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可不妙,納蘭容雪立刻運用瞬移之術法往門外跑去,跑出來后還不忘把已經跑出來的兩人給踹了回去,沒錯是踹。
然后又用瞬移之術法跑路了,也不管身后亂成了什么樣。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她也停下來了,“嘶――”剛才動作太大,又把傷口撕裂了,痛是痛了點,但還有人比她更痛呢。
鮮血已經染紅她衣服的一大半,宛如一朵朵盛開在黃泉路邊的彼岸花一般鮮紅刺目。
黏糊糊的血液,沾在衣服上,有的甚至已經干了,她身上的這一身行頭,說好聽點是衣服,說難聽了,就一破布,如果除去這一身血,她現在出去往那集市空地一坐,面前飯個小碗,少說也有人送她碗飯吃。
唉!說多了都是淚。
她這身衣服無論如何都得換掉,不要求多豪華,至少別東破一塊西破一塊的,當然也別一身血。
可是,會有哪個好心人送她一件像樣的衣服呢?答案當然是不會有的。
既然這樣,那她只能干回老本行,去偷吧,順便去偷幾盒藥膏。
打算好一切她也不磨嘰,說干就干。
現在府上的丫鬟和侍衛應該有一大部分是集中在她以前的破小屋,至于干啥?差不多是去刨那兩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作為罪魁禍首的納蘭容雪表示她內心沒有一絲愧疚感,甚至希望那兩人好好的活著,好以后慢慢折磨。
根據原主的記憶,她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丫鬟們的住的后院,后院里的人都走光了,起初她還偷偷摸摸的,到后面發現沒人,便大搖大擺的走起了六親不認的步伐,進了丫鬟們的后院,完全沒有做賊的心虛。
挑選了一件清潔干凈的丫鬟服飾,想了想,她覺得一件不夠,然后又不要臉的多拿了幾件。
時間不多了,她身上還有血,雖然有一大半都干了,可穿上衣服反而會染臟衣服,她只好把那幾件衣服打包起來。
臨走前她還非常不要臉的,將手里干掉的血擦在剛洗的衣服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可憐的丫鬟,不過好歹洗洗還能穿,沒有直接被某大賊偷給偷走,但這丫鬟以后還會不會穿這件衣服,那就是兩碼事了。
某大賊偷:“不錯,這布料擦的還挺干凈的。”那欠揍的小表情和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完全把那件衣服當做自家的抹布了。
在不久后的以后,被偷了衣服和衣服被當作抹布的丫鬟們憤怒的怒吼聲傳遍整個后院。當然那是納蘭容雪走后的事了。
身上的包裹納蘭容雪尋找了個草叢,輕輕的將包裹藏于草中,隨后又使用瞬移之術法跑路了。
根據原主從一個嫡小姐到做丫鬟的記憶中,納蘭容雪輕輕松松的來到了前院,并完美的躲開所以的侍衛。
偷偷摸摸地翻窗進了程姨娘的房間,也就是納蘭知瑤的親生母親,也是納蘭府的大姨娘現任掌管納蘭府大小事物。
進屋后還不忘把窗戶掩上,也算是一位盡職盡業的小偷。
嘿嘿嘿,果然沒被她猜錯,這程大娘真的不在,不過自己親閨女出事了,要是還在的話,她都覺得這程大娘被掉包了。
納蘭容雪兩眼發光,一臉猥瑣的搓著手,開始了她的翻箱倒柜的工作。
嗯,這件衣服不錯,拿走。你問我不是有了嗎?再說拿了你敢穿?不好意思不穿可以倒賣啊!
反正這程大娘衣服多的是。她的想法就是如此,看不慣你就來打我啊。
嗯,這個手飾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
一陣翻箱倒柜,原本華麗精致的房間,現已滿是狼藉。
心滿意足的準備收手時,她發現一個令人絕望的事情,東西太多,窗戶太小,爬不過去啊!
看來只能忍痛割愛了。
“嘶啦――”
看著原本華麗的衣服現已成為地上的幾塊破碎布,納蘭容雪內心里那個樂的啊!就是撕碎了也不留給你,氣死你這個程大娘。
門外的侍衛離這有一段距離,卻對屋內發生的一切無一絲察覺,面對這樣的情況納蘭容雪簡直樂死了,再一次做小偷沒想到竟然遇到一群吃軟飯的,哎嘛!樂死她了。
這一次可謂是滿載而歸,納蘭容雪嘴都笑裂了,無聲無息的從窗口爬出去,迅速利用瞬移之術法開溜。
納蘭容雪都跑出數米遠了,她身后的侍衛竟還未察覺,甚至還窩在一起聊天!
“誒!你聽說了嗎?太子跟咱們納蘭府的二小姐在一起了。”
“啊!太子不是有未婚妻的嗎?難道咋們二小姐要做妾?”
“嘖嘖,怎么可能,就咱們大小姐,丑成那樣塞錢給我,我都不要,今天太子來咱們府和二小姐就直奔大小姐的住處了,才沒過多久那房子就塌了,這說明什么?”
“他們去揍大小姐了?”
“你是不是傻啊!那哪是揍啊分明就是殺啊!”
……
拿起原先藏在草叢的包裹,納蘭容雪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又一次開始跑路了。
看著那堵比她高了不知多少倍的圍墻,她的眉毛不禁一陣抽搐,這墻她不用輕功是絕對過不去的,可憐了她這一身傷啊!剛合上現在又得裂,命苦啊!
內心吐槽,可實際行動卻一點也不慢,將兩個包裹合在一起,用丫鬟的衣服包裹住華麗的手飾等。
納蘭容雪便好不猶豫的將東西扔出了高高的圍墻外,隨后運用輕功,悄無聲息的越過圍墻,在此過程中她盡力的減緩動作的幅度和速度,可還是扯到了傷口。
穿著這一身血衣出去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看來去點蕩這些財務之前,她必須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一路上,納蘭容雪一見到人就用瞬移之術法迅速躲開,到后面用著也越來越順手,速度也越來越快。
什么?你說扯到傷口不痛嗎?不好意思,她現在對疼痛已經麻木了。
空氣中漸漸的有了潮濕的氣息,納蘭容雪鼻子一動,內心一喜,根據她工作多年的經驗,前方不遠處一定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