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廖在與孟軒轅道別后,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徐詩若見到沐廖后,行了禮,問到:“公主找詩若有事嗎?”
“可以找你單獨談談嗎?”
徐詩若猶豫了幾秒,還是說道:“好。”
沐廖帶她去了公主府,親自泡了茶。她知道徐詩若是尚書府的小姐,喜歡字畫。
“聽說徐小姐平時喜歡寫字作畫?”沐廖道。
“算不上,只是閑暇時偶爾胡亂涂寫罷了。”徐詩若溫聲答到。
果真是大家府里的小姐,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溫柔端莊的氣質。
徐若詩是出了名的畫癡。
“我這里恰好有些字畫可以給徐小姐品鑒一下。”沐廖道。
“好。”徐詩若點頭,眼底閃爍。
沐廖讓人取出字畫,那是原身很早之前像蘇子卿纏鬧得來的。沐廖也不知徐詩若會不會喜歡。
徐詩若是真的很喜歡字畫,很認真地反復的看,許久后低喃道:“好畫。這是……這竟是蘇畫師的作品!”
她眸中驚喜難掩。
“蘇畫師的畫千金難求,想不到公主竟有他的畫作。”
沐廖沒說什么,心道這樣的畫,她有一抽屜。原身以前還拿它墊桌腳……
“徐小姐若是喜歡便送給你。”沐廖道。
徐詩若的手不由自主地握著畫軸緊了緊,良久還是松了開來,道:“這既然是公主收藏的畫,詩若沒有理由拿去。”
“無妨,其實徐小姐應該看出來了我有事所求,但不論徐小姐是否愿意幫忙,這畫本就是為你準備,拿去便可。”沐廖道。
“公主所求之事可是關于和親之策?”徐詩若道。
“正是,徐小姐果真聰慧過人。據我所知,徐大人應該也是不滿這和親之策的。”
徐詩若卻輕嘆一口氣道:“家父確實對此有所不滿,但今日公主殿下也見到了,陛下的對和親之策很堅決。”
“徐小姐不必為難,只是勞煩徐小姐向徐大人轉達一下我的意思,若以后有轉機,還要勞煩徐大人幫忙,還有朝中若是有什么動向,也請徐小姐轉告給我。無論結果如何,事后必定重重感謝。”沐廖陳懇道。
徐詩若其實很能理解沐廖的心情,她一向對于宮內的事不是特別了解,但也對三公主是個懦弱無能之人有所耳聞。可今日一見,無論是在宴會上面對四公主為難的應對,還是此時的交談,都讓人覺得傳言是假。
可她是尚書府千金,此事事關重大,況且公主沒有展現出能改變此事的能力。她幫助她風險太大,她擔不起。雖然她隱隱覺得,這個公主不簡單。
“此事事關重大,詩若無法做決定,況且公主和親是陛下的決策,恕詩若無法應下。若公主有其他事需要幫忙,只要詩若能幫上忙,詩若一定答應。”徐詩若恭敬道。
沐廖知道她現在沒有辦法撼動這個決策,心里嘆一口氣,也不為難她。
“好,那便先多謝徐小姐了。”沐廖道。
“天色已晚,若是無事,我便先回去了。”徐詩若道。
“徐小姐留下來用飯吧,我讓廚房多備幾個菜。”
“多謝公主美意,只是未請示過家父,不便在外用飯。公主殿下的話詩若會告知家父,詩若先去了。”徐詩若道。
“徐小姐把畫拿上。”
“詩若沒幫上什么忙,受之有愧。如果真有什么辦法讓詩若幫公主達成心愿,詩若再拿也不遲。”徐詩若微笑道。
“好。”沐廖道。
沐廖待徐詩若走后,吩咐小蝶了一些事情。
開始準備關于燈的事。沐廖這兩天設計了很多燈的外形。
也調查了關于楓訓閣閣主對于燈的喜好傳言。
狀似浮云輕如雪,墜入凡間一顆星。
這是關于閣主突發奇想對于燈的描述。
不過明日就要元宵節了,這段時間的晚上應該會有很多燈,她可以去看看。
沐廖連夜將小蝶準備的材料拿來做了琥珀墜子,這是她答應給孟軒轅的東西。
沐廖為了這個晚上很晚睡,第二天起來,打算出宮一趟。
她說去采買東西出宮,現在倒也方便。臨近東苑王子來云安的日子。皇帝對沐廖的態度也越發友好,給沐廖的自由也越多。便準許她出宮散心,只是需要帶侍衛。
沐廖今日沒打算出宮很久,做燈的事也不想太引人注意。就只找了兩個侍衛。
沐廖坐在轎子里出了宮,她昨天本就沒怎么睡,轎子一晃一晃的,弄得她只打瞌睡。
買了制作燈需要的基本材料,還買了些其他可能用到的材料。
走出店鋪時,她覺得自己或許可以試試也開一鋪店,如今她有了充足的資金。想要在皇族站得住腳,經濟實力很重要。
沐廖腦袋昏昏沉沉的剛打算走時,突然有人從她身邊跑過時撞了她一下,待沐廖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口袋里的荷包不見了,里面的銀子倒是不重要,關鍵是荷包里面還有她答應了孟軒轅的琥珀墜子。
沐廖馬上讓侍衛去追,自己也去堵他。
這樣一追沐廖和侍衛就分開了。
侍衛追過去,沐廖趕過去,看到了正打算翻墻逃走的小偷,這里太過偏僻,沐廖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對勁。剛想要走時,突然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沐廖反身抽出匕首香那人刺去。
男子側身避開。但似乎動作很小心謹慎,就像怕傷了沐廖。她來不及多想。
沐廖將匕首一轉,彎腰劃去。
男子似乎沒想到,趕緊一擋,沐廖驚奇這人武功不俗卻不攻擊她,就把刀面收回來,把刀柄撞去。趁他分心時,沐廖趕緊想離開。
她剛推開男子。剛剛扮作小偷的男人也沖了上來。
沐廖不想多糾纏,因為她覺得剛剛的針似乎有毒,她現在意識越來越模糊,手也開始使不上勁了。并且這兩人武功不俗,肯定不是小偷那么簡單,她或許遇到大麻煩了。
“救命。”沐廖還沒喊出來引來侍衛的注意。就覺得背后突然來了一個人,敲了她一下。
在意識強撐的最近偶一刻,她很努力看輕眼前的場景,她似乎不是直直摔到地上的,似乎背后這人接住了她。
可是她看不清這人是誰。強烈的困意襲來。隨后沐廖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