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三十六年,為了選擇權利我放棄了做女人的一切屬性,我等于沒有丈夫。
每當我披星戴月批改奏章的時候,你的父皇跟我的姐姐和侄女在尋歡作樂。
我的兒子們害怕我甚至仇恨我,因為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他們在一起,我很少體驗一個做母親的幸福。”
說到此,楚菀菀臉上竟顯露出一絲悲切,那精致的容顏卻含著一雙滿是滄桑的眸眼。
短短幾句臺詞,把女皇的心態(tài)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幾位老師竟然看呆了。
坐在這一整天的時間,唱歌跳舞,玩各種樂器的選手們,她們見的多了,可唯獨沒見過演戲的。
雖說幸福海選不是選演員,但這樣的苗子,幾個老師不忍心耽誤,畢竟有些事是真的需要天份的。
如果……
這時,四個老師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由坐在最右面的男老師說了一句。
“你還會其他的嗎?雖然這段戲你演繹的很到位,可我們海選出來的幸福女生是要會點才藝的,你應該明白,以后要上臺表演。”
評審老師說的很隱晦,那意思這是加分項啊,一定要好好表演。
所以但凡楚菀菀只要能唱首不跑調(diào)的歌,基本就可以通過了。
這潛臺詞,前世在娛樂圈混過近十年的菀菀怎么會聽不出來,心中一喜。
于是笑著點點頭,“那菀菀就獻丑了。”
菀菀會的樂器不多,前世雖然是孤兒,但孤兒院里總有那么幾個好人。
她從小就乖巧,會看眼色,人又長的漂亮,所以很得院長媽媽的喜歡。
每到基督日的時候,總是會帶著她彈鋼琴,久而久之,鋼琴不說是專業(yè)級別的,但也拿了不少證書。
進了娛樂圈后,為了給自身加持一些閃光點,就去學了木吉他和舞蹈。
這些只能算愛好,比較業(yè)余。
此時,她沒帶樂器,但卻看見剛剛說話的那位男老師身后掛著一把吉他。
so大膽的開口,“老師,我沒帶樂器,能否借吉他用用啊?”
緒徵微微一愣,笑了,考核了這么多學生,他第一次見有人敢與自己借吉他的,小女孩挺有膽量的。
不過看在對方的確有天賦的份上,還是點點頭。
接過吉他,菀菀匆匆掃了一眼,心里贊嘆,這吉他貴啊,這算變相的肯定了自己吧,否則怎么會把這么貴的吉他借給她用。
尤其一看這位老師就是專業(yè)的,在人家面前耍大刀?
必定要來點令人驚喜的。
于是仗著自己前世的經(jīng)驗,彈唱了一首歌曲。
顯然兩個時空,不同的發(fā)展。
前世那些流行的歌曲,今生中根本找不到一丁點痕跡。
所以某些人浪了。
卻也不忘小心機,男老師穿著很隨意,但偏愛淺色系。
那就是民謠風?校園風?或者……
努力搜尋了一圈,最后鎖定了一首比較火的歌曲。
“那是日落時候輕輕發(fā)出的嘆息啊
昨天已經(jīng)走遠了
明天該去哪啊
相框里的那些閃閃發(fā)光的我們啊
在夏天發(fā)生的事
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