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開始今天的競標(biāo),底價是八個億,每次舉牌加價的五千萬,下面請開始出價。”
臺上主持人做出了請的手勢,池灣轉(zhuǎn)頭看著池奶奶。
池奶奶對著她慈祥的笑:“不急,我們先等等。”
池灣了然。
競標(biāo)地皮,比的就是誰沉得住氣。
場上有人開始前前后后的舉牌。
“八億五千萬。”
“九億。”
“九億五千萬。”
“十億。”
“……”
“20億。”
聽到這個數(shù)字,池灣抬眸,朝著前面的陸安謹(jǐn)看了眼,男人依舊沒有動作。
“奶奶,二十億了。”
池奶奶點頭:“差不多了,江安,可以開始了。”
江安,池奶奶的特聘女秘書,在池氏集團(tuán)多年,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江安看了看前面的陸安謹(jǐn):“可是董事長,陸總,言總還沒有動作。”
“競標(biāo)從來都是各憑本事,我們盡我們所能就夠了,不要想其他的。”
江安點頭:“好的,董事長。”
江安開始叫價。
池灣想到江安說的言總。
“奶奶,言總,是言家的人嗎?”
“嗯,言家長子言沐陽。”
言沐陽,池灣對這個人不是很熟悉。
但是言家的另外一個人她卻是知道的。
言亦舟,言家二兒子,陸安謹(jǐn)很為要好的發(fā)小之一。
“言家也想要這塊地皮嗎?”池灣壓低聲音問。
“嗯,言沐陽很想要,不過,言氏在這之前已經(jīng)拿下了好幾塊地皮了,這會只要我們把價格提上去,真正的對手,也就只有陸安謹(jǐn)了。”
“不拿到這塊地皮,對陸氏影響大嗎?”
“傻丫頭。”池奶奶拍了拍她的腦袋:“陸氏集團(tuán)是什么公司,能有什么影響。”
言氏,陸氏……
池灣心里合計的這一會,那箱,言家也開始出價了。
不過一會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五十億。
池灣又看了看前面的陸安謹(jǐn)。
“奶奶,為什么陸安謹(jǐn)還不出價啊?”
池家奶奶唇角帶著淡淡的笑:“這孩子,向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池灣咬了咬下唇,低喃出聲:“奶奶很想要這塊地皮吧。”
“想要是一回事,能不能得到是一回事,我們盡力就好。”
池灣抬眸,正好對上池奶奶眼里安撫的笑。
收回視線,池灣思索了許久。
奶奶這么想要,如果最后沒有得到,會很失望的吧,而且這段時間的所有努力,所有心思,是不是就白費了。
想到這里,池灣偷偷的瞥了一眼自家奶奶,又看看了臺上的主持人。
她提前看一下這場競標(biāo)的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會怎么樣的吧。
有了這么個想法,池灣就怎么都抑制不住了。
就看一下,不會有什么大事的。
側(cè)眸看了奶奶,趁著老人不注意,池灣視線直直的盯著臺上主持人的眼睛。
到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異能,只要她想要知道,僅僅是看著那個人的眼睛就可以了。
幾秒過后,池灣看到了自己想要的。
心臟有隱隱的不適,但不是很劇烈。
池灣抑制不住的揚起一抹笑,同時收回了目光。
……
競標(biāo)結(jié)束,池氏集團(tuán)以200億拿下了這塊地皮。
池家奶奶去跟競標(biāo)現(xiàn)場的人處理后續(xù)事情了。
池灣就站在大廳等著。
正當(dāng)她無聊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交談聲。
“陸安謹(jǐn),為什么放棄競標(biāo),為什么幫著池氏?”
池灣回頭,就看到了陸安謹(jǐn),還有言沐陽。
她臉上的歡喜,在聽到這話后,變得有些復(fù)雜。
她一先知道池氏會拿到這塊地皮,但卻不知道,陸安謹(jǐn)會中途放棄。
而且言沐陽的話……
他幫了她們池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