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凡定睛一看,是一波五六個十七八歲的青年。
領頭的男子,身上散發出拓海境的修為,腰間別著一把匕首短劍。
黨滔湊了過來,小聲說道:“他們是匕劍門的修士,領頭的叫野飛,是匕劍門副門主野云的弟弟。”
男子看著黨滔,不由發笑:“堂堂一個門主,竟然跑到劍崖外圍來招人,黨小朋友,我勸你還是回去喝奶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黨滔臉上滿是怒意,陳道凡這才想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在外界這種資源匱乏的地方,竟然能在如此年紀修煉到拓海境小成,雖然氣息浮動,明顯是剛突破不久,可是也難能可貴了。
更何況,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就要肩負起一個宗門的復興,看來,這家伙,身上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吧。
突然,野飛背后的一個人注意到了陳道凡眼角的火云劍,他戳了戳野飛:“大哥,看。”
野飛順著小弟的目光看去,眼神直接凝固在了陳道凡腰間的火云劍和火兕匕上。
他眼里滿是貪婪:“小子,羽劍門已經廢了,我看你也是個可造之材,你不如跟我去匕劍門,我哥可是匕劍門的副門主,實打實的拓海境小成強者,可比這剛突破的小崽子強多了,有我罩著你,八山之內,任你去留。”
陳道凡低下了頭,眼里透出一絲戲謔:“哦?那這位大哥可真是不錯,不過這么好的條件,小弟我真的是消受不起啊。”
“沒事沒事,我也知道這條件不錯,如果你實在不好意思,意思意思也就行了。”野飛心里一喜,果然是個小屁孩兒,真好騙。
陳道凡抬頭一笑:“那請問,意思意思什么意思呢?”
野飛背后一個少年忍不住了,他張口大喊:“笨蛋,當然是你把腰間的那兩把兵器交給大哥啊。”
“若是,我不想交呢?”陳道凡滿臉笑意,眼神微微瞇起。
野飛此時明顯有點不太高興了:“小子,大荒之中,惡霸橫行,雖然以你的年紀,能達到半步拓海境已經很不錯的,不過憑你的實力,想保住腰間的寶物,怕是很難。”
可陳道凡還是一臉輕松的樣子:“我知道呀,家里長輩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嘛。”
“那你還不識相一點!”野飛背后的那個少年又惡狠狠地說道。
陳道凡也有一點怒氣了,唉我這暴脾氣,跟我剛?“哦?請問諸位,要我如何識相?”
那少年被陳道凡一句話懟得額頭青筋暴起,體內發出陣陣骨鳴,顯然是一個錘骨期的修士,“大哥,你別攔我,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崽子。”
一旁站著的黨滔再也忍不住了,他抬起頭,身邊卷起陣陣靈力罡風,“夠了!野飛,你以為我不敢打你么?”
“哼!黨滔,你敢打我弟弟,你以為我不敢推了你羽劍門的山門么!”
一股更為強大的氣勢從遠處襲來,靈力罡風直接撞到了黨滔的靈力罡風之上,撞得他七葷八素的。
“野云,你不要欺人太甚!”黨滔看清來人,那是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身影干瘦,眼神陰冷。
“我欺你怎么了?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坐在羽劍門門主的位子上,真的以為就是門主了么?不過是我們施舍給你的罷了!”
野云身形閃動,直接出現在了野飛的面前,“哥……”
“哼,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轉過身,看向陳道凡,眼神依舊是一如既往地陰冷,“小鬼,將你腰間的長劍與匕首交出來,我便恩準你入我匕劍門。”
“那,如果我不交呢?”陳道凡慢慢取下腰間的火云劍,他一邊輕撫著火云劍,一邊笑著說,“這長劍,是長輩賜我防身的中品靈器。”
接著,他將火云劍放回去,又將火兕匕取了下來,用拇指在匕刃上刮了刮。“至于這匕首,是家叔的遺物,乃是亡叔機緣巧合之下所得,算是個粗胚,勉強也能算是玄器,若是找個煉器師稍微煉制一下,估摸著也能到下品玄器,不過死人的東西,你們也要么?”
匕劍門的人眼里已經開始發光了,好家伙,一把中品靈器,一把下品玄器,簡直富裕啊!
一旁的黨滔也愣住了,雖然是門主,可是畢竟還只是個孩子,“我,我這是攔住個什么神仙小哥。”
野云眼里也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小子,現在將匕首與長劍都交于我,否則,劍崖之內可是有許多飛來橫禍的。”
陳道凡輕笑,“別再說話,你的愚蠢,簡直讓我快要不能呼吸,你以為我是鴰貔么?會把東西給你。”
野云臉上展現出一絲怒色,“臭小鬼,你不要敬酒不就吃罰酒。”
“對,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野飛也應和著喊到。
陳道凡慢慢地拍了拍手:“嘖嘖嘖,不好意思,我還小,不喝酒,所以,敬的和罰的,我都不吃,另外,沒想到匕劍門竟然是搞器官販賣的魔道組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半句一眾人都聽懂了,陳道凡是說他軟硬不吃,可是后半句懟野飛的話,眾人卻是有點懵。
“臭小鬼!你說什么,再說一遍。”野飛厲聲喝道。
陳道凡拜了拜手:“哎呀,怎么了,我說你匕劍門是買賣臉皮的地方,怎么了,剛才那個會說話的樹猴不是說我給臉不要臉么,嘖嘖嘖,看來匕劍門長年搞臉皮交易,腦子都不好使了,我建議你們改改,別做臉皮生意了,做腦子生意,對你們好。”
陳道凡一臉語重心長的樣子,黨滔在一旁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反觀野云,臉上氣得青一塊紅一塊的,“兩個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陳道凡臉色猛地陰沉下來,他聲音冷漠地問道:“滔,你方才說,若是我入了拓海境,便讓我當副門主對么?”
黨滔愣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他不停地點頭,“讓,讓,別說是副門主,如果你修為超過了我,門主讓你當都不是不行!”
陳道凡臉上勾起一絲賤笑,對,就是賤笑,“門主就不必了,不過這副門主,小爺我今兒個是當定了!”
陳道凡修為不再保留,身上氣勢爆發,拓海境小成的修為,威壓上竟然隱隱超過了剛才的野云!
野云頓感不妙。
陳道凡一臉冷笑:“野副門主,您不是說,要教我這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什么叫天高地厚么,小爺,就在這里等著你,你,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