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光家周圍皆是結界,這些結界對普通人來說無傷大雅,但是對修真之人來說卻是一只只需要躲避的洪水猛獸,依靠結界的位置,呂愿安預判了賊人逃遁的位置,捏訣,困仙索憑空出現,直沖賊人。
賊人躲避幾次但終究被捕,呂愿安一躍便跳到了賊人面前。
“膽子不小啊!”
落地的那一刻,呂愿安抽出小安安指著賊人說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被捕的是一位冷面女人,一身夜行衣幾處破損露出混著泥土的傷口,身材細長,臉上凝結著發黑的血跡以及黑灰,但是小部分干凈的肌膚卻異常白皙仿佛吹彈可破,再加上她精致的五官,可以想象若洗去女人臉上的污穢,她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呂愿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她,但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里。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際,哥哥呂律今出現在她身后。
“看來老哥來晚了啊!”
呂律今先是調侃了一下自家妹妹才望向被捉的女人,在他看清女子樣貌的那一刻,“幽夢”脫口而出。
幽夢……藍幽夢!
這時呂愿安也想起來在那里見過這個女人了——藍光仙府藍幽夢的房間!她曾親眼目睹藍幽夢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由鮮活逐漸暗淡,在藍幽夢徹底閉上眼睛的前一刻,她的眸子里似乎只剩下絕望,痛苦與苦澀。
而他們兄妹二人眼前之人自然不是紅顏薄命的藍幽夢,而是故意整成姐姐樣子的藍甜!
“看藍甜身上的傷口,十有八九是剛從綠光法陣中逃出來,昨晚綠光石出現異常會不會與她有關?”呂愿安在呂律耳邊說道。綠光法陣是綠光族為守護綠光石所設,上古時代,女媧補天后不甚將一顆七色彩石遺落人間。隨著時間的推移,七色彩石吸收人間日月精華化身為怪,為禍世間,女媧得知,立派七位弟子去往人間降怪,幾經磨難,怪終被降服,分裂為七顆單色石散落世界各處。為阻止單色石重聚石怪重現人間,女媧七位弟子不惜以自身之力封印神石,并命后代世代守護單色石!如今的七大修真世家便是那七位弟子的后代。
“很有可能,但仍需進一步確認。我須得將她帶回總部。”
呂律今說道,表情嚴肅與悲傷交織,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為愛瘋狂的日子。那時,藍幽夢是他的一切,他為她蠢事做盡,可她終究成了別人的妻。
“行!那她就交給你了!我去上班嘍!”
“嗯。路上小心!”
呂愿安工作的醫院離家有三十分鐘的車程,這三十分鐘是呂愿安一天中最清閑也最無聊的。聽著黃一帆的最新專輯,呂愿安駕車在車海中穿梭,周圍熟悉的建筑皆像飛速向后蕩去,模糊成一道道色彩鮮艷的線。不知怎么的,呂愿安又想起了北辰溯。
原本因為藍甜插曲,她已經將北辰溯之事拋在了腦后。
但是當她聽到摯友黃一帆用他那可震撼人心的嗓音深情演唱“我其實一直在等你”時,她腦中又浮現看北辰溯的身影。
昨晚是他們分別九年后第一次見面,時間并未在他臉上留下半分痕跡,可是他與她還是當年的彼此嗎?答案顯而易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