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慕容嫣兒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只聽門口一聲高喊,“圣旨到!”
“臣接旨”
曹鈺不急不慢的走上前,輕輕一甩衣衫,不卑不亢的跪在那,好像是皇帝來請他一般。
“自朝中有商賈之臣作亂,朕深感憂慮,乃缺爾等忠良議事,著令定侯曹鈺為廷尉,審理白氏一族。欽此”
“謝皇上”
“恭喜曹大人了,這兒還有道密旨,請大人私下一人時再打開。”
“公公慢走”,曹鈺微微點了點頭,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本來想趁機巴結的宦官有些悻悻的離開了。
“你…該知道的,李公公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兒,還是不要這樣冷淡了。”
“嫣兒想讓我做個奸臣么”
“我好心提醒你罷了!也免去他背后去告御狀。”
“我自有分寸。”曹鈺自信十足的看了看慕容嫣兒,“但可能要委屈你一陣子了。”
“為何這樣說”
“這密旨我還未看,便不算不遵皇帝的旨意,我想多半與你有關。”
“曹鈺,我雖不是白家人,但請你盡力保住他們…也要保護好自己。”
“又不是生離死別,你怎的突然…”
慕容嫣兒有些擔憂的看著眼前有些蕭條的秋日景象,似乎此時的白家也是這樣。
另一側。
司馬石也收到了同樣的一封密旨。“白氏女,不留”
司馬石慢慢捏緊這封密函。雖說白沁平時十分嬌縱,但她也是司馬石心尖上的人,皇帝此時要懲治白家無可厚非,只是他看了一眼嬌嬌弱弱走過來的人兒,不由心軟。
“沁兒,你怎么來了?”
“我剛剛瞧著是皇上身邊的人來過,可是有我們白家的消息么?”
“皇上欺人太甚!。”司馬石有些咬牙切齒道,白沁有些擔憂的湊過去,“那…”正想提白家的事
“朝中誰人不知,皇帝忌憚白家的財力,后宮廣納妃子大肆修建宮殿,短短十幾年,便衰敗至此。”
“還請將軍救救我們白家…”
“沁兒這是哪里的話,你的事自然是我的事。”
“多謝將軍…”白沁此時有些泣不成聲,平時她是嬌縱慣了,但這事關家族興衰,此刻她也是心中十分明白,若是失了依靠,自己也只是側福晉,日后恐怕日子難過。
“不知爹爹在牢中可還好…”
“今夜我便想方設法派人去看看。”
看著白沁為家人族人擔心,司馬石思量著密旨,若是不遵,怕是白家之后便是司馬家…
自古忠義兩難全,司馬家時代效忠皇帝,又怎能違背,只能先送她出去咱避風頭…
今夜注定很多人都無眠。
京中將有大動作,白家朝中為官者不少,此刻都人人自危。
白芷在獄中與父親分別關押,牢里一片漆黑,守衛不斷的走來走去,又是換班的點兒,白芷心中默默清點著莊園里的賬目,這些平時他都銘記于心,突然牢內被扔進一個類似于木塊的東西。
白芷小心翼翼的拿來,這上面凹凸不平被刻了一些印記,四周漆黑一片,白芷細細的拂過著一個個的凹槽,似乎是刻著一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