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優夜不肯定也不否認的發出一個單音節。

　　靈靈妖飄出系統空間，仗著別人無法看見它，它浮到了優夜面前，看著那一藍一黑的鴛鴦眼，言之鑿鑿道：“上一個位面也是！你在屏蔽了我之后跟boss對話的時候，你的眼睛里分明映著的是boss完整的形態，沒有被黑霧給迷惑！”

　　‘嗯？你不是被我給屏蔽了，你怎么知道的？’優夜又察覺到了靈靈妖沒跟她說過的一件事。

　　靈靈妖一瞬間有小小的心虛，下一刻又理直氣壯：【我們系統是可以在宿主完成了位面任務或者失敗后進行回溯查看的！主系統也是這樣評判的完成標準。你又沒問我，而且...你也老打一些壞主意還不肯告訴我！】

　　‘那是我覺得你知道了可能會影響我的計劃。’這一點優夜沒有一點愧疚。

　　【！！我們好歹是隊友！你就這么對你親愛的隊友？！】

　　‘親愛？算了吧，你老想著坑我的積分就不說了，而且有些時候發布的任務和提的建議都跟我想的有很大的偏差。’優夜嫌棄道。

　　靈靈妖汪的一聲哭出來：【我可是你的系統！】

　　‘可是你忠于的是那個不知道底細的神秘主系統，而且......我不認為太過依靠你的積分會對我比較好。’優夜語氣淡淡的。

　　靈靈妖哭聲驟停，它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從優夜面前消失，回到了系統空間。

　　優夜也沒有絲毫的在意，而是矜貴的坐在原地休養精神。

　　雖然從二哈的同步狀態暫時恢復了智商，不過她還不敢保證下一次智商脫線會是什么時候。

　　想到之前為了過關用牙去咬木板，優夜心里掛了兩根面條淚。

　　可以，這很哈士奇。

　　另一頭，回到了系統空間的靈靈妖從自己的私藏里翻出了一本小冊子，上面寫著“系統手冊”四個大字。

　　云朵形態的靈靈妖幻化出兩只小手來翻閱起系統手冊，看著上面某一頁不動了，如果它有眼睛，那么一定滿是疑惑不解。

　　優夜不信任它。

　　或者說即使他們達成了協議，對方從頭到尾也沒有信任過它。

　　看著上面寫的‘賣萌和偶爾脫線來贏得宿主的好感’這一條方法，它陷入了沉默。

　　這個宿主太不按常理走，而且她一直防范著它不說，它甚至都無法從優夜的行為和表情上預判出對方的心理活動，尤其在第一個位面結束之后它觀看回溯的時候，對上視頻里優夜的眼睛，它望不到底。

　　一般人都說一個人的眼睛會折射出這人的心性，眼睛清澈見底的人，她的本質就是純粹的。但是在優夜的眼里，它只感受到了一種空虛，仿佛看不到真實，除了在看到boss本體的時候，那雙空空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驚嘆和贊美的情緒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即使在后來她被鳳昱掐住脖子臨近死亡的時候，那雙眼睛里也沒有一絲恐懼。

　　那么問題來了。

　　就算優夜前面被蘇沐報復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回，但是對方這種心態卻分明是一點都不在乎生死，就好像......司空見慣。

　　想到優夜之前的大小姐身世，它看著系統隱藏頁面上的‘掃描錯誤，顯示不能’八個字陷入了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靈靈妖動了。

　　它將掃描結果截了屏，回饋給了主系統。

　　它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文外小劇場——

　　后來，每當優夜出門的時候——

　　優夜【美滋滋】：帶上我的照妖鏡，隨時回理智jpg

　　旁人【驚恐臉】：咦？那狗居然在照鏡子！來人了狗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