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對著那無盡的彩色大聲喊道:“不會吧,我就一直保持這個鬼樣子嗎?你應該可以給我恢復的對嗎?你要是敢給我說不,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好了,恭喜你,你通過了我的問題;”周圍那個聲音再次出現,只是這個聲音很是好聽,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卻還是分不清是男是女。
但是,想到他居然被這樣虐待,便惡狠狠的回應道:“你說的就是剛才那個問題嗎?我還不傻,不回答就是死,而且,你這叫逼良為娼你懂不;”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這個問題,我已經記不清問過多少生靈了,雖然我找的都是他們當中最平凡的那種,問過無數次,失敗了無數次,也有生靈短暫通過了考驗,但接著還是因各種問題而失敗,本來并不看好你,誰知你居然給了我一個意外,恭喜你,你可以得到我的幫助;”
不多想,呂凌對著遠處說道:“既然你也說了我通過了,那現在你打算怎么幫我呢?而且,我被你弄成這鬼樣子,這讓我怎么敢出去見人啊!”
“你就沒有什么想知道的?”那個聲音疑惑的問道。
“不想,不對,其實還真有好多,都可以問嗎?“本來想盡快回去的,可是想到他在這鬼地方,回去也不急于一時,就問一下應該沒什么。
那個聲音毫無感情的回道:“可以,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你,你這不是耍無賴么;”無語的想跟對方理論幾句,可等了半天,人家居然都不搭理他,索性不去計較這個事了。
“你最初說的神,神是什么,還是說,是一個人;”
“對不起,對你而言,這個問題顯得你太過于好高騖遠,我不能回答;”
呂凌一聽,氣的想把對方罵個對穿,可是:“我再忍;”
想了想,終于想到一個問題:“你是誰;”
“我起初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前也沒什么生靈見過我,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強者從不知處而來,那是一個連我都從未踏足過的未知領域,他一見我,就萬分興奮的給我起了個名字,叫~虛,虛無縹緲的虛;”
呂凌聽得腦袋有些轉不過彎,這家伙是不是又在開玩笑,但總有一種聲音在腦海中說,他說的是真的,好吧,就叫虛。
“你為什么來這里,又為什么要選我回答剛才那種問題呢?”又問了這個問題,一開始就想知道的答案。
“我,就是被給我起名的那個人給殺死的,按照規則,死后的我,意識應該直接化作虛無不復存在,可是,一些無法預知的原因,居然讓我得以殘存一部分意識;”
“我起初本打算蟄伏,以期能夠出其不意的離開,卻還是低估了那個強者,被他留意到了,情急之下,我打開時空通道想逃走,卻被那人將通道打碎,我不甘心,依舊跳了進去;”
“雖然我只剩下一點意識,但我覺得這種破碎的時空之力我應該可以應付,這樣我以后將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再次強大后就可以繼續守護我的家不被破壞;”
“可我想的太簡單了,破碎的通道內,居然涌入一種未知的力量,這是那個強者的力量,一直在鉆入我的身體試圖控制我,我付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代價成功脫險后,幾乎耗盡生命本源,才將體內那些能量同化;“
“而我,也因此離消亡不遠了,所以我想找一個生靈做我的傳承者,而作為我的傳承者,我要求對方必須身具仁愛、果決,堅毅之心,以及本身變數夠大,同時最主要的一點,能利用我同化的那種能量,哪怕只是一絲一毫,只有這樣,才能有一絲機會幫到我,了卻我的心愿;”
“你并不是唯一的一個,給了我滿意答案的生靈,但你卻是唯一的一個,在那股力量下,還能活下來的人,而且自身也充滿變數;”
聽到這里,呂凌也大概有些頭緒了,可依舊是一個頭兩個大,對方說的好多他都聽不懂。
連忙又說道::“等等啊,我想知道,我若是真回答不上來,會怎樣?”
“死;”
不知怎么回事,這個字從對方發出時,他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甩了甩腦袋,接著又道:“我還可以回去嗎?”
