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大戰啊,那家伙看起來個頭這么大,應該很笨吧,老天爺,我就只取一點紫英草,哪怕一階極品的取幾株也行啊,保佑我保佑我;”
默默許下愿望后,他悄悄的借助周圍的亂石和樹林慢慢摸過去。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這時候,千年實戰鍛煉的效果再次顯現出來了,越是靠近,他內心反而越是平靜。
“咔嚓,砰,咕咚:”
一個沒留意,一塊布滿青苔的石頭被他踩掉到小溪中,呂凌腦袋里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然后又是毫不猶豫撒腿轉身就跑。
“哼哼,嗷~”
他聽見身后這怪異的叫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然后看見一個渾身長滿黑毛,體長超過五米,似蛇一樣的生物鋪展開來,那雙眼睛就盯著他,他立刻有一種全身發冷的感覺出現,再次毫不猶豫的加速離開。
同時還怪叫一聲:“啊,救命啊,長毛的蛇學豬叫了啊~;”
結果,這頭靈獸本來只是盯著呂凌遠去的,可能因為聽見這話,然后呂凌發現身后那家伙追過來了,雖然體型很大,卻奇快無比,只一會兒的時間,居然就拉近了和呂凌之間的一半距離,山林在那家伙面前如無物。
“哎呦我的媽呀,要不要這么較真啊,我也沒拿你東西啊!”呂凌忍不住哭喪著說完后,也認真起來了。
終于不再被那個家伙拉進距離,一人一獸相互追逐,忽然,呂凌又有種后背發寒的感覺傳來,想也不想一個懶驢打滾,同時腳步在側面的樹樁一瞪,就向旁邊橫移了十多米。
“砰;”
是前面兩人合抱粗的樹木被一道黃色光束擊中破碎的聲音,看的他一陣膽寒。
“天賦神通;”
嘴里驚叫一聲,呂凌更加不要命的逃離,同時看見后面那家伙的嘴里又有黃色的光芒開始閃爍。
“我去,還來;”
結果他剛剛向旁邊移動一點,光束就擊中旁邊的一塊巨石。
“砰;”一聲巨響,亂石紛飛。
“靈力護盾,蓬蓬蓬;”
剛祭出靈力護盾,接著就是漫天碎石擊中護盾的沉悶聲響傳來。
瞬間他收了護盾又一次跑路。
“哼哼~嗷嗷;”
身后的靈獸似乎有些激動,兩次都被這個弱小的家伙給逃離,它也怒了。
黑色靈獸忽然全身毛發變得黑亮,速度提升一個檔次,兩者的距離再次開始拉近,
同時嘴里又一次出現黃色光芒。
“我去,我就說嘛,二階靈獸惹不得,何況還是圓滿級別;”
呂凌成功的判斷出對方的境界,發現這一幕都想哭了,卻沒辦法,硬拼更是想都別想,差距太大了,只能想辦法逃命的同時,不望注意身后的動靜。
“嗷;”
這時,身后的那頭靈獸突然張嘴,他也看清它嘴里的東西了,一顆黃色光球,再次向他攻擊而來。
躲不掉,這是呂凌的第一個感覺,畢竟兩者的距離剛才又被拉近了很多。
他幾乎使出了最快的反應速度,極速停下、轉身、泛著青光的雙手不要命的輸出靈力形成護盾,同時大吼道:“給我擋住啊!”
“蓬蓬;”
“噗噗噗;”
靈力護盾僅僅堅持一個呼吸不到就被破了,但也削減了四成多的沖擊,可他還是不可避免被擊飛出去,身受重傷,回歸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貪~貪心了,這次,真的是~害死自己了;”內心極度難受的說完這話,呂凌最后一眼看見的,是那頭靈獸緩慢靠近,就暈過去了。
……
“這地方?怎么這么熟悉呢?好像來過;”一片白霧蒙蒙的地方,周圍除了白霧漫漫,連風都沒有,無聲、無物、無任何除白色之外的顏色,只覺得這里應該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廣場。
呂凌呆呆的走著,努力的想回憶起什么,卻找不到絲毫頭緒,想不通,就不想。
他漫無目的行走,明明很累,卻完全生不出要休息的想法,如同被控制傀儡,但他意識確實還在,他現在只想找到除了白色和可能的廣場之外的任何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也越來越有種頭暈腦脹的感覺,直到某一刻又倒在地上,身體化作光點,消散于這片奇怪的地方。
……
一張寬大的床上,呂凌靜靜的躺著,身上好幾處都纏滿了繃帶,門外還有兩個侍女守候,這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的宅子。
而此時,一個侍女端著一些東西來到呂凌的這間屋外,吩咐兩個門口的侍女說道:“你們兩個,給里面那位公子更換繃帶,重新上藥;”
“是;”
門口兩人輕聲答應,接過東西轉身就走了進去,兩人并沒有多余的話,很快,熟練的就做好了一切事情轉身退了出去,而在兩女退出去的時候,躺床上的呂凌,眼皮緩緩動了動。
“咻咻;”
“陰陽破碎…我們需要你;”
“這次輪到普門界~大亂;”
……
“一只遮天大手一掌壓下;”
一副副畫面,一個個聲音,不斷的在腦海中閃現,直到呂凌的意識完全回歸,眼睛刷一下睜開,那些畫面才完全退去。
“這~是哪兒?”
