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那個人’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
不知道自己一向天真單純的妹妹為何那么做,在一起數年歲月時光中,她只是一個在花田里飛奔的天真少女,無憂無慮,比自己小的·妹妹·,天真無暇又純白如水,從小到大,他和家里人護著長大的心頭肉。
‘靈月’看著失魂落魄的白子陵給一個同情的眼光,‘行了,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有那個時間,你還不如趕緊追查你妹妹魂魄到底在哪,找到了主魂,夢兒菇涼就能好起來,那時候你在去問問她這么做的原因。’
藥尊和醫神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藥尊是個體貼的老者,現在說什么也沒用,只要找到夢兒的主魂,一切事情才能真正的解決。
‘靈月閣下,你能力大,朋友也多,不知你能不能幫子陵找一找夢兒的主魂。’
醫神也是為了白子陵來下臉求求‘靈月’‘閣下,我也拜托你,幫幫子陵吧’醫神慈愛看一眼白子陵,又抬頭看著‘靈月’,眼神中帶著無數的訴求。
‘子陵這孩子是我們這輩看著長大,他一向疼愛夢兒,愛妹如狂,夢兒她現在生命攸關,他的父母和兄長也不在身邊,難免有些不知分寸,子陵他、、一時想不明白,也是人之常情。’
‘靈月’對于他們這種高看自己的態度,也是頭疼,‘不是我不幫忙,我是無能為力,我只是個醫者,不是監察,也不是萬能的’
白子陵回了神,‘靈月’的話他也是明白的,‘我知道了,;
‘子陵謝過靈月菇涼救命之恩,’
他一邊謝過,一邊舉一禮,亦表示謝意。
他像是一下子醒悟了,或則想開了,倒是藥尊偏偏不相信事實。
藥尊真不信邪,‘靈月閣下,當真沒辦法嘛。’
‘靈月’猶豫一會,她也不是該不該說,‘其實我是知道有人能幫你們,只是她會不會幫我就不知道。’
‘真的,是誰、’
白子陵是真的急了,說話都哆嗦。
藥尊心中疑惑,靈月是什么意思,是單純不想麻煩,還是那個人真的不好說話。悠霜好歹是七絕之一,誰敢不給她面子。
醫神緩著語氣,說著‘閣下,你說的不是他吧’
本著試探一問,心中是一萬個不愿意是那個人,可偏偏心不隨意,想的總是比現實要美好。
‘是的,那個人------’
‘靈月’再說那個人時候語氣明顯加重,在人字之后拖長音調,一提到這個人,整個人就不對了。
醫神真是聰明人,一點就通了。
夾雜中間的白子陵和藥尊看著兩人提起‘那個人’臉色都變了,也不知奧他們在打著謎語,白子陵和藥尊被他們說的一愣一愣,完全不知道她們再說誰。
藥尊推一推醫神后背,小聲問著‘那個人是誰、為何你們兩個提到他都臉色都青了,’
他真的是害怕了,說話緊張的結巴了‘那個人就是、、那個、個、個人唄。’
‘啊---’
藥尊頭頂一個大大的問號,滄桑過勁的深邃眼神帶著一絲好奇。
子陵也是不怕死問著‘靈月菇涼,醫神,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背后一抖,感受一絲冷氣。
一股強烈冷厲的死亡視線刺刺在白子陵身后凝視著,人生第一次感受死亡降臨的既視感。
‘那個人’是個禁止語句,是個代號,也是他人稱呼他的一個詞語。
他是七絕之一,他代表七絕的‘刑罰’,也是懲罰所有犯罪大錯的罪人,他在鎮司殿的閣主,鎮司閣是御法所的三閣之一,
其他兩殿分別是司法殿、御刑司。
司法殿職責是監察,神域、天域和九州大陸,都在他們監察范圍之內,或者是整個世界都在他們司法殿監察之下,監察他們行為是否違法天道所制定的‘法典’。
御刑司,是關押犯人之所,也是七絕之一,術絕絡衍他所在管轄的范圍。
他身為刑罰的執法人,神秘邪魅的他,誰也不知道是什么種族,是什么來歷、身份。
有著一個禁忌的詛咒,一個不能說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個迷,也是個不能說的禁忌。
在蒼穹界內,誰都知道違反他的禁忌,后果可不是那么簡單的,最輕的是烈焰焚身,嚴重的話可就是神魂破碎,也是不可能的事,為了一聲安全,他們統一稱他為‘那個人’。
他一向性情乖張,邪魅狂撩,性情也是古怪,非正非邪,心情時好時壞的,也是個不安分的主。
他最討厭別人命令他做事,想他幫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靈月真是想破腦袋也能想象他能好心幫忙的某樣,‘哎,真心累。’
她一開始就不該出來幫忙,原以為只是簡單的事,不成想事情發展越來越大。
不行,不能怎么想,我是一名醫者,救人是我的本職,再說殿下也說自己囑咐過,如遇到苦難的人,不管他是誰,做過什么,以前是什么身份,身為醫者的她,不能不救。
殿下還說、、、額,殿下,那個家伙不是一向最聽殿下的話,唯命是從,只要殿下一個命令,他不是立馬分奔過來。
嘻嘻嘻嘻、、我真傻,怎么沒想到這招,殿下,這下可真是麻煩你一下。
’你們也不必苦惱,我想個辦法通知一下他,看他能不能幫,能幫你們當然是好事,不幫可就不是我·的錯了。;
靈月一邊一說著一邊走出房間,一步一步走到屋檐下,從腰間拿下木質的腰牌,簡簡單單的方形令牌上只刻著黑色墨水留著一個絕字。
‘靈月’用神念將事情大概說一遍,用不同密語加工成語言,通過令牌傳送到殿下那邊的主令牌上,七絕每一個的令牌都與帝師所之用的令牌是相連的,也就是說,不到幾時辰,殿下就能收到。
事情有了著落,靈月一下子松下來,精神一松,肚子就開始餓了。
‘咕咕-----’
肚子發出抗議的聲音,不滿叫囂著。
白子陵眼看日暮而落,也是到了吃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