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月槐,關上門,將背緊貼在門上,心里思緒萬千。
她喜歡辛星嗎?她不知道,但至少她不反感他。
但月槐真的不敢再去說喜歡,去談愛了,上一次她放縱自己去談愛,她賠上了整個月氏一族,她不敢再去賭,她不敢賭辛星的真心,不敢賭自己的勇氣,她不確定如今,她手中還有什么籌碼,能讓她放縱。
月槐就這樣一動不動的靠在門板上,時間過了多久她也不知道,直到感受到辛星的離開,她才松了口氣,動了動因長久保持一個姿勢而略微發(fā)麻的身軀。
月槐渾身突然沒了力氣搬滑落到地上,她問自己,還能愛嗎?
然而得不到答案,她也看不清她自己的心。
這夜,辛星回去后,睡夢間陷入了一處夢境。
夢中,被戰(zhàn)火燒毀的城墻下,一身戎裝的女子手持一把閃著冷光的利劍背對著辛星站著,劍端不斷滴著粘稠的血液,地上橫尸遍野,血流成河,血液循著地上的溝壑不知要流向何處。
辛星想走近女子,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與之靠近。
突然女子動了,她揮起利刃向辛星斬來,劍光閃到了他的雙眼,使他無法看清持劍者的面容。
辛星猛的坐起身,窗外還泛著黑,他下意識在臉上,脖子上摸索一遍,卻摸到一手冷汗,知曉自己方才是做噩夢了。
辛星摸了一把冷汗后又躺下了,他想再夢一次那場景,可惜,再次陷入睡眠的辛星卻沒再看到那遍地尸體的一幕。
天大亮時,白一曲來到辛星家外,不管是敲門,還是打電話,辛星就是沒一點動靜。
白一曲心中微嘆,這就是失戀少男的常態(tài)吧。
昨夜,白一曲去到上國春接辛星時,便知道了辛星告白失敗的大事。
“小少爺!出來吧!要上班了啊!”白一曲半個人都趴在門上,一個勁兒的敲著門,另一只手還不斷播著辛星的電話,一開始還能接通,這會直接關機了都。
門里門外膠著了大半個小時,就在白一曲打算辛星再不出來就找人把這門鎖撬了的時候,辛星開門了。
門后的辛星頭發(fā)一團亂的壓在頭頂,寬松的白t歪七扭八的套在身上,淺灰色的居家長褲垂了兩條長長的褲腰帶在外頭。
毫無清貴公子樣可言。
白一曲捂著嘴,一時有些找不到話頭。
“我決定了!”辛星突然開口,帶著壯志凌云的豪氣,“我要正大光明的追求她!”
辛星堅定不移地看著白一曲,說道:“即使她拒絕了我,我還是要勇敢的追求她!”
白一曲:......
大哥!你二十三歲了啊!怎么中二期還沒過呢?!
然,白一曲道:“好好好,好的少爺!”
白一曲還有話沒說,辛星就把門甩在了白一曲面前,白一曲的鼻子都差點被甩了個正著,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白一曲以為辛星又要把自己關房里,把他關房外時,收拾清爽的辛星拉開了門,出現(xiàn)在了白一曲面前。
“走啊,愣著干嘛,不是要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