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錦程閣的路上,葉蓁蓁一直都坐在馬車里發愣。
她無法釋懷,無法釋懷那孟先生突然的消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打聽不到他絲毫的消息。
除了鳶兒最后給自己的解釋,她幾乎打聽不到其他一點兒的訊息,甚至到此刻為止,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孟先生,所有的人都這樣叫她,自己,也就跟著叫了。
可他到底叫什么,自己不知道,也從來都沒有勇氣去問他,可是已經錯過的機會,再去別人那里打聽時,才知道,原來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孟先生掌管芙蓉園,是他們主人最最得力的手下,其他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想到這里,她的心里便更加難受,回憶著這段時間的相處,覺得自己,是不是一廂情愿的太過明顯了?
還在想著,馬車便停了下來,隨著外面葉母喚著她的名字,她知道,已經到了錦程閣。
薔薇扶著葉蓁蓁下來了馬車,葉母也連忙握住了女兒的雙手。
“聽說你在芙蓉園里病了,母親擔心的不得了,實在沒有辦法,便讓趙媽媽去照看你,現在看你氣色還算好,便放心了?!?p> 葉母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葉蓁蓁進去,而七夏也早已在后院里等著葉蓁蓁,看到她回來,便過去行禮。
葉蓁蓁受不了她這般見外,連忙扶起了她道:“咱們都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怎么還是這樣見外?!?p> 七夏不敢抬頭,全因葉夫人在這里,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在葉夫人的面前,也從來不曾僭越。
葉夫人雖然并沒有特別的討厭七夏,可也知道她從前是做什么的,出于對女人的理解,也不曾在錦程閣為難過她,可心中還是有芥蒂,所也不曾親近過她。
她看了看七夏,知道她是為葉蓁蓁做事的人,也明白她來必然是有生意上的事情,便拍了拍葉蓁蓁的手道:“你等下忙完以后過來一下,母親有事要告訴你。”
葉蓁蓁點了頭,便帶著七夏去了自己的書房。
他們二人在即榻邊坐下,薔薇也趕緊上了茶。
小茹知道葉蓁蓁他們談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自己也聽不明白,便叫著薔薇出去說話,省的無聊,也不打擾姑娘說話。
“上次咱們找的人在芙蓉園里表演了一番,如今也算是在京城里有了些名聲,只是我不明白,咱們不是開舞坊嗎?怎么停止了招舞姬,反而要去找那些長相靚麗唱歌好聽的人?”
而且,還是男女不限?
舞姬本來就沒有幾個,上一次去芙蓉園表演,找的,也多是別的舞坊的舞姬,他們的實力算起來,如今還是遠遠不夠的,根本不可能與其他的小舞坊抗衡。
“咱們的舞坊不一樣,與其從外面招人不如自己培養,至于眼下,只管開張,好的舞姬,會自己找上門的?!?p> 因為葉蓁蓁有足夠的實力捧紅任何一個舞姬,那一腦子的想法跟主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