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天,一行人獸都還沒有吃東西,招呼上暝打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點吃的。
至于為什么只是莫南桔和暝出去找食物,看看一行人就知道了。
一個跟大爺一樣的緋,美名其曰自己嬌嫩只適合看不適合用。
一嬌弱的跟朵花一樣的方靈舒,一只巴掌大的鳥。
還有只昏迷不醒的護,最后還得莫南桔和暝親自上陣,史上絕對沒有比她更悲催的主人....
莫南桔頭一回也想當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卻被生活硬生生逼成了漢子。
至于那些狼群,搖了搖頭莫南桔還是沒打算放出來。
傍晚時分的森林顯得異常可怕,各種怪異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徹整個森林。
雖然消失了大量的靈獸魔獸,但只要還有活著的,終有天還是會恢復到曾經的繁盛時期。
畢竟生命就是那么的堅強,但又很脆弱。
而此時的莫南桔和暝為了吃的可以說是拼了。
各種獸類只要看到了就一個也別想跑,但現在看著眼前滑溜的地靈鼠卻犯了難。
四五十公分的體型此時正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嘲笑著眼前的人。
揮了揮猶如鐮刀一般的爪子怪叫著,莫南桔只道自己這時被嘲笑了,可惡啊。
今天她就不信抓不到這幾只地靈鼠了,看著眼前肥嘟嘟火紅色的地靈鼠,莫南桔猛地騰空躍起一抓,卻抓了空,地靈鼠靈活的閃過身子在地上刨了兩下就消失不見了。
“暝,今天我就不信逮不到了,把東西看好了”。
說完把身上逮到的小獸都扔到了暝的身上,這些小動物雖然數量不少,但體型太小了,根本不夠吃。
這幾只地靈鼠可不一樣,逮到了夠他們吃好一段時間的,朝著地靈鼠逃跑的方向追去。
明明好幾次都差一點就逮到了,可每次就差那么一點都落了空。
看的著摸不著的滋味真挺折磨人的,不甘心的對著地面瞪了一會兒,這地靈鼠雖是靈獸,但卻并不厲害,勝在有雙能挖地的爪子。
不甘心!
試著召喚土元素,從沒有運用過,今天正好一試。
只要有土地,這土元素就會源源不竭,控制著土元素在這些地靈鼠的周圍形成一堵堵厚重的土墻,堵住它們的去路。
難以移動的地靈鼠瘋狂的挖著這些土墻。
眼看就要撐不住的土墻在這時卻突然變成了兩根刺戧,向地靈鼠刺了過去。
完全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命喪黃泉,一只接一只被莫南桔控制土元素扔了出來,砸到了她的面前,不錯,六只。
“小樣,還逃?還嘲笑我?還不是栽到我手里了”。
一解先前的郁悶,莫南桔招呼暝,把其中四只和先前逮到了放到了暝的身上,掛的滿滿當當。
伸手提起剩下的兩只地靈鼠招呼著暝就往回走,一路上別提有多高興。
“緋,你看我們這次的收獲如何?哈哈”
還有很長一節距離莫南桔就已經開始遠遠的邀功了,聽到莫南桔的聲音,方靈舒趕忙跑過去掏出手帕給她仔細的擦起了臉。
“主子,你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
這時羲和也飛到莫南桔的懷中親昵的蹭了蹭,啊啊啊的叫著,表示自己的高興。
莫南桔完全無視了它,這死鳥,叫的真難聽。
“擔心什么?看,今晚可以飽餐一頓了,護怎么樣了?”
“依舊沉睡中,放心,最多這幾天它就應該能醒過來,如果想要讓它徹底恢復,還是得尋找雷元素充盈之地,等我們辦完眼下的事情,有機會了可以去尋一尋”緋看出莫南桔的擔憂解釋道
看著莫南桔手里和暝身上滿滿當當的小獸方靈舒不禁開口問道。
“主子,你怎么不拿儲物袋裝啊?”
問的莫南桔一臉莫名其妙,抬頭看向緋,示意她什么是儲物袋,她怎么沒聽過?
“咳咳,忘了跟你說了,就是能裝東西的袋子,不過有一點好處是能夠變小,方便隨身攜帶”
看著莫南桔似是而非的笑,接著道“只有靈力低下的人族才會用這些東西,你要修煉幻術空間出來,用儲物袋這些東西掉檔次。”
“主子,你們不是人類?”
轉頭看向方靈舒“怎么?害怕了?”
急忙擺手,“沒有,只是有點震驚,不論主子是什么,我都要跟著”但心里的震驚只有她自己知道。
“緋,你知道怎么修煉幻術空間么?”
“不知道,他會的你也應該要會,雖然我沒有修煉出來過”那一臉的驕傲樣子讓莫南桔無語,不會還看不起儲物袋。
“你是在逗我么?”
“怎么會呢,人家不是把知道的都告訴主上了么,至于能不能練出來,怎么練,我相信以主上的資質都是沒問題的”說完就不再言語。
而此時的莫南桔真想對天咆哮一聲,她到底做了什么孽,為什么會這么悲催。
但也知道緋是魂體,并不需要這也東西,有這種想法無可厚非。
指揮著方靈舒添柴,她在一旁剝去毛皮內臟把這些打獵回來的小獸都給燒烤完。
喚出狼群,讓它們也跟著一起吃,這么多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了,確實所有人獸都餓了,狼吞虎咽的樣子像極了餓死鬼。
“都慢點吃,少吃點,尤其是你們,小狼還在長身體,讓著點”。
“靈舒,你多吃點”說完又撕了個腿放到了方靈舒面前,惹得她差點翻白眼,主子,吃不了啊……
吃飽后的小狼在一旁玩耍,可愛的很,看著躺在身邊的護,憐愛的摸了摸。
“緋,你也吃點,再不吃就被暝和羲和給吃完了,暝飯量大就算了,羲和這只死鳥比我飯量都大”看著兩獸活像沒吃過東西一樣。
“我不用吃東西,主上又不是不知道。”起身飛到不遠處的樹上。
過了很久都不見緋過來,莫南桔起身向她在的地方走過去。
看到站在樹下的緋一動不動,忍不住走過去拍了拍她“怎么不說話?”
然而緋并沒有理會她,而是一直在自言自語.這在以前都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