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不用?!?p> “你覺得我會放你一個人待在這兒?”經欩聲音沉了沉,“你不回去,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阿遇,相信他很愿意來酒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p> 要不是看路時遇一根腦筋死扎時染身上,這屁事他還真不想管。
豈料時染反而眨了下眼睛,側眸沖著他挑了挑眉:“可以啊,你盡管打,等路時遇來了我就實話實說,你最初試圖跟我搭訕。”
經欩本打算去掏兜里的手機,卻因為時染的話登時頓了下,一句臟話低聲蹦出,然后蹙眉:“也就搭個訕,頂多被揍兩拳,你來酒吧賣舞才是問題重心。”
時染:“……”
賣舞……
經欩簡直比路時遇還不會說話。
時染心底翻了個白眼,口吻一成不變的沒情緒:“不止搭訕,你還摟我肩膀了?!?p> “啥?”
“你搭訕途中還摟我肩膀了?!?p> “我艸艸!啥玩意兒啊,時染我勸你別血口噴人啊?!苯洐驹谒韨龋浑p本該流氣四溢的狐貍眼里只剩下驚愕與難以置信。
時染仰頭看他黑了八度的臉,淡聲說:“你自己好好想想,路時遇若來了,究竟信你還是信我?”
經欩:“……!??!”
艸!這說的是人話嗎?!
偏偏……
路時遇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今天在酒吧見過時染的事兒,還真是沒法子跟路時遇說。
“最毒婦人心?!苯洐挥傻土R了句:“狠人!”
“……”時染置若罔聞。
經欩隨手將手插/到了衣兜里,指尖不動聲色地在兜里點了幾下,隔著布料,在如此昏暗的光線下,時染一點不知道。
他一邊將用指尖觸著手機屏,一邊又似不解氣地低罵了一句:“狼人??!”
比狠人還多一點?。?!
聞言,時染終于欣然接受,并且道謝:“謝謝夸獎?!?p> 經欩咬牙,兜里的手伸出來指向時染:“時染,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蛇蝎美人誒?!?p> “……”
“我熱心腸擔心你安全要把你送回去,你竟然還要污蔑我摟你肩膀?!”
“……”
“時染,五年的時間,你怎么學會的顛倒黑白???”
“……”
“我明明哪里都沒碰你一根汗毛?。?!”
“……”
時染眸色平靜地喝了會兒茶,見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越diss越來勁,倒是和高中時候挺像的。但她,始終沒有一絲要搭理他的意思。
似是終于看出了時染的無動于衷,經欩一改方才的模樣,認真地聲線一沉開口:“不行,時染,你我必須送你回去?!?p> “……”
“如果阿遇哪天知道我看到了你在酒吧廝混還沒告訴他,我還是難逃一劫?!?p> 時染終于無語地掀眸:“……他不會知道的?!?p> “他不會知道,我會良心不安?!苯洐鶉乐數哪樕蠞M是認真,口吻亦是。
“經欩,你什么時候那么事兒了?”
時染記得,高中的時候,經欩雖然話多,但并不是個熱心腸的人。
“……你當真不回去?現在很晚了!”經欩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