看著這陌生的環境,再回想剛才的一幕幕,忍不住想拍拍腦袋想記起來些什么,卻又發現身上好多地方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而且完全記不起來到底經歷了什么。
靜靜的回想事情的經過,也只能想起野外的遭遇,感嘆到:“原來,是被人給救了,又欠了一個大人情啊;”
因為呂凌弄出來的動靜,讓門外兩個侍女聽見了,進來看見呂凌果真醒了,立刻就有一個女的跑了出去,似是去稟報了。
“公子,你醒了,覺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留下來的侍女細心問道;
“沒事了姑娘,謝謝你們的照顧,我想請問姑娘,這是什么地方啊!距離連山鎮有多遠?”呂凌回應道;
然而,女子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連山鎮是什么地方啊?公子,我只知道有個叫做坪山鎮的地方,沒聽過連山鎮,至于這里嘛,當然是大名鼎鼎的慶王府了;”
“慶王府?”呂凌在記憶中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個叫做慶王府的地方,但既然號稱慶王府,肯定不是燕蘭郡了,因為一郡只可出現一個府城。
尷尬的只能換一種方式再次問道:“姑娘,請問慶王府是在哪個郡?”
女子好奇的仔細打量了呂凌一會兒,才出聲說道:“中平郡,公子既然已無大礙,您好好休息,奴婢先告退了;”
聽完,呂凌輕輕點頭,實則心里也舒了一口氣,因為,中平郡也是屬于紫陽帝國的一個郡,而且,隱約記得,離燕蘭郡應該不算太遠,具體需要出去打聽。
這時,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一個身穿藍色華服英姿不凡的年輕少年邁步走了進來,他看起來也不過十四五歲,眉宇間隱約帶著淡淡的倨傲之色,身著一襲淡紫邊蛇蟒黃袍,頭系著金帶,隱隱間散著一股貴族之氣,而呂凌居然看不透對方。
“哈哈哈,小兄弟你醒了,怎么樣,傷的不重吧!”少年一進門,略顯稚嫩的聲音就響起來,同時還往呂凌肩膀上拍了一下,疼得他是呲牙咧嘴,同時腦門子上一連串黑線浮現,但人家救了自己,也不好發作,就讓你占點便宜吧。
于是開口問道:“這位小兄弟,請問你是?”
誰知少年瞬間變臉,認真盯著呂凌說道:“你是小兄弟;”
呂凌只是繼續問道:“你多大了?”
少年又稍微加大了電聲音強調說道:“你才是小兄弟;”
呂凌直接轉頭,愛理不理,少年看了呂凌老久的時間,最后泄氣說道:“真沒勁兒,不過記住,以后你才是小兄弟,聽著,哥叫邱世賢,是這慶王府的三公子;”
耍完大牌后,邱世賢湊過來坐在呂凌旁邊笑著問道:“誒,老弟,我說你行啊,居然以凝丹境中期的修為,在二階靈獸的追殺之下堅持這么久,你的那個步法叫什么,能不能也教教我;”
呂凌看著對方,那天真的眼神不似作假,心里對這人也多了些好感,淡淡回應道:“家族秘法,概不外傳;”
說完再次扭過頭不看這小子。
邱世賢一聽急了,連忙說道:“你別急著拒絕啊,我用我家的功法和你換,或者,你說多少錢,我買,又或者,你說你缺什么,我和你交換也行啊!”
呂凌聽著少年說了一大堆,想了想人家又救了自己,教就教吧,剛想說這個問題,又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賢弟,你別胡鬧;”
進門的是一個男子,天然的一股氣質無形之中感染著周圍,若是靜下心品味,就能感覺出他那眉宇間流露出三分傲骨和鋒芒,讓人無法忽視,專注且犀利的眼神,正注視著呂凌,不知為何讓他心神一跳。
“哥;”邱云欣喜的叫了一聲跑了過去,隨意拍了一下男子的手臂說道:“哥,你又不是沒看見他的那種步法,好厲害是不是,我們把他買過來,他才凝丹境中期都能這么厲害,在二階靈獸下堅持這么久,要是我們也學會的話,肯定打遍天下無敵手,哥,你說呢?”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這個男子。
男子聞言,心中確實有些意動,但想想以他的身份,還不至于以勢壓人,再說,堂堂慶王府,還不至于圖人家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