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余哲、臺樂、饒東萱一大早天不亮就被叫起來,三人都是哭笑不得,驗收了指揮部的新混編列車,放修造組跑路。
吃了早飯,大家開始搬家。
得趕緊搬,庚秀錦已經來候著了,余哲的那個大套間以后就是陳真山的了,她怎么能不著急。原本臺樂的大套間,隊里的兄弟們還在競爭,陳真山決定搞個內部拍賣,將另外一大兩小三個套間標出來,讓兄弟們自己開價。所得的點數就平均分給沒有得到新房間的兄弟們,這樣比較公平。
西進的鱷魚群離著銅陵北站還有一天半的路程,余哲決定再等等,下午開始試探性攻擊。
樂霖帶奚嘉美瞬移去了世界屋脊,在無人涉足的荒僻雪山之上尋覓了一個山谷,把大部分儲物設備和儲物袋清空,為裝鱷魚做好準備,別到時候先抓瞎。
住火車上,沒有活動家具可以搬的,衣服用品很快就收拾好搬過去了,車輛開始重新編組,行李車、油罐車、機車組都是保留原來的,行李車里的機房設備和通訊設備可是行政工作的必備,饒東萱盯得很緊的。
現在車站空了,編組很方便,有足夠多的軌道使用,來回扳道岔就行。
午飯后,陳真山戰隊和紀瑋戰隊各開上一輛改裝雙頭重卡,余哲上了紀瑋戰隊的車,樂霖和奚嘉美在天上飛,臺樂被留下來看家。
這一段的G50高速,路況很好,沒有廢棄車輛堵路。想想鄉村路口堆積起來設置陷阱的車輛,不難想到路上的車都是誰弄走的,也許還有其他人也在拖車,畢竟這也是一種資源,尤其是在改車的時候,拆幾輛車什么都有了。
兩輛車開出十幾分鐘后,就在天空中那對撒狗糧的家伙指揮下,并排停在了路上。
在高速公路高架橋上遠眺,前方五六公里外,巨大的鼉們正邁著堅實的步伐緩緩走來。也有歡快的步伐,那是小鱷魚們,它們似乎很享受遠足的樂趣,東一頭西一頭活蹦亂跳,累了就爬到媽媽的身上去休息。
在余哲的指揮下,兩個戰隊從高架橋跳下來,列隊向前,迎著鱷魚沖過去。
余哲高舉骨質長刀,呼喝一聲,沖在最前面。他已經嘗試過了,在御獸宗得到的這批武器,切五級鱷魚如切豆腐。余哲在驚喜地同時也感到心驚擔顫,這些武器都是來自禽類獸類身體,這些禽類獸類到底是些什么等級的異獸,它們骨頭、爪子、牙齒磨制的兵器就如此可怕,它們活著的時候是何等的利害!
不論陳真山戰隊還是紀瑋戰隊,雖然都跟在余哲背后向前沖,但他們心里的小鹿不斷奔騰,腦子里也在懷疑自己這一行是不是給對方上菜——不,算不上菜,頂多是小甜餅,手指餅干那種,小零食而已。
二十二個人,沖向成群巨獸,大的得有六米高二十米長,那樣子到底是滑稽還是悲壯呢?
余哲高喊:“狹路相逢勇者勝,沖呀!”
樂霖和奚嘉美懸停在低空,一人手里拿著一個數碼攝像機,他們倆負責記錄美好生活。
余哲速度要比陳真山他們快上一大截,奔跑中,距離逐漸拉大,但他絲毫不在意孤軍深入,這不是魯莽,這是有底氣的表現。九級對五級,手里還有神兵利器級別的武器,怎么可能會有畏懼。何況天上還有個九級大圓滿的兄弟盯著的,即使出現意外也有援手,哪里會有膽怯情緒。
余哲的目標是頭排揚子鱷中個頭最大的一個,它身下的空間都有兩米多。
以急速沖到這頭巨大揚子鱷的身下,一個舉火燎天式,余哲雙手握刀,向上捅去,噗嗤聲中,刀鋒刺入鱷魚的肚皮中。余哲的腳步絲毫沒有停頓,身體依舊在向前急沖,刀鋒在鱷魚肚皮上乘風破浪,劃開一條直線。
余哲跑過去之后,直線向左右分離,血和內臟如山洪暴發。
這頭巨大的揚子鱷向前邁出的爪子停住,神經弧在緊急進行反應,經跟著,它全身抽搐了一下,然后瘋狂翻滾,壓倒抓傷一片同伴,小鱷魚受害者眾。
被余哲甩開的陳真山戰隊和紀瑋戰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神奇的一幕,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有余哲在前面做示范,跟在后面的隊員們膽怯之情褪去,豪情萬丈地向前沖去。
陳真山迎上的是一條半大的揚子鱷,有兩米來高,長十米左右,它對著陳真山就是一口咬來,陳真山骨刃斜肩帶背砍過去,將這頭揚子鱷的半邊下巴給斬落了下來。
陳天錦跟在他身旁,手里骨質大斧跟著前劈,將因為疼痛正在擺頭的缺下巴揚子鱷的脖子直接斬斷。那掉落的腦袋對著陳真山就砸了過來,好在陳真山是敏捷系的,趕緊閃身,險之又險的避過了,但卻又迎上了斷開的脖腔噴射出的血,從頭到腳淋漓盡致。
余哲直接殺穿出去,一路上殺了十六頭鱷魚,而連帶著喪命或失去戰斗力的超過百頭。
殺穿之后,余哲立刻轉身,兜著這群揚子鱷的后部橫著殺過去。
五級對五級,陳真山戰隊和紀瑋戰隊跟這群揚子鱷中等級最高的是看齊的,肌肉強度韌性耐久度相差不大,但揚子鱷的爪牙比起戰隊隊員手里的武器卻是遠遠不及的。余哲在所有戰隊隊員面前很好的展示了這一特性,大家有樣學樣,利用武器的鋒利,以切割為主要手段,直說就是砍瓜切菜的招數,不好看,但實用。
戰斗的時間不長,不到一個小時就基本結束了。
余哲一個人干掉了小兩百頭五級鱷魚,兩個戰隊也戰果豐厚,不過,沒能全殲這群揚子鱷。因為這個戰場選得其實不好,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河,不少揚子鱷逃進了水里。進了河里,它們的速度幾何倍數提升,而這條河雖然不大,而且不算長,但這是在長江邊,河下游就連著長江的,追是沒可能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