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溺水,窒息。
噩夢纏身,一個接連著一個。
安瑞好淚流滿面的睜開眼,她被一個陌生氣息的男人抱在懷里,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手無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醒了?”他低頭,看著她,輕笑。
是時聞。
他穿著簡單的居家服,目光落在她臉上,微凝后有些欣喜。
安瑞好有些驚訝,斟酌了半天問道:“薄弈呢?”
時聞皺起眉頭,聲音波瀾不驚:“你昏迷了一個星期,餓嗎?”
她抬起眼眸,蒼白的眉目很平靜,繼續不厭其煩的問:“薄弈呢?”
時聞挑眉,有些不滿但還是回答了:“你想再見他的可能性不大。”
你想再見他的可能性不大。
安瑞好臉色瞬間雪白,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涼了下去,徹骨的寒意襲來。
“你想做什么?”她的聲音有些嘶啞,看向時聞的眼神充滿厭惡。
時聞抓住她的手,又推開,眼神寒冰:“我救了你兩次,你為何如此討厭我?”
“因為你看我的眼神不對?!彼酒鹈挤?,擴張而無神的眸冷得仿佛結了冰。
時聞輕笑,真是一個聰明又癡情的女孩兒。這樣的女孩兒如果愛上自己……
他是一個極度追求極致的人,喜歡極致的一切,比如美到極致的女人。見到安瑞好的第一眼,他就從她身上看到了極致的感覺,那樣極致的明艷,極致的美麗,她應該屬于他,她必須屬于他。
“主人,阿諾曼醫生到了?!币粋€打扮得像修女的女人走了進來,說著一口并不流利的中文。
時聞站了起來,隨她一起出門。
阿諾曼醫生,國際最知名的腦科專家,也是非常有名的催眠師,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世界第一黑界組織——東方騎士團的元老。
時聞,便是東方騎士團的第26代首領。
寬敞的書房里,時聞拿起一個高腳杯,遞給阿諾曼,嗓音溫而冷清,“不要讓她徹底失去記憶,要讓她有多愛那個人,就要有多恨?!?p> 阿諾曼醫生立馬緊張了:“您的意思是?”
時聞摘下眼鏡,露出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睛,笑:“我與她青梅竹馬,后來我出國留學,她被那個男人強占,成了他的禁臠,我學成歸來,將她解救出來并與她結婚,定居在這里,生活很幸福,這個故事,是不是很美好?我很喜歡?!?p> “結婚?”阿諾曼醫生不由得震了一下。
東方騎士團的女主人,怎能是一個活在虛假中的人?
阿諾曼醫生恍惚的看著前面的男人,嘆了口氣。
時聞決定的事情,從來沒有人能夠更改。
他喜歡絕對的權威與服從。
曾經有人因為違抗了他的命令,直接被他丟進了老虎窟,被拖出來時已經血肉模糊。
那一幕,是東方騎士團里所有人的噩夢。
從此,沒有人再敢做任何忤逆他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看起來紳士無害的男人,骨子里殘暴至極。
“你大概需要多久時間可以完成?”
“如果她配合,只需要一年?!?p> “我等不了那么久。”
“是?!?p> 阿諾曼醫生的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