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的路程,林希丹一腳油門飛出,愣是十分鐘就開到了。
這速度……
車停穩時,安瑞好差點嘔吐出來。
“抱歉,我有點心急了?!绷窒5び行┣敢獾?。
安瑞好看著林希丹,喉嚨一癢,叫出了聲:“姐。”
林希丹怔住,脊背微微一僵。
這副模樣看在安瑞好眼中,也是酸得很,雖然她們同在一個戶口本上很多年,但她從來都是直呼其名,安瑞好嬌艷的小臉染上了一層紅暈,道:“我不在的這三年,謝謝你照顧他們。”
不知是太過激動,還是大腦已經宕機,林希丹始終一聲不吭。
上樓,家里的門是虛掩著的,安瑞好與林希丹相繼進去,母親獨自一人在家,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泛黃的書。
安瑞好記得,那是她高中時最愛看的一本小說。
“媽?!?p> 原本安靜的氣氛被這一聲大叫攪亂,安母慢慢抬起頭來,盯著安瑞好,踟躕間眼底紅了一片,她用手捂住嘴巴,無聲的凝視著,周圍的時間仿佛停止了。
隨著安瑞好走近,安母突然嚎啕痛哭起來。
“媽,對不起……”安瑞好跪在安母腿邊,邊哭邊叫道。
安母眼淚嘩嘩的捂著心臟處,林希丹也跪在她的另一邊,小聲啜泣著,母女三人,嗚嗚咽咽的抱成一團。
哭過之后,安瑞好窩在安母懷里,細細講起了自己的這三年。
“我當時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半年,身體才慢慢恢復過來,后來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時聞就不愿意讓我回來……”
“時聞?”安母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字眼。
“我,我結婚了,他是我的丈夫?!辈恢罏楹?,此時安瑞好竟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愧疚和不安感。
安母與林希丹均是一愣,林希丹先反應過來,重復一遍的問:“你結婚了?”
安瑞好重重的點了點頭。
安母眼里溢滿的愉悅一瞬就凍結了,她的女兒她清楚,三年前那般癡戀薄弈,怎會突然之間就嫁給別人?
“晚上我讓時聞來見見你們,好不好?”討好似的放軟了語氣,安瑞好緊緊勒住安母的腰,像小時候一樣,依賴得不得了。
安母一聽,拍了拍她的小臉,笑呵呵的道:“好?!?p> 接到林希丹的電話,安父立刻就請了假回家。
安母的話剛落地,安父就到了。
父女倆久別重逢,又是感人肺腑的一幕。
“你怎么能嫁給別人呢?是不是那人逼你的?好好,你告訴爸,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兒了?”聽到女兒已經嫁為人婦,安父暴跳如雷。無論是安父、安母,還是林希丹,對于安瑞好的丈夫人選,早已根深蒂固,非博弈不做他想。
知道大家都誤以為她曾是心甘情愿的和薄弈在一起的,安瑞好郁結難耐又不敢發作,只好顧左右而言他:“爸,我很愛時聞,我們感情很好?!?p> 安父不信。
安瑞好沉默了許久:“如果不是時聞,我早就死了。”停頓了一下,她補充,“他真的很好,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想接你們跟我們一塊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