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琴不可置信點道:“什么!”
納蘭容雪又重復了一遍剛才她說的話,秋琴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雙目瞪得老圓的看著納蘭容雪。
納蘭容雪也知道她這句話過于出格,立馬改口解釋道:“只用掀開你娘后面的衣服就可,我幫她施針灸。”
秋琴內心大大的拒絕,可還是照納蘭容雪的說法做了,只是做的時候手還有些微抖,準確的說是狂抖。
嘴里還悄聲默念著,求原諒的話。
站在一旁的納蘭容雪也感到怪尷尬的,是她猜錯了,果然什么時代的人都相當的無法理解這種治療方法,以后要注意了。
至于她到底注不注意那就得問問她的記憶力了,畢竟她這個人其他記憶力不咋滴,唯獨對藥這一方面的就不一樣。
果然還是她的藥和銀針最寶貝,她就算是失憶了也不會忘記這兩樣東西,她也不允許她失憶。
等秋琴把老婦人后面的衣服掀起的時候納蘭容雪也準備好了,一根根銀針在此刻似乎都在發光,發出瘆人的光芒,至少在秋琴眼里現在是這樣的。
納蘭容雪低下身來,為老婦人慢慢的施針,一旁的秋琴不吱聲的站著,準確的說是彎著腰,眼睛不帶眨的盯著納蘭容雪手里的銀針,生怕下一秒納蘭容雪一個手抖,就玩完了。
納蘭容雪此刻完全置身與這銀針上,眼睛也是不帶眨一下的,她不是擔心她會手抖,而是想看看結果,手抖?就她這個在醫學界混了那么久的人,還會手抖?
她可是醫學界的老司機,手抖,完全不存在的。
就算她現在的這具身體很差,應該是哪哪都差,不過能有的用的就不錯的了,她不嫌棄,也嫌棄不了。
很快納蘭容雪就收手了,看著她的杰作,她甚是滿意,收起了老婦人后背所以的銀針,納蘭容雪將銀針放到了桌上,打算待會帶回去清洗一下。
一旁擔心的心都快從心口跳出來的秋琴一臉懵逼,整個人都還處于懵圈的狀態。
秋琴結結巴巴的說道:“就……就完了?”
納蘭容雪回了一個你以為呢的眼神給秋琴,在秋琴沒注意的時候納蘭容雪就已經將帶在頭上的斗笠拿下來了。
“難不成你還要我在扎幾針?”
一直只關注納蘭容雪治療的秋琴也沒有發現納蘭容雪已經摘下了斗笠,現在一會神,才注意到納蘭容雪已經露出真容。
看著納蘭容雪的容貌,秋琴整整呆滯了好一片刻,等納蘭容雪將老婦人的衣服蓋好,東西也收好的時候,秋琴才反應過來。
秋琴嘴就像被打了一個結一樣說話都不順溜了。
“春…春風…姑娘…”
納蘭容雪收起了東西,聽秋琴叫她,回了一個眼神,嘴里含糊不清的回道:“嗯?”
“那個……春風姑娘你收留我吧!”秋琴一瞬間跪下了。
納蘭容雪眼都直了,又跪?咋回事?今天這么那么多人跪她?因為她是神?。抗蜇斏駹斈??跪的這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