很多美麗的地方我都去過,不過XZ算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了。”
唐小糖吃下一口熱乎乎的毛肚,含糊不清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那里生活的人們很淳樸,那里的每一個美麗的地方,都有一個傳說,這傳說或美麗或神奇,但是都能體現出居住在附近的藏民對大自然的敬畏和感恩。而這些,我們現在的很多人都已經沒有了。”
“那你剛剛說的南迦巴瓦峰也有傳說嘍?”
“當然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哦。”
“哦?說來聽聽!”
楚君澤想了想,開口說道:“南迦巴瓦峰因為它的主峰高聳入云,所以當地人相傳天上的眾神時常降臨其上聚會和煨桑,那高空中風造成的旗云就是神們燃起的桑煙,據說山頂上還有神宮和通天之路,因此居住在峽谷地區的藏民們對這座陡峭險峻的山峰都有著無比的推崇和敬畏。”
“提問。”唐小糖舉起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楚君澤看著唐小糖的樣子不由得也是一笑,點了點頭說道:“你問吧!”
“什么是煨桑啊?”
楚君澤解釋道:“煨桑就是用松柏枝焚起的靄藹煙霧,是藏族祭天地諸神的儀式。”
喝了口酒,楚君澤繼續說道:“在藏族地區,幾乎每家每戶都備有桑爐,每逢藏歷新年,大年初一,人們起的很早,第一件事情就是煨桑祭神,素以第一個去煨桑的人為榮。后來的人只是在已經燃起的煨桑堆上加上一些松枝、柏枝、桑面等物,順便獻酒灑漿,跪拜叩首,添加嘛呢箭桿。”
“據說在煨桑的過程中產生的煙霧,不僅使凡人有舒適感,山神也會十分高興。因而信徒們以此作為祈福的一種形式,希望神會降福于敬奉它的人們。”
唐小糖聽到這里,像一個認真聽講的小孩子一樣,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楚君澤接著說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傳說,關于南迦巴瓦峰另外還有一個廣為外界所知的傳說。”
“相傳很久以前,上天派南迦巴瓦和拉加白壘鎮守東南。弟弟加拉白壘勤奮好學武功高強,個子也是越長越高,哥哥南迦巴瓦十分嫉妒。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將弟弟殺害,將他的頭顱丟進了ML縣境內,化成了德拉山。上天為懲罰南迦巴瓦的罪過,于是罰他永遠駐守雅魯藏布江邊,永遠陪伴著被他殺害的弟弟。”
“這個神話故事牽扯到另外一個山峰“加拉白壘峰”。”楚君澤在手機里翻出了另一張照片給眾人看到。
楚君澤指著這張圓圓的山峰的照片說道:“這就是“加拉白壘峰”。”
“前面那個神話故事很生動地向我們解釋了這兩座山的特點;我們看到的加拉白壘峰頂永遠都是圓圓的形狀,那是因為它是一座無頭山;南迦巴瓦則大概自知罪孽深重,所以常年云遮霧罩不讓外人一窺究竟。”
幾個人聽完楚君澤的解釋,點了點頭,蘇以安笑著說道:“我現在有點明白,你們系的主任為什么拉你回來救場了。”
楚君澤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蘇以安放下了手里的碗說道:“因為你剛剛講的很出色啊,我相信你會是一個很優秀的導師。”
“你別這么說,我也只是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了解的比別人多了那么一點罷了。”
檀溪也開口說道:“你還謙虛什么,你這樣還讓不讓我們這些,連這么一點都不知道的人活了。”說著,檀溪伸出了手,把大拇指摁在了小手指上,意示一點點的意思。
楚君澤笑著開口說道:“好好好,我不謙虛了,那就借你們吉言,為了我成為一個稱職的導師,干杯!”說完楚君澤率先舉起了酒杯說道。
“干杯!”所有人都舉起了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高聲喊道。
吃過了晚飯,蘇禹軒提議到大家一起去k歌,可是蘇以安覺得太吵了,不愿意去,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改成去看電影,到了電影院,唐小糖自告奮勇去買了電影票,蘇禹軒則是去買爆米花和飲料。
唐小糖回來,挨個分發了電影票,蘇禹軒也分了飲料和爆米花,幾個人剪了票向著放映廳走去,等到了放映廳找座位的時候,蘇以安才明白過來。
剛剛她就覺得唐小糖有些不對勁兒,還以為是她吃過火鍋就吃冰淇淋有些不舒服,可是沒來得及仔細問,就被分飲料和爆米花的蘇禹軒給打亂了思路。
看著在自己座位邊上坐下的楚君澤,蘇以安頓時想通了一切,唐小糖哪里是不舒服,那明明就是在強行憋著笑。
蘇以安沒好氣的看了在自己座位另一邊壞笑的唐小糖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楚君澤身邊的李陽宇,頓時心生一計,嘴角浮上一抹看似人畜無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