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餐廳恢復了安靜。
安瑞好撐著下巴,用吸管攪拌著吳媽遞來的果汁,沒怎么經過思考的順嘴問道:“你不用上班嗎?”
薄弈看過來,眼神溫和裹著犀利:“不想看到我?”
安瑞好誠實的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盯著她的臉蛋,涼涼徐徐的出聲:“晚上七點,我來接你。”
安瑞好面無表情的再度點了點頭。
薄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開完一個遠程會議,小路敲門走了進來:“薄總,傅總和艾琳來了。”
薄弈停下手上的動作,應:“讓他們進來。”
隨著辦公室門打開,傅子騫攜一個美麗、精致、渾身散發著青春味道的女孩走了進來。
“薄總,時聞在到處找我,已經找上傅宅了!”女孩的音量很高,聲音里布滿恐懼。到底是還太年輕,年輕得很難坦然自若的面對威脅與恐慌感。
她叫艾琳,景寒知事件的女主角。
抬起眼睛,薄弈看向艾琳的目光中沒有任何波瀾。
艾琳心里一慌,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悍,讓她覺得有距離感的同時又無處遁形,也正是因為這點,他對她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時聞不是什么正經商人,艾琳呆在傅宅已經不安全了,現在也不能送她去國外,薄弈,整個京城,只有薄園最安全。”
傅子騫上前,目不斜視的看著薄弈,語氣自然尋常的道。
言下之意,他想把艾琳送去薄園。這也是他們來的目的。
艾琳咬唇,緊張的眨了眨眼。
薄弈盯著她,淡淡不經意的道:“我有潔癖。”
這句話,無疑是一個直擊人心的打擊,艾琳心下沉痛。
傅子騫的唇角,不動聲色的淡笑開:“艾琳被時聞抓住,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尤其是安大小姐,很可能被他再次帶走。”
薄弈的目光頓時一凜,像帶著冰刀。
艾琳心臟一跳,條件反射的站直了身體。
“晚上,小路會去傅宅接你。”最后,他如是對艾琳說到。
離開薄氏的路上,傅子騫難得大發善心的對艾琳叮囑道:“薄園里有一個女人,你要記著,千萬不要得罪她。”
“安瑞好?”
“嗯。”
艾琳漂亮的眸子里掠過淡淡的意外,但很快就消匿了。
晚上七點,薄暮,華燈初上,夜色微涼。
安瑞好化了個妝,穿著條黑色長裙,裸露的精致鎖骨讓她的身形透著清瘦,長發綁了起來,顯得隨意而年輕,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間的獨特氣質。
黑色的轎車玻璃緩緩搖下,露出男人冷峻的側顏,他沒有熄火,只是側首看了過來,視線依次落在她的臉上、身上、腳上,簡單的道:“上車。”
今天是他親自開車,沒有小路。
等車停穩,她拉開副駕駛車門,單手捋著裙子坐下。
他勾出幾分笑,眼里的意味或明或暗:“你以前最不喜歡黑色。”
曾經的安瑞好,衣帽間百分之八十的衣裙都是紅色的,鮮艷得刺目,最配她,她也最喜歡。
每到換季時,京城的每一家高定品牌都會特意為她設計紅衣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