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雙眼緊閉,死死抱著懷著野獸的少女在那里喊個沒玩,忍不住出聲道“行了,別喊了”!
沒事了?方靈舒當做沒聽到,繼續“啊.....”
“我說別喊了,再喊我就把你在送回去”
聽到這話,不甘心的立馬閉嘴不在嚎叫。
睜開眼看向旁邊的人,一愣,這個男人就是荊機樞么?要不是識得聲音她有些不敢相信。
面前的少年不過二八的樣貌,娃娃臉上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顯得既有些小帥氣又有些可愛和滑稽,和聲音完全不同的感覺,二八的外貌卻有著成熟男子的嗓音,顯得有些怪異。
看著面前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少年,方靈舒忍不住低頭說道“小女子方靈舒,感謝小公子救命之恩”
擺了擺手道“我可沒有救你的打算,只是不想你落在那個女人的手里,我不過奉命行事而已”
聽到奉命行事,想到大長老,方靈舒恨得牙根癢癢,低下的臉上閃過殺意,荊機樞感覺到對面的女人氣息有些不太對勁,殺意?問道“你怎么了?”
忍住心中的恨意,抬頭時換上了一個完美的微笑搖了搖頭“沒什么”抬頭看了看周圍,這是山洞?
“這是哪里?”
“落下來的時候看到懸崖上有個山洞,就進來了”
點了點頭,方靈舒打量了一番,走到山洞口看了看下面依舊不見底的深淵,退了回來“公子這是打算把我帶去哪里?”
“帶哪里?等著藥王來到之后我就會把你交出去,這樣一來也算完成任務了”
聽到這話,方靈舒自嘲了一下,她也是傻,大長老派來的人能把她帶到哪里去?
決定閉口不言,不過是仇人,何苦說那么多,修為低下就忍,直到有機會奪取這些人性命的那一天,盡管現在看起來遙不
可及,但人總要有點動力才行。
忽然的安靜顯得有些怪異,荊機樞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撫摸野獸的女人,開口道“不過是只野獸,你這么寶貝做什么?死都要帶著它”
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說話的少年,仍是不答話
“喂,你倒是說話啊”
“你就不害怕么?一般修為低下的女人遇到這情況早都嚇哭了”
“你是怎么從那個袋子里出來的?”
“喂.....”
看著面前依舊不搭理他的女人,荊機樞氣不打一處來,他有個習慣,越是得不到的越要得到,現在方靈舒越是不理會他,他就越要她說話。
走到方靈舒面前抓起她的手腕就將她提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方靈舒被迫松開了手,護就這么被摔到了地上。
看著被摔到地上的護,方靈舒終于也忍不住怒氣開口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都是將死之人了,你連最后的清凈都不給我一會兒么?就算我修為在低下,也有自己的底線和尊嚴!”
看著面前清秀的臉龐上浮現的怒氣,荊機樞來了興趣,神族之人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哪里有人敢這么吼他,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有趣的臉,明明弱的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螞蟻,也會有怒氣?
這么想著伸手把方靈舒另一只手腕也提了起來,雙手被抓,雙腳離地,這樣的姿勢讓方靈舒又驚又怒,怒道“你做什么?”
“就是想看看你生氣的樣子,明明實力這么弱小,怎么還會有這么大的脾氣?誰給你的資本?”
看著面前之人嘲笑的嘴臉,方靈舒緩緩一笑說道“你想知道?你湊過來,我給你說”
聽到這話,荊機樞低頭湊了過去。
看著面前之人越湊越近,脖子一伸張嘴就向著他的脖子咬去,荊機樞不屑的揚了揚眉,并未有什么太大的閃躲,只是稍微往后退了一些,就避開了要害。
“咬我?”
沒有得逞,看著面前可惡的嘴臉方靈舒決定閉目不再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果然神族之人都是一群卑鄙無恥的小人。
什么神族,呸,殺了狼群,掠走她和護每日鞭打,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他們的變態心理。
也不知道主子回去看到會怎樣,想到莫南桔會難過,她心里也跟著難受起來,眼淚就這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看著手中提著的女人忽然哭了起來,荊機樞開始不知所措起來。緊忙松開手說道“喂,我可沒怎么你,哭什么?”
見方靈舒不說話就是哭,蹲下身想要扶起她,卻見她忽然抬起頭,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這一咬,用了十足的力氣,一剎那,手上就流出了血,染紅了方靈舒的嘴。
嘗到口中的血腥味道,急忙松開嘴吐了幾口,而荊機樞卻是愣愣的看著受傷的傷口,自從修煉到靈將后他就沒有在受過任何的傷,如今卻被女人給咬傷了。
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方靈舒,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跟他兒時身邊的一只靈獸有些相似,明明那么弱小,卻總是張牙舞爪的對付那些來欺負他的人,雖然后來死了,但卻也讓他記在了心上。。
嗯,有點想把她養在身邊的沖動,正想開口說什么,忽然聽到山洞外似乎有什么動靜,急忙跑到洞口看情況,看是否是山媚那個女人追上來了。
剛一到洞口,就被拍飛了進去,掙扎的起身,果然就看到山媚站在了洞內,手中依舊撫摸著她的蟲子。
山媚一進來就打量起了這里的一切說道“這里竟然有個山洞,可讓我好找,難怪精靈子尋不到你們了呢”
走到一臉震驚的方靈舒面前,伸手就將人抱在了懷中,對著荊機樞開口道“回去跟你的主子說,這人我山媚要了,至于你們和山居的交易,我管不著,但要是打擾了我的清凈,讓你們有來無回!”
說完就帶著方靈舒走了,荊機樞看著消失不見的二人,眼神冷了冷,也飛身出了山洞,而在角落里靜靜躺著的護,誰也沒有注意。
被山媚抱在懷中的方靈舒只覺得頭暈目眩,速度太快了,她有些想吐,想到護被留在了山洞內,急得開口想說話,卻被風吹得張不開嘴,又急又怕終是暈了過去。