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糾結,交易達成
“大爺,老夫人讓您回府后過去一趟。”
顧容一回到家中便被自己母親叫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嬤嬤,斂兒……”顧夫人審問過那兩個丫鬟后便一直泣不成聲,她出身勛貴,父兄也不是拿她鋪前程的人,縱使顧輝在的時候最多也不過是吃醋罷了,顧家是絕對不敢苛待她的,但是小兒子是她一直以來的心病。
“小姐,你還有容哥兒呢,再說那兩個丫鬟不是說京城來神醫了嗎,顧家還有定遠侯府都不會不管的。”韓嬤嬤看著自家小姐如此傷心更不是滋味,心里把顧輝那個糊涂蛋罵了個狗血噴頭。
“嬤嬤你就別安慰我了,那兩個小丫鬟都知道的消息容兒豈會不知道,那神醫若是有用早就被請來了。”顧夫人不是蠢笨之人,反而算得上聰明,“斂兒的壽命不會真的……”說到這她的眼眶中不禁再次泛紅。
然而盡管嘴上說著不相信那個重樓神醫顧夫人依然不甘心的將顧容叫了過來。
“母親,您叫孩兒過來有什么事嗎?”顧容有官職在身,回家時天已經黑了,便直接的問道。
經過一個下午的時間顧夫人已經平靜了下來,“容兒,斂兒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經知道了,母親想問你,”她頓了頓,凝重的問道:“你小弟到底能不能活過弱冠,你實話實說,我有準備。”
顧容看著端坐在上首的母親,他性格果決,不想欺瞞,但他自小和母親相處,知道她不是堅強的人,所以當知道的時候還是聽從了妻子和大夫的勸告,“小弟的情況不算好。”
顧夫人的身子不禁晃了晃,“京城剛來了一個神醫是嗎?”
“母親這是從哪聽說的?”顧容沒有否定反問道。
“是真的?”
顧容也沒想隱瞞,他是真的想要自己小弟好起來,“就在去年重樓異軍突起,現在又傳出神醫,不知是真是假。”
顧夫人不僅將手中的帕子抓緊,“斂兒……”
“母親,重樓的消息是否屬實還有待考察,而且這神醫還沒有出現過,小弟的情況剛控制好,也不知道這個效果如何。”顧容之前之所以沒有告訴顧夫人就是這個原因,一方面他不想拿顧斂的身體冒險,想要再觀望;另一方面重樓神秘之處讓他有防備之心。
“好好好。”顧夫人微微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復雜。
“今日府中出了什么事。”回到書房顧容臉色微沉看向被叫來的管家。
“兩個小丫鬟議論小爺被老夫人聽到了。”管家低頭恭敬地回答道。
“下不為例。”顧容雖然不至于生氣但府中有這種碎嘴也是很煩人的,“梳理一下內院,該發賣的發賣。”
在顧家中,顧斂有顧夫人和顧容兩個人的寵愛,住的院子也是寬敞又舒服的,只是因為常年生病,院中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中藥味。
顧夫人到這個院子的時候正值顧斂用完早膳準備喝藥的時候,顧斂身體弱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不需要去請安,用早膳也比常人晚些。
“少爺,藥煎好了,您趁熱喝吧。”
常年生病使得顧斂神情憔悴,身材瘦弱,好在他性情溫和,縱使這些年病情折磨,眼神依舊是那么溫柔透亮。
“放下吧。”這幾天他病情穩定下來,不用整日臥床養病后,他便堅持起身,顧斂雖然溫和但內里堅持執拗,整日躺在床上讓他有一種殘廢的感覺,他很是討厭這種力不從心。
“斂兒,最近好些了嗎?”顧夫人看著身形瘦削的小兒子,她這一生中最對不起的便是這個小兒子,若不是她心慈手軟,她這般優秀的孩子豈會孤孤單單的躲在這“小小“的院子。
顧斂豈會看不出母親眼中的愧疚,安慰道:“好多了,讓母親你擔心了。”
都說母子連心,顧夫人怎能不知小兒子內心的苦悶,正因如此,她昨晚想了一個晚上到底是等等看還是現在就抓緊時間,畢竟病肯定是越早治越好,但萬一是空歡喜……
“斂兒……”顧夫人抓住顧斂的手,摸著那只剩下骨頭的手腕,話語里還帶著猶豫。
看著母親吞吞吐吐的樣子,輕笑道:“母親,您有話直說吧,還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京城最近來了一個神醫,母親想要你看看。”顧夫人最終還是想要賭一把,重樓聽說最近聲勢不小。想來也是有實力的,萬一是真的神醫,耽誤病情就不好了。
“行啊。您就別擔心了,我真的好多了。”顧斂沒多想就答應下來,反正他看過的醫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重樓里來了顧府的人后,云清韻的這比買賣才算真正的定下里。之所以選擇顧家云清韻也是考慮了不少原因,一方面顧家雖然只是二流世家,但是顧容這個家主是個聰明人,發展的也很不錯,而且還和定遠侯府這個勛貴有關系,在京城中不算顯眼,但人脈不少。另一方面,云清韻對自己的醫術也沒有把握,讓木茂說,她修煉的這個能治病,但鑒于木茂的信用度,云清韻還是沒有打算挑戰那么高難度的,雖然在外人看來顧斂的病情很嚴重,但很顯然這就是個免疫力的問題,實在不行還有靈力,治不好也能好轉,總不算砸了自己的牌子。
“我明天還要上課,就定在后天吧,重樓。”將消息傳出后云清韻難得的有些興奮,轉身進了空間。
現在的空間大部分依舊是被禁錮著,云清韻進到小樓里,木茂正躺在草墊上呼呼大睡,嘴角甚至留下些口水。
云清韻也沒有將它吵醒,找了本醫術鉆研一下。
云清韻看書很是隨性,翻開這本書就隨便從哪一頁開始讀,讀著讀著突然懷里竄進了一只小老鼠。
云清韻拽著木茂的尾巴就把它甩到了一邊,從書中醒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讀了大半本,剛好讀到了毒藥這一部分,看到這個分類云清韻突然想起來自己未來夫君好像還拜托自己找情毒解藥呢。
云清韻晃了晃頭,理清楚好思路后說:“木茂,過來。”
木茂深刻的明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但誰讓云清韻是他的小主人呢,聽話的走了過去。
“你不是說幫我培養正陽草呢嗎,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