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凡直接跳到地上,興奮地看著眾人:“義父,三姐,玉兒,我突破了!我也是拓海境的強者了!”
眾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也為他長出了一口氣。
看著石葬仙伸過來的手,陳道凡開心的笑了笑,可是等到的卻不是撫摸,而是“愛的撫摸”。
“混賬東西,叫你嘚瑟,叫你嘚瑟,嗯?得意忘形,我的陣石都讓你震壞了,臭小子,氣死我了,我怎么有你這么個敗家兒子?”石葬仙一頓“愛的撫摸”打得陳道凡眼泛金星,“頭角崢嶸”。
“義父,那陣石,你喝會兒茶的功夫都能煉百八十塊兒,至于這么為難我么?”陳道凡摸著頭上的包,氣血鼓動,頭上的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石葬仙背過身,裝作一臉悲痛的樣子:“唉,孩子長大了,入了拓海境了,都不會體諒父親了,我喝茶的時間,難道很多么?”
“誒?義父你衣服怎么破了?”陳道凡摸了摸頭,確定包已經全部消下去了,一低頭突然看到石葬仙破爛的衣袖。
“emmm……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石葬仙略顯尷尬,陳道凡的事情解決完了,皆大歡喜,現在眾人自然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破爛的衣服上。
幾個孩子慢慢向石葬仙圍了上去,“義父,快說,又偷偷跑到哪里折騰好東西去了?”看著幾個一臉壞笑的孩子,石葬仙嘆了一口氣,“我打!”
陳道凡一臉悲苦,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你怎么不打他們兩個?義父,你偏心。”
石葬仙瞥了他一眼:“打女兒,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女兒的,生氣的時候只能靠打打兒子宣泄情緒。”
榕蘿趕緊摟住石葬仙胳膊:“義父,你真好。”
“那可不,我是誰,通天徹地石葬仙啊。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出去,給你們找了幾件趁手的兵器,凡城建立,我也沒提前通知你們,就當為父給你們賠罪的禮物吧。”
石葬仙幾步走到床前,手上乾坤戒光芒一閃,床上頓時出現了一排兵器。
“這把青蓮無雙,劍身長三尺三,暫時是下品玄器,給青禹的。”
“這雙斷天,拐長兩尺,暫時是下品玄器,給虛夷的。”
“這條疏夢,鞭長一丈,暫時是下品玄器,給榕兒的。”
“這支渾玉,簪長六寸,暫時是下品玄器,給玉兒的。”
“這支魔不侵,戟長七尺,暫時是中品玄器,給小玄的。”
“這把心不向仙,劍長三尺,暫時是極品靈器,勉為其難賜給小凡,雖然比不上其他幾人的,但是放在外面,也是可以讓拓海境巔峰強者都為之瘋狂的兵器。”
石葬仙指著眼前的兵器娓娓道來,“當然,你們知道,義父煉器水平不佳,這些兵器都是用上好的材料煉制的半成品,以后隨著修為提升,可以不停往里面加一些神金仙料,增加它們的等階。”
榕蘿毫不客氣地拿起了疏夢長鞭,越看越是歡喜,整條鞭子用料奇特,紅白交加,她把鞭子纏好,綁在腰間,竟有一種辣妹兒的感覺。
她又拿起了渾玉,整個簪子古樸大氣,“來,玉妹妹,我給你插上。”玉羅衫面帶羞澀地讓榕蘿為自己插上簪子,加上一身樸素的白衣,此時年紀小小的玉羅衫,已經有一股出塵之氣。
而陳道凡悶悶不樂地抱著自己的心不向仙,雖然經歷了鑄心百境,可是陳道凡畢竟還是個孩子,還是有點不開心。
石葬仙大手一揮,收走了魔不侵,“小玄還太小,等過兩年再給他。榕兒,玉兒,你們一會兒將斷天給虛夷送去,我教你們幾人一段口訣,開辟膻中氣血之海,將這些兵器蘊養在自己的氣血之海中,成為你們的靈屬命器。”
陳道凡還是蹲在那里,悶悶不樂地盯著手機的心不向仙。“義父,你不厚道,靈屬命器這么重要,可以伴隨一個人的成長與修行,憑什么只有我的還是靈器,其他人的都是玄器?”
“不樂意是不?不樂意還回來。”石葬仙說著就要拿回心不向仙。
“別,我要還不行么。”陳道凡連忙把懷里的劍抱緊了一點。
“你小子,也別閑著,青禹在劍崖修行了也有半年了,我幾個月前去過一次,還不錯,所以兵器不急著送。”
“不過,你的役期還有一個月,現在突破了拓海期,可以動用靈力,而且魂境也破入了霧息境,我這里給你找了一團獸火,一會兒幫你煉化,這個月你好好跟著我學煉丹,練不出一階丹藥,我再給你來些愛的撫摸。”
正說著,石葬仙已經走了出去,“我先回葬道廬軒換身衣服,準備準備,你一會兒過來。”
陳道凡已經快哭了,不,他已經哭了,榕蘿和玉羅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凡,加油,我們去送兵器,你努力。”
說完便帶著被布纏起來的斷天沖了出去。
靈風現在門口叫了幾聲,陳道凡起身,從乾坤袋里摸了一根骨頭,扔給了它。
然后一步一步向葬道廬軒挪去,“我的命,怎么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