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繼續開車一邊笑著說道:“一看你就很少跟外國人接觸吧。”
蘇以安點了點頭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楚君澤耐心解釋道:“很多外國人都是非常固執的,他們認為自己的專業素養是一流的,所以不允許別人的質疑,有點國人說的大男子主義的意思吧。”
蘇以安撇了撇嘴說道:“那也不至于每個人都是這樣吧?”
楚君澤點了點頭說道:“不巧的是,這位威爾遜先生就是這樣的人。”
蘇以安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在國外找他幫忙的朋友嗎?”
蘇以安點了點頭。
楚君澤繼續說道:“他告訴我這位約爾遜先生要來這里的事情后,給我發了一份資料,就是這位約爾遜先生的詳細資料,我研究了下,發現他雖然專業水平很高,但是性格卻是非常的古怪。”
蘇以安想了想說道:“所以你剛才才會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不然呢?誰知道你說的哪句話要是惹怒了他,他會不會甩手不干了,再說了,人都已經來了,這么多年你也等過來了,就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吧。”
蘇以安頓時把頭低下去,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也是一直著急,不知道怎么就說了那樣的話。”
楚君澤不在意的笑了笑說:“別放在心上,一切有我呢。”
蘇以安點了點頭說道:“那明天我去了盡量少說話。”
楚君澤看著蘇以安搖了搖頭說道:“你呀,真是為這件事兒亂了心神,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嗎?”
蘇以安一愣,下意識的問道:“什么日子啊?”
楚君澤無奈的說道:“明天是中秋節,你不用回家和你爺爺一起過節嗎?”
“再說了,之前是你說不要讓以晨知道這件事兒,你明天要是跟我去康寧醫院,你怎么和他們解釋?”
“這……”蘇以安沉吟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楚君澤伸出右手握住蘇以安的左手說道:“你呢,明天只管安心回家,和家人團聚,好好的過一個中秋節,也調整一下你自己的狀態,這面有我在盯著,有什么事情,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蘇以安沒有抽回手,反而問道:“那你呢?你不回家過節?”
楚君澤苦笑著說道:“我小姑這幾天公司事情多,不知道幾點能回來,再說了,就算她回來了,累了一天,哪還有什么心情賞月啊,洗洗就睡了。”
“那你往年的中秋節都是怎么過的啊?”
“你這算是關心我嗎?”不知不覺,車子已經行駛到了學校門口,楚君澤停下車子,笑著問向副駕駛的蘇以安。
“誰要關心你了!”蘇以安紅著臉抽回了被楚君澤握著的手,打開車門下車向著學校走去。
看著蘇以安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楚君澤突然笑了笑,然后發動了車子向著家里駛去。
果然,第二天一早,蘇以安剛起床就接到了林以晨的電話。
“喂,以安,起了嗎?”
“嗯,起了。”
“今天是中秋節,你回家嗎?”
“嗯,我回去。”
“那我到你學校接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搭車回去就好了,而且我上午還有些事情。”
“那我派輛車去接你吧。”
“真的不用了。”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嗯嗯,好的,晚上見。”
蘇以安掛斷了電話,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她先是去一家糕點店買了些月餅,然后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著城南趕去。
還是熟悉的格桑花海,熟悉的小路,蘇以安提著月餅,向著花海深處的木屋走去。
等婆婆打開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蘇以安,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后連忙開心的笑著讓蘇以安進去:“哎呀,以安來啦,快,快進來。”
蘇以安笑著說道:“婆婆,中秋節快樂,這是我給您帶的月餅。”
婆婆呵呵的笑著答應道:“快樂快樂,你說你來就來嘛,還帶什么東西,我這里什么東西都不缺的。”
“這是我的一份心意嘛。”
“那婆婆就謝謝你了,你隨意坐,我去給你洗水果。”婆婆把月餅盒子放到了一邊,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廚房走去。
蘇以安站在原地打量了下四周,走到了窗臺前面,發現插在瓦罐里的格桑花有些蔫了。
這時婆婆也端著果盤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蘇以安在窗臺前看著有些蔫了的格桑花,笑著說道:“我現在這記性,真的是越來越差了,早上還想著去外面采一些新鮮的回來,一轉頭的功夫就給忘了。”
蘇以安走過來接過果盤,扶著婆婆坐了下來,笑著說道:“婆婆,我去幫你采一些格桑花換上吧,今天過節,屋子里也要有些生氣才好。”
婆婆抹著蘇以安的手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蘇以安說完就推開了房門,向著外面的花海走去。
由于早上的露水還沒有散去,蘇以安又穿的是裙子,于是她只好把裙子提了提,露出了白皙的小腿,向著花海里小心的踏了進去。
蘇以安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剛好被站在遠處拎著月餅盒的楚君澤看到了,看著女孩兒提著淺綠色的裙子,在花海里小心翼翼的采著花,楚君澤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在遠處靜靜的看著,仿佛自己走路的聲音會破壞這美好的意境一般。
很快蘇以安就采好了一束花,每種顏色的都有一些,蘇以安滿意的走出花海,放下了裙子,向著木屋走去。
楚君澤看著蘇以安的背影,也笑著向著木屋里走了過去,蘇以安回去把蔫了的花拿了出來,把新采的花放進了瓦罐,擺弄了一番,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真好看。”婆婆在一旁稱贊道。
“謝謝婆婆。”蘇以安看著婆婆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于是笑著問道:“看來婆婆今天心情很好啊。”
婆婆點了點頭說道:“可不是好呢嘛,我這里啊,平時就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