“看你怎么選;”
“好了,現在你知道的已經夠多了,我這里有兩種情況可供你選擇,你選擇哪一種告訴我;”
不等呂凌多說,對方已經把兩種不同的選擇顯示了出來。
第一種,直接接受傳承,種下屬于我的道之烙印,重塑道軀,成為完美的道體,并直接傳承我的道法,這條路,是我給你的大道,相當于跟著我的腳印走,成就終究有極限。
第二種,間接接受我的傳承,不受我道痕影響,重塑身軀,以無暇之體,去創無限可能。
這一條,我的道法并不會直接傳給你,而是保留下來供你參考,但需要條件才能得到,最終能收獲多少,取決于你自己,未來能到哪一步,也取決于你自己。
虛問道:“說出你的選擇,有一點必須提醒你,選第一種方式,你可以很快可以完成你現在的愿望,而你若是選擇第二種方式,那你距離完成那些愿望,還差很遠;
呂凌在思索這個問題,到底該怎么選,第一條,可以讓他盡早報仇雪恨,可是心中又有種不甘在作祟,有頭的路,是不是太沒挑戰性了!而且這是不是意味著有人比他強大,那那人是壞人咋辦?
看著這兩個選擇題,呂凌再次提出一個疑問:“我想問個問題,這兩者,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重塑身軀,為什么都需要重塑身軀呢?而且一個道體,一個無暇之體,兩者有區別嗎?;”
那個聲音解釋說道:“之所以要重塑身軀,是想把之前說的那種能量和你的身體盡可能的結合,讓你今后可以更簡單方便的掌控那種能量,往后遇見時,不至于如我當初那樣毫無反抗之力,而那種能量,我也把它稱之為虛;”
“至于道體和無暇之體的區別,我就做一個形象的比喻吧,相當于拿你們帝國的皇帝,和你平時看到的街邊乞丐做比較一樣;”
“我艸,那你還給我列個什么無暇之體,這不是存心坑我嘛!”呂凌不滿的說道。
虛直言:“萬靈總認為道體乃天地之最,集天地氣運于一身,身加萬世光華照耀諸天寰宇,無人可敵,可我卻發現,并非如此,我發現有一種方式,有很大機率破了他的這個傳說,而我的底氣,就是來自那種被我掌控的能量,虛;”
“無暇之體,其實就是一種徹徹底底不能修煉的唯一一種體質,想改變都改變不了,所以天道都不去在意,我卻意外發現,在那種能量的影響下,卻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結果,而那個結果,即將經我之手,第一次出現在這世間,而你存在的價值,可以說就是替我驗證這個信息;”
呂凌聽著對方說了這么多,不知怎滴,一股寒氣憑空產生。
咧咧嘴說道:“這家伙,不會~不會是瘋了吧,我的存在價值僅僅是替對方驗證一個信息?”
“選擇哪一種;”那個聲音再次問道。
沉思良久,呂凌才抬頭堅定的回答:“我選~第二種;”
忽然,周圍的空間變得一片混亂,無數的彩色光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回飛舞,呂凌的眼里只剩下無盡的光芒,越來越黑越來越黑,直到最后一抹彩光穿過呂凌的腦袋,有點像是蚊子叮咬的感覺,就再沒知覺了;
……
外面,呂復看見呂凌再一次暈過去,只得找個地方歇息,可運氣不是太好。
“王源博,你居然能追到這里來,看來我們都小瞧你了;”呂復警惕的盯著前方的白衣人惡狠狠的喝道。
王源博只是回以淡淡的一笑,伸手一揮,隨意一道勁氣就朝呂復飛去。
“好快~”
呂復根本來不及多想,橫刀于胸前全力防御,轉瞬間勁氣擊中刀身。
接連幾天都在奔波,呂復本就已經沒有多少戰力,加上本身兩人就差距巨大,他又如何抵擋的住。
蓬一聲悶響。
“噗,好強;”
接著呂復吐血倒飛出去的身影驚呼道。
呂復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翻騰不休,撐著想站起來,卻怎么也無能為力,發紅的眼睛看著那個男人,實在想象不到,僅僅一個初入通天境,就有這么強嗎?
“天要亡我呂唐兩家啊,哈哈哈…咳咳;”
“王源博,看在我們斗了這么多年的份上,可否給我個痛快,同時,還請你放過那個孩子,他本就是個可憐人,對你王家沒有威脅,你真沒必要趕盡殺絕;”說著,眼睛看向躺在地上依舊昏迷的呂凌,滿眼都是慈愛,以及隱藏在深處的一絲愧疚。
“王源博,怎么樣;”呂復轉頭再次看著王源博問道;
王源博冷眼看著地上的兩人道:“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但呂唐兩家的人,一個都不可能活,你也放心,唐家三老在下面等你呢;”
聽見這話,呂復怒火中燒,有心想和那人同歸于盡,卻根本無能為力,掙扎幾下卻又吐了幾口瘀血,無果后,也不再掙扎了,混濁的雙眼忍不住落下眼淚。
他用盡力氣大吼道:“只恨我,弱得可憐啦,弱得可憐啦,哈哈哈……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