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夜色慢慢降臨,周辰梧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島上。
剛進門,他便開始尋找小狐貍的身影,只見那家伙又縮在沙發(fā)里看著難懂的書。
他坐在沙發(fā)上湊近,故意貼著嚴桐伊。
嚴桐伊放下書,坐直了身子:“可以吃飯了?”
周辰梧輕笑,這幾天他確實回來的晚,每次都要陪著挨餓:“餓了,你可以自己去吃啊。”
“哼,一個人吃飯沒意思。”
周辰梧看著茶幾上破舊的書本,瞬間沉下了臉:“怎么把他的東西拿出來了。”
他很厭惡關于那個人的一切。
“閑得無聊就拿出看看。”嚴桐伊放下手中的書,拉著他的手臂,“好啦,不就幾本書嘛,快點走呀,我快餓死了。”
聽著她的尾音,心里酥的哪還會生氣,他便任由她拉著來到餐廳。
飽餐一頓,嚴桐伊又外躺在沙發(fā)上看著書。
這些書似乎總有些魔力,吸引著她,這些故事在他人眼中可能是奇怪地東西,而對于她而言,是感同身受。
原來,世上還有和她一樣,生來就是別人牟利的工具。
也在差不多的年紀,生命開始了出現(xiàn)轉(zhuǎn)折。
周辰梧好奇,什么書這么好看。他隨手拿起一本,忽然一張照片掉落。
他彎腰撿起,看著照片眉頭緊皺。
照片上一個約二十幾歲的女子抱著一個大約一歲的孩子,兩個人都笑的很開心。著大約是在孩子滿月的時候拍的。
時間大概過去很久了,照片不僅發(fā)黃,還被燒壞了一角,已經(jīng)看不清孩子完整的面孔。
嚴桐伊聽到動靜,好奇地看向他:“什么東西?”
“一張照片。”周辰梧黑著臉,似乎很不愿意看到這張照片。
但是這個女子的臉,和嚴桐伊真像。
“嗯?”嚴桐伊看著照片也很疑惑,自己和這照片中的女子,有什么關系嗎?
看了一天的書,還是疲倦了,嚴桐伊靠在周辰梧身上,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
良久,周辰梧輕輕開口:“桐伊,你知道我爸爸嗎?你見過的。”
嚴桐伊還未熟睡,迷迷糊糊地回答:“嗯?周昆。”
“嗯,他和陳破是一路人,我的媽媽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嫁給了他,但是周氏危機度過后,他便丟棄發(fā)妻,開始風流。”
嚴桐伊實在困了,消化的話要好久,還未全部聽進去,周辰梧便繼續(xù)說:
“我媽媽的娘家只有她一個孩子,企業(yè)全部給她當嫁妝,而我爸爸用盡手段,將它歸為己有。我媽媽不堪重負,選擇了自殺。
周氏就是這樣崛起的,我多想毀了它,它又不舍得,它畢竟也有我媽媽的骨血。”
嚴桐伊隨意沒有精力起身,但腦子還算有意識,最對周家兩個兒子,為什么互相謙讓總裁位置,瞬間明白了。
但是照片上的女人,又是誰呢?和我,又有關系呢?世上會有毫無關系的人,長得這么像嗎?
好幾天,嚴桐伊每天都會盯著照片看好久,有時一想就是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