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都安靜了,沒了聲音。
納蘭容雪笑了笑,很快恢復了冷漠,躺在還算整潔的床鋪上閉上雙眼準備好好補個覺,雖然來之前睡過了,但也無法影響納蘭容雪在睡一覺。
這一邊的納蘭容雪睡的倒是香的很,二另一邊就沒那么好了。
聽著手下的人說著納蘭容雪剛才進牢房的表現,肖依晨簡直是內心是一言難盡,揮退了手下的人。
肖依晨一轉身就對上了莫清風那雙深邃的瞳孔,那雙眼睛仿佛施了魔法一樣將肖依晨拉進深淵無法掙扎再也出不來,就這樣淪陷的越來越深。
“咳咳咳――”
莫清風的咳嗽聲喚醒了思想飄遠的肖依晨,莫清風咳的越來越厲害,肖依晨慌亂的去拿了杯溫水給莫清風,吩咐了人把莫清風的藥給端上來。
很快一碗黑的不見底的藥就被端了上來,空氣中很快彌漫著一股藥的苦澀味,難聞極了,一聞就知道是那種很苦的藥,苦到讓人落生淚。
藥的上方還冒著熱氣,看起來是剛煎好藥。
肖依晨上前接下藥,揮退了下人,自己端著藥碗吹了又吹將藥吹的溫熱時,才將藥送到莫清風的嘴邊,似是要喂莫清風。
看著眼前的藥莫清風心里一股苦澀,眼眶也有些濕潤了,自己現在真是個廢物,窩囊廢。
“依晨你將藥給我就好,我可以自己喝的。”莫清風出口說到,語氣溫潤,卻有一股讓人不能忽視的強大氣場。
“清風,我們兩還用計較嗎?我小的時候生病你不也是這樣喂我的嗎?”莫清風的話剛說完就被肖依晨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了。
說著又從碗中掏出了一勺藥水,“依晨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蹦屣L再次開口,這次是不容肖依晨拒絕的語氣,肖依晨吹藥的動作一頓。
兩人心里都一陣酸澀,他們都知道對方心里為何酸澀,肖依晨知道莫清風不想成為一個廢物。
最終肖依晨松了口,接過藥碗莫清風想都沒有想就直接一口將碗里的所有藥都喝光了。
屬于藥的苦澀在嘴里蔓延開了,苦太苦了,只是這苦已經伴隨他很多年了,伴隨他度過了童年,給了他無限的黑暗與絕望。
“嗯?!币恢淮植诘拇笫稚斓搅四屣L的面前,手里有三顆甜棗。
接過甜棗,將甜棗放入嘴中,一股清甜的甜味在他的嘴中蔓延開了,甜化了他嘴中的苦澀也甜化了他的心。
能有一個愿意陪自己的知己真的是他莫清風掙到了。
吃了一顆甜棗,省下的甜棗莫清風就沒在動過了,畢竟甜棗太過甜膩,嘴中的苦澀也已經散去,太甜了。
肖依晨也心知甜棗很甜,將手里的甜棗放回了原位。
話題很快被拉回到了正題上。
“清風你覺得這個女人是來干嘛的?”肖依晨打破了空氣中的安靜。
莫清風回道:“不知道,她說是來救人不過真假只有她知道吧!”
肖依晨抬起了眸,眼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光。
肖依晨“那就先問,問到她說為止,如果她還不說,我有的是法子讓她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