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別太狂妄!”王明喆怒道。
“狂妄?我哪里狂妄了,大哥?要不這樣,鑒于你傷了一拳一腿,那我便讓你一拳一腿……不!我讓你兩拳兩腿!連十根手指頭和十根腳趾頭都讓給你!我甚至還能再讓你一個腦袋,我就拿腳底板跟你打!你看怎樣,大哥?這很公平吧?”秦爵十分懇切地問道。
“小子!你欺人太甚……撲!”王明喆情緒過于激動,觸動內傷,突然一口鮮血噴出,然后摔倒在演武臺上。
“呃。”秦爵愣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王家族人見王明喆吐血摔倒,連忙奔上演武臺,七手八腳地將王明喆抬下去。
“不!扶我起來,我還能再戰!他一個黃口小兒,憑什么贏我?憑什么贏我……”王明喆被人抬走,卻十分不服氣,兀自叫囂不已。
“唉?!鼻鼐裘嫦蚺_下觀眾,兩手一攤,嘆了口氣。
“咳咳,由于王家武者傷重無法比試,我宣布,今日青武會三十二強武者第一場比試,秦家武者,秦爵獲勝。恭喜秦爵侄兒進入青武會十六強!”
李家族長,李元朽,走上演武臺,撓了撓頭,無奈地宣布道。
“哈!小爵運氣真不錯,又贏了……”
秦家人自然是高興萬分。
“我去!秦家這小子,就這么挺進十六強了?”
“搞笑!今年的青武會,真是搞笑!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哪個武者,連手都沒過動一下,僅憑運氣,便連勝兩場位列青武會十六強的武者!真是活見鬼了!”
“來來來,昨天賭咒說秦爵進不了十六強的那個家伙呢?給我站起來!這下被打臉了吧?”
“我……我……這能怪我嗎?要怪只能怪老天不長眼!”
“切!老天招你惹你了,你怪他作甚?有種你就賭秦爵明天進不了八強啊!”
“賭就賭!誰怕誰?我王二狗對天發誓,如果明日秦爵那小子能進八強,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反悔!”
“造次!我王二狗說話做事曾經反悔過嗎?”
“你最好別反悔……”
演武臺下,又是一陣污言穢語。
“謝謝,讓大家見笑了?!?p> 演武臺上,秦爵再一次禮貌地給全體觀眾鞠躬,然后退場。
接下來的比試,秦爵無意觀看,便提前回家。
而除了秦爵之外,秦雄等秦家人,還需要關心秦修等人的比試結果,便留下來觀戰。
唯獨黑月見秦爵要離場回家,便鉆出人群,跟隨秦爵一道閃人。
回家路上。
“黑月,你怎么也跟著出來了?不留下來看其他武者的比試?”秦爵問道。
“沒興趣,我只關心哥哥的比試?!焙谠乱槐菊浀氐馈?p> “是嗎?”秦爵欣慰地摸了摸黑月的小腦袋,“黑月,修煉得如何了?有沒有打通第一條主經脈?”秦爵關切地問道。
“沒有。”黑月搖了搖頭,“不過,哥哥,我有不少微經脈,似乎已經通了?!?p> “主經脈沒通?微經脈反倒先通?”秦爵吃了一驚。
“好像是這樣的,不過我也不確定?!焙谠滦Φ馈?p> “走!回家!”
秦爵不敢大意,立刻將黑月帶回家,來到靜室,關起門來,仔細檢查黑月的經脈。
果然!
秦爵仔細查看后發現,黑月身上,一百零八條微經脈中,不知何故,竟然已經通了六條!
黑月的三十條道主經脈和七十二道次經脈,即使有秦爵這樣一名玄極境武者的傾力相助,迄今為止,卻無一條主經脈或次經脈被完全疏通。
的確是微經脈先于主經脈和次經脈被疏通!
至于原因,秦爵猜想,這恐怕是由于黑月的身體構造和神武血脈異于常人的緣故。
一般來說,一名武者,想要打通微經脈,必須先打通主經脈和次經脈,有充斥在主經脈和次經脈間的充足靈氣的保證,才能嘗試打通微經脈,畢竟微經脈位于人體經脈脈絡的末梢,與五臟六腑之間的連接較遠,極難被打通。
不過!
黑月全身的毛孔,能自行吸納并轉化天地靈氣,這為微經脈的打通,提供了天然的良好基礎,畢竟微經脈與毛孔之間的距離,十分之近。
正是具備這樣好的基礎與條件,黑月的微經脈先通了!
“黑月,痛嗎?”秦爵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痛?哪里痛?”黑月疑惑不解。
“我是說你的微經脈被打通的時候,你有感覺到痛楚感嗎?”秦爵問道。
“沒有啊。一點都沒有!”黑月搖頭。
這一點,令秦爵十分羨慕。
當初,秦爵尚在襁褓中,在已經打通身體三十六道主經脈和七十二道次經脈的情況下,再去打通一百零八道微經脈,仍然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吃盡苦頭。
“黑月,我再問你,是你自己有意識地去打通微經脈的,還是它自己通的?”秦爵又問。
“應該是它自己通的吧,我一直按哥哥教我的方法去疏通主經脈,從未管過微經脈。”
微經脈自己通的?
這一點,秦爵又是十分羨慕。
當初,秦爵僅用了三個月便打通三十六道主經脈,之后僅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便打通七十二道次經脈,然后,秦爵花費了足足半年時間,才將一百零八道微經脈給全部打通,期間,秦爵為之付出了多少汗水與努力,是顯而易見的。
現在!
與曾經的秦爵相比較,黑月在并不是十分努力的情況下,她的微經脈,在一個多月時間里,就自行通了六條!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秦爵自詡為天才,可黑月似乎比他更天才!
現在看來,秦爵必須把之前給黑月安排的修煉計劃,推倒重來,讓她使用與自己完全相反的修煉方式,從打通微經脈開始。
“哥哥,你在想什么?我可不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靜室中,黑月見秦爵低頭沉思了許久,便打破沉默問道。
“什么事?”
“今天早晨,我發現有壞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我們秦家大門外不遠的地方,我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想對我們秦家做什么壞事?!焙谠乱槐菊浀卣f。
“難道是鄭家的人?!”秦爵精神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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