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黎蘇會選擇永遠都不要醒來。
這樣,她就不會經歷她這輩子最恥辱的一件事了。
“咔嚓咔嚓——”有閃光燈打在她臉上,刺眼的光源迫使她微瞇眼睛,有些睜不開。
她想伸手擋在眼前,止住這刺眼的光源再來傷害她的眼睛,可是她的手與腳都被鐵鏈銬住了,她根本動彈不得。
黎蘇勉強睜開雙眼,看清了此時打著閃光燈拍她的正是王子貴。
地下室裝有空調,有空調風吹來,吹的黎蘇不禁打了個寒顫。
順著王子貴手上拿的手機拍攝鏡頭,她低頭往下看,可以說是春丨光丨乍丨泄了。
她身上的衣服不見了,只剩下基本的內衣物能遮住重要部位。
她的身材不錯,肉分布的很勻稱,身上沒有一處多余的贅肉。
搭上她這張古典美人的人,細細欣賞,別有一番韻味。
“啊!!”黎蘇瞬間崩潰,她的腦子沒法再思考了,忍不住放聲尖叫。
專心拍攝黎蘇赤丨裸丨身丨體的王子貴,聞聲發現她已經醒來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笑著繼續打著閃光燈對著黎蘇擺拍。
反倒是門外,聽見黎蘇的尖叫,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蘇寶……蘇寶!你怎么了蘇寶!”敲門的是俞文浩,他一直守在門外,隔了一層門他不知道黎蘇此時的情況,聲音里充滿了焦急,聽起來很是擔心黎蘇。
“你還是留著力氣等會叫吧,等下才是更精彩的時刻。”王子貴手機里照片拍的差不多了,欣賞了相冊里的幾張照片后,將手機按黑了屏,隨手扔在了床頭柜上。
接著他拿出了一部單反相機,擺放在支架上,調整好角度后,不顧黎蘇掙扎的將鐵鏈哐哐作響,一臉的期待按了下錄制鍵。
“王子貴,你要干什么?!”無論黎蘇如何掙扎,都不能從鐵鏈中掙脫出來,看著一邊脫衣服一邊離她越來越近的王子貴,恐懼開始一點一點將她心頭填滿。
“干什么?干有趣的事啊?你跟著祁書煬多久了,不會還沒被他玩丨過吧?”王子貴的上衣很輕松的褪去,隨手丟在地上,猥丨瑣的臉上寫著玩味二字。
見著王子貴的手攀上了褲腰上的皮帶,有絕望覆蓋了心頭的恐懼,她緩緩閉上了泛著淚水的雙眼。
門外的俞文浩還未離開,敲門聲越來越急促,一陣接著一陣,像是敲在了黎蘇的心上。
只是她的心此時已經心如止水了,無論敲得有多急促,都泛不起一點波瀾。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迫不及待的心情寫在了臉上。
閉著眼的黎蘇只覺得身丨上丨一丨重,睜開眼后,眼神被恨意占據,有淚水順著臉的輪廓落在了枕頭上......
“啪——”黎蘇被王子貴一巴掌抽的耳朵嗡嗡直響,有腥味在她的口腔內快速蔓延開來。
她的嘴里混雜著兩人的血,很奇怪的感覺。
但此刻的她即使臉是火辣辣的疼,她也只想發笑,笑她與王子貴之間的兩敗俱傷。
“賤人!”王子貴捂著滲血的肩膀,氣急敗壞的罵著黎蘇。
“畜生。”黎蘇直視著王子貴憤怒的目光,淡淡的回罵道。
她現在已經是破罐子破摔,無所謂的態度了。
“啪——”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黎蘇嬌嫩的臉上。
“呸。”黎蘇冷笑一聲,目光凌然,腫起來的臉仿佛已經沒了知覺,含了一口帶血水的唾沫啐在王子貴臉上。
王子貴被黎蘇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臉色立馬變得陰沉。
他一手用力掐著黎蘇的嘴巴,
“唔唔——”她所有謾罵的話語都卡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悶得似要窒息。
此時的她有一種錯覺,她感覺自己滾燙的心不僅不會跳動了,還一點一點的快要涼透。
她感覺自己馬上要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如果可以,她現在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殺了王子貴,再咬舌自盡。
門外急促的敲門聲也隨著黎蘇一點一點涼下去的心停了下來,她拼命的掙扎在王子貴面前也只像是螞蟻在給大象撓癢癢,根本不值得一提。
就在一切快要進行到最后一步,黎蘇決定下一刻馬上死去的時候。
“砰——”地下室的門被踹開了。
此時明明只有燈光,但在黎蘇朦朧的淚眼中,她覺得有希望的曙光照在了及時趕到來救她的祁書煬身上,那么的閃耀動人。
王子貴被門踹開的聲音嚇住,愣在黎蘇的身丨上,也不能再有下一步的舉動了。
祁書煬見到如此不堪的場景,臉色冷的可怕,是黎蘇從未見過的表情。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王子貴怕是早就死了千次萬次了。
沒有一刻的猶豫,祁書煬沖到床邊,直接把王子貴從黎蘇身上單手扒了下來,像丟垃圾一樣,直接甩在了地上。
“咚——”王子貴撞擊在地板上的聲音無比之響,一口血也隨之從口中噴出,可見祁書煬所使力氣之大,王子貴這次怕是肋骨得斷兩根。
“祁書煬……”一切的委屈盡在這三個字中,這個不知何時早已可以讓黎蘇安心依靠的名字中。
“別怕,我在。”祁書煬脫下了身上的白色襯衫,蓋在了黎蘇身上,他將她緊緊摟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想要緩解她心里深深的懼意。
懷里的人兒早已哭成了淚人,身子不聽使喚的瑟瑟發抖,斷斷續續的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讓人心疼得很。
祁書煬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不斷咳血的王子貴身上,有寒意在屋內蔓延開來。
敢動他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祁書煬的嘴角揚起,形成了一抹冷笑。

九條梨
中秋節快樂呀,祁總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