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來自光明圣學院的邀請
“劉大司鐸,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光明圣女薇薇安,帶領五位其余神教的大司鐸來到了光明教會的后殿。
“劉大司鐸,你這么做有點不地道吧……我們的圣女可是昏迷后被送回來的。”
槍神教會的大司鐸首先質問。
“而且我懷疑那神秘的天級強者就是打傷我弟弟的人,不然這次魔槍圣女怎么會昏迷著回來,這手法太像了!劉大司鐸,還請你立即調動警備,核查監控,詢問在場證人,我們要立刻上報,派出天級強者捉拿這個人才對!”
薇薇安據理力爭,她覺得大司鐸有些不正常,可惜,雖然她地位很高,卻不能越位發令。
通州城六大教會的實際首領還是眼前這位。
劉向新點了點頭:“圣薇薇安大人,你說的都對,可是我們要一步步來,公事公辦,首先要處理的是荃家那兩位在城市里肆意出手的天級強者,我會寫一封通告,上傳到省級教會。”
“至于那神秘強者,我會親自派人調查的,不勞你們操心。”
劉向新早就打定主意,他在通州這么多年,想銷毀王師出現的證據還是輕而易舉,只要這些煩人的家伙不來妨礙他就行。
薇薇安很疑惑,為什么最近大司鐸對她越來越硬氣了,難道正是因為最近各大圣子圣女齊聚通州,讓這位感覺很不滿?
她從沒想過大司鐸會背叛,教會選拔很嚴格,做到大司鐸這個位置的人幾乎可以排除背叛的可能。
“我去照看我弟弟了,希望劉大司鐸,你能盡職盡責!”
劉向新點了點頭,送走了這六位。
他開始構思上報的文書,要把荃家出手的事情寫的嚴重些……
……………………
荃月帶著半死不活的荃德勝回到了通州的荃氏集團分公司。
隨后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月兒,那枚徽章怎么樣了,已經到手了吧?]
“父親,中途出了點狀況,等我查明李立翔在什么地方,我再去找他,這個李立翔他吃里扒外,他應該是把徽章交給了別的天級強者,我與那人交手了,他只有一星的實力,不過他不是一個人。”
[我已經知道你出手了,我就是來確認下你有沒有取到,沒取到的話就算了吧,我們也不差那一枚徽章,可笑通州的教會還發文通告了我們家,警告讓你不要在城鎮動手,不過你放心,這些都是小事。]
“我知道了……”
……………………
王濤告別了劉婷二人,與李立翔夫婦回到了別墅。
任平生這時候正在準備晚飯,他就看見王濤又帶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回來,只是這個小姑娘的穿著……
任平生心中有數,他撕開了剛買的一包紅棗,小姑娘穿的那么多,一定是太虛了,怕冷,需要補補血。
阿爾托莉雅雖然有了充足的魔力,不過她對美食依然沒有抵抗力。
王濤看著一口能干掉一碗的亞瑟王,他很疑惑,英靈到底是怎么消化食物的?
“爺爺,過兩天我就去幫心蕊辦升學手續吧。”
“也行,隨便你,就是不知道心蕊會不會舍不得她的同學。”
王濤心想,就算舍不得同學,她會放棄能脫離高中牢籠的機會?
“行,反正周末她會回來,到時候我去接她好了,現在高中都不讓帶手機,心蕊還不知道我們搬過來了……”
王濤用餐完畢后,就開始進入修煉狀態。
阿爾托莉雅則是饒有興致的和任老爺子一起看電視。
“滴滴嗒嘀嗒……滴答滴噠噠……”
王濤的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的前綴007,三天前他的號碼也有這個前綴,代表他是圣學院的員工。
不會是嚴遲仁打來的吧,難道是找我催欠款的?
“喂,你好……”
[王老師,您好您好,我是劉學民,圣學院的副院,您還記得嗎?]
王濤疑惑,怎么會是他?
“劉副院,你找我有什么事?”
[這個,王老師您教學的視頻不是流傳到了網上嗎?]
“嗯,這個我知道。”
[后來,圣院學生的家長們發現,您的第一次教學視頻是在圣學院錄的……這么一來,網上就曝光了您被我們開除的事情了,結果這些家長們就聯合起來,說我們圣院不識人……]
劉學民大概解釋了一通,總之就是這些家長們聽說王濤講課可以助人突破自身等級,他們聯名威脅圣學院,想讓圣學院重新把王老師請回去。
王濤感覺好笑:“呵呵,劉副院,不是我跟你不客氣,難道就憑你一句話,說讓我回去,我就回去?我已經不是圣學院的員工了吧?”
[我懂我懂,我也知道這個不太現實,我們主要是退一步想請您去講一堂課,一堂就好……]
[王老師,您還記得明天就是我校月會了嗎,明天下午張耀可是要當眾檢討,您不想過來看看?]
王濤不想多說:“你當我還是小孩子么?張耀在我眼里已經不算什么了,沒事我就先掛斷了。”
王濤直接拒絕,他不可能到處去做好人,過去給你們講課?那凡學院這邊怎么辦?
這世上也沒有絕對的好人,他這邊一拒絕,圣學院的那些家長們說不定會毫不留情的罵他。
[唉,王老師您先別掛,伊院長想和您通話。]
“他?”
王濤到是不急了,其實他也好奇,伊天正居然還有臉和自己通話,果然只有臉皮夠后,才能身居高位?
圣學院前面剛把他開除,沒過幾天又想請他回去,這種行為就叫做不要臉。
其中最不要臉的莫過于圣學院的院長,伊天正。
他的處境很尷尬,算起來他還是王濤的長輩,此刻他拿起電話,心里已經是五味陳雜,但是作為院長,他又不得不拉下這個臉。
[王濤老師,我是伊天正……]
“伊院長,我們不是沒什么好說的了么,你別忘記了昨天的事,你是如何咄咄逼人,最后我又是如何不計前嫌的。伊院長,難道你現在找到我,是想求我?”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陣。
確實沒錯,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連懇求兩個字都說不出口的話,他更沒臉和王濤通話,若是求了王濤那也一樣是是沒臉面。
伊天正接過這個電話,就只能代表他是服了王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